罡风怒号不止,如万千凶兽咆哮着席卷长空,枯沙碎石被卷携着化作漫天寒刃,狠狠砸在嶙峋岩壁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回声在空旷旷野间层层激荡,久久不散,仿佛要将这片天地彻底撕裂。暗沉的土层在两股极致力量的对冲下剧烈震颤,道道狰狞裂痕如蛛网般四下蔓延,深达数尺,裂痕中不时翻涌着微弱的灵韵余波,踩在其上便能感受到脚下传来的剧烈悸动。周遭的枯木在力量余波的冲击下轰然断裂,木屑飞溅,枝干砸落地面发出沉闷声响,远处的矮丘被灵韵震荡得簌簌落石,烟尘弥漫升空,与漫天沙尘相融,让天地间蒙着一层昏沉的灰黑。整个空间充斥着极致的力量碰撞之气,肃杀凛冽到了极致,连空气都似在两股力量的拉扯下微微扭曲,透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每一缕气流都似藏着锋锐与凶险,让人不寒而栗。这片被罡风与沙尘主宰的土地,正是海岛二省境内最荒芜的绝戾原,而今日,这片本就死寂的荒原,即将迎来一场足以撼动整个海岛二省修炼界的巅峰对决——对决的双方,皆是触及了胜寒界这一传说境界的顶尖强者,一方是正道魁首青玄宗的当代宗主凌沧澜,一方是魔道巨擘幽冥谷的现任谷主墨烬,两人之间的恩怨纠葛,早已跨越了三代人的时光,今日终要在此做个了断。
凌沧澜身着一袭青霜劲装,衣料由极北冰渊深处的寒鲛绡织就,青辉流转间宛若有月华在衣袂间流淌,不仅不染纤尘,更有着坚韧异常的特质,能同时抵御罡风的切割与邪力的侵蚀。衣袂在狂风中猎猎翻飞,却始终不曾沾染半分沙尘,他的身姿飘逸却不失沉稳,每一寸骨骼都似蕴含着天地间的至清至正之力,宛若青冥谪仙临凡,又似高山劲松傲立,自有一股不可侵犯的凛然之气。他已是胜寒界大圆满的修为,这一境界在海岛二省的修炼史上,已是千年未曾有人触及的巅峰,周身萦绕着源自青玄宗镇宗绝学《沧溟真诀》的浩渺水罡,青光如练,宛若滔滔江河奔涌不息,又似浩瀚沧海无边无际,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周遭的阴邪秽浊之气。那水罡并非凡俗的水系灵力,而是融合了天地间至清之水的本源之力,金光流转间透着纯净磅礴的力量,不含半分杂质,每一缕青光掠过,都能让空气中的阴毒气息消散大半,带着涤荡万邪、稳固天地的无上威势。在他的身周,一道无形的水罡领域已然悄然形成,领域之内,罡风的速度骤减,沙尘的威力大降,哪怕是最细微的邪秽之气,也无法靠近他的身体分毫。他手持一柄名为“沧澜”的古剑,此剑乃上古水神以深海万年玄冰辅以九天罡风淬炼而成,剑身通体青莹如玉,温润通透,仿佛有活的水流在剑脊之中缓缓流淌,刃口则泛着冷冽的青芒,锋利无匹,据说曾一剑斩断过幽冥谷的镇谷魔柱。剑身上刻满了繁复古老的水神符文,符文脉络清晰可见,每一道符文都似蕴含着天地间的至理,青色灵光顺着符文缓缓流转,与周身的浩渺水罡相融共生,每一次呼吸间,灵光便随之起伏,剑身轻颤,似在呼应着天地间的至清之力,透着涤荡邪秽、护佑苍生的无上威能。凌沧澜的面容俊朗而肃穆,眉眼间满是凛然正气,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下颌的线条如刀削斧凿般刚毅。他的目光澄澈却锐利如锋,宛若能洞穿一切邪祟虚妄,死死锁定着对面的劲敌墨烬,那目光中没有半分仇恨,却有着不容错辨的坚定——今日,他必将以正道之力,彻底终结幽冥谷对海岛二省的百年祸乱。周身的浩渺水罡凝而不发,却已在他的身周形成一道无形的青色屏障,将袭来的所有凶险气息尽数隔绝在外,他的气场沉稳厚重,宛若一座不可逾越的青山,让人望而生畏,哪怕狂风肆虐,沙尘漫天,他的身形依旧稳如磐石,丝毫不为所动。
