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暗了,花园里的灯亮起来。
陶渱问:“你同时演两个这么不同的角色,怎么切换?”
“有技巧的。”陈浩说,“