对面的墨烬,修为同样触及了胜寒界的门槛,却并非如凌沧澜一般循序渐进,而是选择了以魔功强行破境,虽然同样拥有了胜寒界的力量,却也为此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他周身萦绕着与凌沧澜截然相反的极致幽冥魔气,黑雾翻涌,宛若来自九幽地狱的魔潮,所过之处,连空气都似在不断腐朽,与周遭的浩渺水罡形成鲜明对比,二者泾渭分明,却又在不断地激烈碰撞。他身着一袭破败不堪的玄黑魔袍,衣袍材质粗糙,乃是用数千名修士的生魂编织而成,此刻早已沾染着干涸的黑血与诡异的魔纹,黑血凝结成块,散发出刺鼻的腥臭,魔纹则泛着暗紫光泽,每一次闪烁都似在汲取着天地间的阴邪之气。魔袍的多处衣料已被罡风与水罡撕裂,露出底下泛着青黑的腐坏肌肤,肌肤上布满了狰狞的伤口,部分皮肉已然溃烂,渗出粘稠的黑紫魔血,那正是他以魔功强行破入胜寒界后,被体内失控的魔气反噬留下的痕迹,透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朽恶臭。周身的幽冥魔气浓郁如墨,滚滚黑雾翻涌不休,宛若实质般缠绕周身,裹挟着蚀骨腐肌的阴毒气息,黑雾中不时闪过暗紫魔光,与凌沧澜的浩渺水罡遥遥相对,二者碰撞间,空气都似在滋滋作响,迸发出细微的灵韵火花,那火花之中,既有水罡的清冽,又有魔气的阴毒,透着致命的凶险,每一次气流交汇,都能激起阵阵沙尘,让周围的环境愈发恶劣。他双手紧握一柄名为“烬灭”的魔刀,刀身漆黑如墨,不见丝毫光泽,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亮与生机,刃口则泛着诡异的暗紫魔光,魔光流转间透着致命的阴寒,据说此刀乃是用幽冥谷谷主的脊椎骨炼制而成,蕴含着无尽的怨毒与杀戮。刀身之上缠绕着浓稠的幽冥魔雾,魔雾缓缓蠕动,宛若有生命的毒蛇,不时滴落几滴黑紫魔血,那魔血落在地面瞬间便腐蚀出细小的坑洞,冒出缕缕黑烟,散发出令人窒息的毒气。每一次轻微挥动,都能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蚀骨魔气,幽冥魔气与剧毒相互交融,让刀身的杀伤力更甚往昔,哪怕只是被刀风扫过,也足以让一名元婴期修士瞬间化为一滩脓水,触之即亡。墨烬的面容扭曲狰狞,早已失去了人类该有的模样,半边脸颊带着明显的腐坏痕迹,皮肉外翻,露出森白的骨茬,骨茬上沾染着黑紫魔血,散发出阵阵恶臭,另半边脸则布满了深紫魔纹,纹路如蛛网般蔓延,从额头一直延伸到脖颈,每一道魔纹都在不断地蠕动,宛若有无数的小蛇在皮肤下游走,宛若来自九幽的恶鬼。他的瞳孔呈暗紫色,眼底深处燃烧着滔天恨意,死死盯着凌沧澜,那目光中充斥着怨毒、不甘与疯狂,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连骨头都嚼碎吞下。周身的杀意浓烈到了极致,几乎要凝成实质,那杀意之中,不仅有对凌沧澜个人的仇恨,更有对整个青玄宗,乃至整个正道的怨愤——此前他曾在青玄宗的山门之前,被凌沧澜以浩渺水罡重创,险些魂飞魄散,那份耻辱与蚀骨痛苦刻骨铭心,此番他以魔功强行破入胜寒界,早已舍弃了一切理智与生机,唯愿以命相搏,报此前的血海深仇。他的身形紧绷如蓄势待发的凶兽,浑身的肌肉都在不断地颤抖,每一根血管都在突突跳动,里面流淌的早已不是血液,而是浓稠的幽冥魔气,浑身都透着不惜同归于尽的决绝,气息狂躁暴戾,不见半分平静,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力量。
继续阅读
二人遥遥对峙,间距不过数丈,却仿佛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他们皆是海岛二省境内的顶尖强者,更是当今世上仅有的两位触及胜寒界的存在,他们的每一次呼吸,都能让周围的空气产生剧烈的波动,他们的每一次气息攀升,都能让大地发出轻微的震颤。浩渺水罡与幽冥魔气的碰撞愈发激烈,青色光纹与黑紫魔雾在中间地带交织缠绕,相互侵蚀,相互吞噬,激起层层气流涟漪,那涟漪所过之处,地面的碎石都在不断地颤抖,仿佛随时都会化为齑粉。涟漪卷起地上的碎沙枯木,在空中盘旋飞舞,形成一道旋转的沙柱,沙柱之中,既有青色的水罡灵光,又有黑紫的魔气虚影,二者不断地碰撞厮杀,发出阵阵刺耳的尖啸,场面愈发凝重,每一秒都透着生死对决的压迫感,让人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凌沧澜周身的青光愈发炽盛,沧澜剑上的水神符文熠熠生辉,符文光芒流转不息,仿佛有无数的水神在剑身上低语,《沧溟真诀》的浩渺水罡在他的体内缓缓运转,循着独特的经脉轨迹流转,不断地凝聚沉淀。他的呼吸悠长而平稳,每一次呼吸都能让天地间的至清之力涌入体内,让水罡愈发浑厚磅礴,周身的青色屏障愈发稳固,将魔毒气息彻底隔绝在外。他的眼神始终澄澈锐利,不见半分急躁,只静静等待最佳的出手时机,尽显正道传承者的沉稳与从容,哪怕面对墨烬的滔天恨意与狂躁气息,也依旧心如止水,不为所动。他深知,面对墨烬这样的魔修,最忌讳的便是心浮气躁,唯有保持绝对的冷静,才能找到对方的破绽,给予致命一击。墨烬则周身的幽冥魔气愈发狂躁,黑紫魔雾翻腾得愈发剧烈,黑雾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只剩下一双闪烁着暗紫光芒的眼睛,在黑雾中若隐若现。烬灭刀上的暗紫魔光闪烁不定,幽冥魔气顺着刀身不断流转,让刀身微微震颤,发出阵阵低沉的嗡鸣,仿佛在渴望着鲜血与杀戮。他体内的魔毒也在悄然运转,顺着血脉蔓延,不断地腐蚀着他的身体,却也让他的魔力更添几分凶戾。他的呼吸粗重急促,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烈的魔气,那魔气从他的口中喷出,在空中化为一道道黑色的毒蛇,朝着凌沧澜的方向扑去,却在靠近水罡领域的瞬间,便被彻底涤荡消散。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死死盯着凌沧澜,身体微微前倾,双腿弯曲,膝盖处的魔袍早已被撑破,露出底下青黑的肌肤,他已然做好了随时扑杀的准备,周身的凶煞之气,让周遭的枯沙都似在忌惮地避让,不敢靠近他的身体分毫。
片刻僵持,墨烬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积压的滔天恨意与杀戮欲望,口中发出一声沙哑刺耳的嘶吼,那声音宛若魔啸穿云,带着无尽的怨毒与疯狂,声波裹挟着浓郁的幽冥魔气朝着四周扩散,震得地上的碎沙微微跳动,远处的枯木簌簌发抖,甚至连天空中的罡风,都在这一声嘶吼中出现了短暂的停滞。嘶吼过后,他的身形骤然一动,速度快得惊人,宛若一道黑紫闪电,划破漫天沙尘,朝着凌沧澜猛扑而去。他周身浓稠的黑紫魔雾裹挟着蚀骨魔毒,在身后拖出一道长长的暗紫轨迹,那轨迹所过之处,地面的枯草瞬间枯萎发黑,化为灰烬,坚硬的土层被魔雾侵蚀得冒出缕缕黑烟,散发出刺鼻的恶臭,空气中的阴毒气息愈发浓烈,让人闻之欲呕,几乎窒息。他的身法诡异莫测,乃是幽冥谷的镇谷绝学《幽冥鬼步》,每一步都似踏在虚空之中,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阴寒之气,让人难以捕捉他的真实轨迹。手中的烬灭刀顺势劈出,动作狠戾决绝,没有半分拖泥带水,一道诡异的暗紫魔光裹挟着极致的蚀骨魔毒,从刀身之中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魔蟒虚影。那魔蟒虚影通体漆黑,鳞片上闪烁着暗紫魔光,口吐信子,信子上滴落着粘稠的魔血,张牙舞爪地朝着凌沧澜的心口直劈而去,那姿态,仿佛要将凌沧澜的心脏瞬间撕裂,吞入腹中。魔光所过之处,空气被染成一片暗紫,魔雾蒸腾弥漫,形成一道魔雾屏障,将凌沧澜的所有退路尽数封锁,蚀骨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这一招的招式狠辣诡异,角度刁钻至极,墨烬全然不顾自身的防御,尽是搏命之态,誓要将凌沧澜重创于魔刀之下,哪怕同归于尽也在所不惜。他眼中的疯狂与恨意愈发浓烈,血丝布满了整个瞳孔,仿佛此刻的他,只愿与仇敌玉石俱焚,哪怕魂飞魄散,也绝不后悔。
面对墨烬这带着死志的疯狂突袭,凌沧澜神色依旧平静肃穆,不见半分慌乱,仿佛早已料到了对方的举动。他周身《沧溟真诀》的浩渺水罡骤然暴涨,青光愈发璀璨夺目,宛若青焰升腾数尺,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清冽与威严并存,青光所及之处,魔毒气息瞬间退散,不敢有半分靠近。他手中的沧澜剑顺势横扫而出,动作从容不迫,却带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一道磅礴厚重的青色水罡光柱从剑身上破空而出,光柱纯净磅礴,宛若一道青色长河,带着涤荡万物、驱散邪祟的无上力量,朝着那道暗紫魔光迎面撞去。光柱表面的水神符文流转不息,灵光闪烁,更添几分威势,每一道符文都在不断地吸收着天地间的至清之力,让光柱的威力愈发强大。水罡光柱所过之处,弥漫的魔雾瞬间被涤荡消散,化为无形,空气中的阴邪气息荡然无存,只留下一股清冽的水汽。暗紫魔光在璀璨青光的冲击下不断扭曲变形,幽冥魔气被层层剥离净化,发出阵阵凄厉的尖啸,那魔蟒虚影更是在水罡的侵蚀下,不断地缩小,身上的鳞片纷纷脱落,化为缕缕黑烟。它发出凄厉的嘶吼,不断挣扎却依旧难以抵挡水罡的侵蚀,最终在一声巨响中,彻底湮灭,化为乌有。金色光柱宛若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稳稳挡在凌沧澜身前,尽显水罡正气的无上威能,让墨烬的突袭瞬间陷入被动。
继续阅读
“砰——!”一声震彻四野的轰鸣骤然炸开,宛若惊雷劈落绝戾原,青色水罡光柱与暗紫魔光轰然碰撞,两股极致对立的力量在半空剧烈对冲,爆发出的强悍气浪朝着四周席卷而去。数丈范围内的碎石被震得凌空飞起,如密集的箭雨般朝着四方射去,又重重砸落地面,掀起漫天尘沙,形成一道巨大的青色与暗紫交织的尘幕,将二人的身影暂时笼罩其中,能见度不足数尺。碰撞之处,暗紫魔光瞬间被净化大半,剩余的微弱幽冥魔气化作缕缕黑烟,在青光中迅速溃散消失,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墨烬被这股强悍的水罡余波震得身形一滞,动作瞬间停顿,手臂剧烈震颤,麻木的痛感顺着手臂蔓延全身,让他的手指都无法握紧烬灭刀的刀柄。他的虎口瞬间开裂,黑紫魔血顺着烬灭刀汩汩流下,滴落在地面发出滋滋声响,刀身险些脱手飞出。体内的幽冥魔气被水罡反噬,一阵剧烈紊乱,气血翻涌不止,胸口传来阵阵闷痛,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他的脸色愈发阴沉扭曲,嘴角溢出一丝黑血,被他狠狠抹去,眼中的恨意却愈发浓烈,丝毫不见退缩之意,反而因这一击的受挫,变得更加疯狂。他周身的魔雾再度翻涌,幽冥魔气疯狂运转,试图稳住紊乱的气息,同时调动着体内的魔毒,让其顺着血脉蔓延,以毒攻毒,暂时压制住水罡的反噬之力。
凌沧澜身形稳如磐石,周身的浩渺水罡流转不息,轻松抵御住气浪余波的冲击,衣袂虽被风吹得猎猎作响,身形却未曾动摇分毫,甚至连发丝都只是轻轻晃动。他深知,趁你病要你命,这是战斗中永恒的真理,更何况面对的是墨烬这样的魔修,绝不能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趁墨烬身形凝滞、气息紊乱之际,他脚下步法灵动变幻,踩着青玄宗的独门步法《沧溟步》,步伐轻盈却迅疾,每一步都踏在灵韵流转之处,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顺势朝着墨烬欺近。他的动作沉稳却迅疾,毫无拖泥带水,宛若闲庭信步,却又带着凌厉的攻势,让人难以捉摸他的下一步动作。手中的沧澜剑接连劈出数道凌厉璀璨的青色灵光,每一道灵光都裹挟着厚重磅礴的涤荡之力,金光如电,快如闪电,招招直指墨烬的要害,眉心、心口、咽喉、丹田等致命之处皆在攻击范围之内。这些招式的角度刁钻,力道十足,每一道灵光都蕴含着足以重创元婴期修士的力量,不给对方丝毫喘息调整的机会。青色灵光所过之处,墨烬周身的幽冥黑雾被不断净化撕裂,邪灵之力溃散不止,黑雾中冒出缕缕白烟,逼得他连连后退,脚步踉跄不稳,只能仓促挥舞烬灭刀格挡防御。邪刃与青色灵光接连碰撞,发出阵阵刺耳的金属脆响,火星与青光、黑雾四溅纷飞,照亮了尘幕中的身影,场面凶险万分,每一秒都透着致命的危机,稍有不慎便会命丧当场。
墨烬虽被打得节节败退,周身的幽冥魔气不断溃散,体内的魔毒还被浩渺水罡不断净化剥离,经脉传来阵阵灼烧般的剧痛,仿佛有烈火在经脉中燃烧,浑身气血翻涌不止,脸色愈发苍白扭曲,却依旧咬牙死撑,不肯有半分退让。心中的恨意与求生的欲望支撑着他继续抵抗,他深知,一旦倒下,等待他的便只有魂飞魄散的结局。他眼中的嗜血凶光愈发浓烈,瞳孔中的暗紫愈发深沉,几乎要滴出血来。周身的幽冥魔气疯狂运转,浓稠的黑紫魔雾再度暴涨,将自身笼罩其中,试图借助黑雾遮挡凌沧澜的视线,干扰其判断,同时也能暂时阻挡青色灵光的攻击。与此同时,他手中的烬灭刀疯狂反扑,每一次劈砍都带着同归于尽的死志,邪刃劈出的暗紫魔光愈发诡异多变,时而凝聚成毒爪,时而化作毒箭,魔雾弥漫得愈发浓烈,试图以魔毒牵制凌沧澜的动作,寻得一线反击之机。他的身形在黑雾中辗转腾挪,如同鬼魅般穿梭,招式狠辣诡谲,全然不顾自身防御,只求以伤换伤,哪怕自己身受重伤,也要让凌沧澜付出代价。哪怕肩头、手臂接连被沧澜灵光击中,黑紫魔血汩汩流出,伤口处传来阵阵剧痛,邪灵之力损耗剧增,肌肤被水罡灼伤,泛起焦黑痕迹,也依旧悍不畏死,邪刃的攻势愈发疯狂,蚀骨的气息弥漫开来,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浑浊有毒,呼吸一口便觉喉咙灼烧,令人不寒而栗。
凌沧澜周身的青光始终璀璨夺目,《沧溟真诀》的浩渺水罡源源不断地从体内涌出,循着仙术心法不断滋生,丝毫不见枯竭之势。他的修为早已达到了胜寒界大圆满,体内的水罡之力早已与天地间的至清之力相连,只要天地不灭,水罡便永不枯竭。沧澜剑挥砍间招招精准狠辣,青色灵光交织成一张严密的攻击网,将墨烬的身形牢牢锁定,不让他有丝毫逃脱或喘息的机会。浩渺水罡不断净化着周遭的魔雾,在周身形成一道无形的青色防护层,让魔毒难以近身半分,哪怕身处魔雾笼罩之中,也丝毫无损,呼吸依旧平稳,神色依旧肃穆。他的步法沉稳灵动,攻防转换自如,既能凭借浑厚的水罡抵御魔毒侵袭,又能以凌厉的刀招压制对手的疯狂反扑。沧澜剑的每一次劈砍都带着更强的涤荡之力,不断撕裂墨烬的幽冥防御,让其邪灵之力的溃散速度愈发加快,周身的黑紫魔雾在金光的持续净化下,愈发稀薄,渐渐难以遮挡身形,墨烬的狼狈姿态愈发清晰可见。凌沧澜的眼神始终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分析着墨烬的每一个动作,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他知道,墨烬的疯狂反扑只是强弩之末,只要再坚持片刻,便能彻底终结这场战斗。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二人的激战愈发惨烈,青光与魔雾在绝戾原之上交织缠绕,宛若白昼与黑夜的极致对抗,浩渺水罡与幽冥魔气的碰撞接连不断,震耳欲聋的轰鸣之声此起彼伏,气浪层层叠加,不断朝着四周扩散,卷起漫天枯沙碎石,形成一道道旋转的沙柱。狂风呼啸间,裹挟着水罡的清冽与魔气的阴冷,让这片区域的气温忽冷忽热,诡异至极。凌沧澜的青霜身影在璀璨青光中愈发挺拔,沧澜剑青光流转不息,浩渺水罡磅礴纯净,每一招都带着涤荡邪秽、守护苍生的决绝之意。水罡不断压制、侵蚀着墨烬的幽冥魔气,让他的攻势渐渐变得乏力迟缓,动作也愈发僵硬,仿佛每一次挥刀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凌沧澜始终保持着沉稳有序的节奏,不骄不躁,尽显正道传承者的从容不迫与强悍实力,哪怕面对墨烬的疯狂反扑,也依旧游刃有余,牢牢掌控着战局的主动权。他的心中没有丝毫的杀意,只有一份守护海岛二省苍生的责任,他知道,自己今日的战斗,不仅是为了青玄宗与幽冥谷的恩怨,更是为了整个海岛二省的安宁。
墨烬的身影在愈发稀薄的魔雾中愈发狼狈不堪,烬灭刀上的暗紫魔光渐渐黯淡下去,幽冥魔气已然消耗过半,体内的魔毒被浩渺水罡不断净化剥离,毒素反噬的痛苦愈发强烈,伤口处的灼烧感深入骨髓,疼得他浑身抽搐,身形摇摇欲坠,几乎难以站稳。每一次挥刃都显得异常艰难,手臂的震颤越来越剧烈,刀身的轨迹也越来越偏移,却依旧不肯放弃,心中的恨意支撑着他,哪怕只剩最后一丝力气,也想拉着凌沧澜同归于尽。死而复生的代价让他变得愈发极端,他早已不在乎自己的生死,只在乎能否将凌沧澜拖入地狱。他口中不断发出沙哑凄厉的嘶吼,声音嘶哑难听,宛若破锣作响,眼神阴狠嗜血,宛若失去理智的疯兽,周身仅存的幽冥魔气疯狂运转,魔雾与魔光交替释放,招式愈发疯狂杂乱,毫无章法可言,却依旧带着致命的凶煞之气。哪怕只剩最后一丝力气,也绝不肯轻易认输,只想在毁灭的瞬间,给予仇敌致命一击。
斗至半途,凌沧澜眼中青光一闪,周身的浩渺水罡骤然凝聚,原本升腾如焰的青光瞬间浓缩,不再外放,而是化作一道璀璨厚实的青色光罩,将自身牢牢笼罩其中。光罩之上的水神符文流转不息,灵光闪烁,防御力大增,能抵御一切邪祟毒力的侵袭,哪怕是最烈的魔毒,也难以穿透光罩半分。与此同时,他手中的沧澜剑高高举起,手臂沉稳有力,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彰显着其中蕴含的磅礴力量。刀身的青光暴涨数倍,宛若一轮小型烈日,耀眼夺目,光芒驱散了周遭的尘沙与魔雾,让整个绝戾原都亮如白昼。《沧溟真诀》的核心力量源源不断地灌注其中,刀身符文光芒大盛,每一道符文都似在燃烧,散发出无尽的清冽之力。一道凝聚了极致水罡的涤荡刀气缓缓凝聚而成,青色刀气宛若实质,宽达数尺,带着净化天地、镇压万邪的无上威势,朝着墨烬轰然劈去。刀气所过之处,空间都似被青光彻底净化,空气变得澄澈清明,弥漫的魔雾瞬间消散无踪,残存的幽冥魔气难以近身分毫。凌厉的刀势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直逼墨烬的要害,让他避无可避,退无可退,只能正面硬抗。这一招,乃是青玄宗的绝杀之技——《沧溟破邪斩》,一旦施展开来,便有毁天灭地之威,哪怕是胜寒界的强者,也难以抵挡。
墨烬脸色骤然剧变,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之色,这是他第一次在凌沧澜的面前露出恐惧的神情。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胁扑面而来,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死亡的寒意顺着脊椎蔓延全身,让他的身体都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可他骨子里的狠戾与心中的滔天恨意,让他依旧不肯退缩半步,哪怕明知不敌,也要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反扑。他怒吼一声,声音中带着绝望与疯狂,那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他将体内剩余的全部幽冥魔气与积攒的蚀骨魔毒尽数灌注进烬灭刀之中,刀身的暗紫魔光骤然暴涨,光芒刺眼,几乎要将人的眼睛灼伤。一道巨大的邪毒刀影在身前凝聚而成,刀影漆黑如墨,裹挟着蚀骨腐心的剧毒与同归于尽的死志,刀影之上魔雾翻腾,魔光闪烁,朝着那道青色涤荡刀气迎面撞去。这是他最后的拼死一击,耗尽了所有的力量与生机,一旦这一击被破,等待他的便只有死亡。邪毒刀影与金色刀气在半空剧烈碰撞,爆发出更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响传遍整个绝戾原,甚至连海岛二省的中心区域都能听到这声巨响。青光瞬间撕裂了邪毒刀影的外层防御,不断净化着其中的幽冥魔气与剧毒,邪毒刀影在金光中迅速消融溃散,化作点点黑芒,消散在空气中,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幽冥魔气在极致的水罡面前,终究不堪一击,如同冰雪遇到了烈日,瞬间便化为乌有。
墨烬被这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倒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重重砸在数丈外的岩石上。“咔嚓”一声脆响,骨骼断裂之声清晰可闻,那坚硬的岩石被他撞得碎裂开来,碎石飞溅。他口中喷出一大口黑紫魔血,血中夹杂着破碎的内脏碎片,场面惨不忍睹。他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数圈才停下,浑身沾满了尘土与魔血,狼狈不堪。烬灭刀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暗紫轨迹,重重插进远处的土层中,刀身的魔光瞬间熄灭,幽冥魔气与剧毒尽数消散,再也没有半分波动,彻底沦为一柄废刃。墨烬浑身抽搐不止,周身的幽冥魔气彻底溃散,黑紫魔雾化作缕缕青烟,在狂风中消散无踪。他的身形软软瘫倒在地,只剩微弱的气息,胸膛微微起伏,显然已是重伤濒死之态,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他的眼睛依旧死死盯着凌沧澜的方向,眼中充满了不甘与怨毒,却再也没有了半分疯狂的力气。
继续阅读
即便已到如此境地,墨烬的心中依旧充满了恨意,他艰难地转动着眼球,目光死死盯着缓步走来的凌沧澜,目光灼热而凶狠,仿佛要将对方的模样刻进骨子里,哪怕到了阴曹地府,也要化作厉鬼纠缠不休。他的嘴角不断溢出黑紫魔血,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沙哑声响,像是破旧的风箱在挣扎作响,试图挣扎着起身继续反扑。可他浑身上下骨骼碎裂大半,经脉尽断,幽冥魔气与魔毒尽散,再也难以动弹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凌沧澜越来越近。他眼底的恨意愈发浓烈,带着无尽的怨念与不甘,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接受自己失败的命运。
凌沧澜缓缓收起沧澜剑,手腕轻旋,刀身归入鞘中,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响在死寂的绝戾原上回荡,显得格外清晰。周身的浩渺水罡渐渐收敛,升腾的青焰缓缓褪去,只剩淡淡的青芒萦绕周身,守护着自身。他的神色依旧肃穆平静,没有半分波澜,缓步走到墨烬的身前,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得地面微微震颤。他的目光澄澈地看着这濒死的仇敌,周身的水罡缓缓流转,不带半分杀意,却透着不容侵犯的凛然之意,仿佛只是在注视着一件即将消散的邪秽之物。沧澜剑上的青光渐渐消散,刀身的水神符文恢复平静,青莹的刀身泛着温润的光泽,静静贴合在腰间。他静静伫立在墨烬面前,周身的浩渺水罡不断弥漫开来,净化着周遭残存的最后一丝魔毒气息,让这片饱受激战摧残的战场渐渐恢复清明,空气中的恶臭与魔雾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水罡带来的清新。
此刻的绝戾原之上,狂风渐渐平息,不再那般狂暴,漫天尘沙缓缓落定,枯木碎石散落四周,地面沟壑纵横,裂痕交错,尽是这场惨烈激战留下的痕迹。岩石碎裂,土层外翻,处处透着大战后的狼藉。凌沧澜的青霜身影挺拔如松,立于这片狼藉之中,浩渺水罡沛然于身,沧澜剑握于手中,尽显正道传承者的威严与气度。他的素白劲装虽沾染了些许尘沙,却依旧难掩其谪仙之姿,衣袂在微风中轻轻飘动,宛若一幅绝美的画卷。墨烬瘫倒在地,玄黑魔袍破败不堪,浑身沾满了魔血与尘土,早已没了半分魔主的威严。他的气息越来越微弱,胸膛的起伏越来越缓慢,眼中的恨意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黑暗。最终,他的身体彻底失去了生机,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周身的邪秽之气彻底消散,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这场跨越三代恩怨的正邪对决,这场足以撼动海岛二省修炼界的巅峰之战,终究以凌沧澜的完胜落下帷幕。《沧溟真诀》的浩渺水罡,纯净磅礴,终究压制了墨烬凶蛮的幽冥魔气,沧澜剑的无上威能在此刻彰显无遗,印证了邪不压正的亘古铁律。无论邪祟如何凶戾,恨意如何浓烈,在纯净强大的正道之力面前,终究不堪一击,只能走向覆灭。邪祟再凶,恨意再浓,在纯净磅礴的正道之力面前,终究不堪一击,唯有正气长存,方能镇尽万邪,净化天地。凌沧澜低头看着濒死的墨烬,神色依旧平静无波,没有选择赶尽杀绝,只是周身的浩渺水罡愈发沉凝,似在无声宣告着正道的威严,也让这场惨烈至极的对决,最终归于一片沉寂之中。
狂风再次吹过绝戾原,卷起地上的碎沙,掠过凌沧澜的青霜衣袂,也带走了墨烬最后的一丝气息。天地间只剩浩渺水罡弥漫,澄澈清明,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绝戾原之上,照亮了这片重归安宁的土地,也照亮了凌沧澜挺拔的身影。他静静伫立,目光望向远方,望向海岛二省的方向,眼中充满了坚定与希望。他知道,这场战斗的胜利,不仅终结了幽冥谷的百年祸乱,更守护了海岛二省的亿万苍生。但他也明白,自己的责任并未结束,作为青玄宗的宗主,作为海岛二省的正道魁首,作为一名触及胜寒界的顶尖强者,他未来的路还很长。他需要继续修炼,不断提升自己的实力,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更大危机;他需要重建绝戾原,让这片荒芜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他需要守护青玄宗,让其继续传承正道之光,庇佑苍生。
凌沧澜缓缓抬起头,望向天空,只见天空中的罡风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澄澈的蓝天,白云悠悠,阳光明媚。他深吸一口气,感受着天地间的至清之力,心中充满了平静与安宁。他知道,自己今日的胜利,并非仅仅依靠自身的实力,更依靠的是正道的信念,是守护苍生的责任。这份信念与责任,将支撑着他,在未来的岁月中,继续前行,继续守护这片他深爱的土地,继续践行正道的使命。
此刻的绝戾原,虽然依旧狼藉,却已不再死寂。空气中弥漫着清冽的水汽,地面的裂痕中,已有细微的绿色嫩芽破土而出,那是生命的象征,也是希望的象征。凌沧澜的身影,在阳光的照耀下,愈发挺拔,愈发伟岸,他的身上,承载着海岛二省的未来,承载着正道的希望。这场惨烈的对决,不仅是一场力量的较量,更是一场信念的较量,最终,正道的信念战胜了邪祟的恨意,光明战胜了黑暗,希望战胜了绝望。
凌沧澜缓缓转身,朝着海岛二省的方向走去,他的步伐沉稳而坚定,每一步都似在书写着正道的传奇。他的身后,是一片狼藉却充满希望的绝戾原,他的身前,是一片安宁而繁荣的海岛二省。他知道,自己的传奇,才刚刚开始,而海岛二省的未来,也将因他的存在,而变得更加光明,更加美好。邪不压正,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而他,凌沧澜,将用自己的一生,去践行这个真理,去守护这片土地,去庇佑这片土地上的亿万苍生。
十封帝尊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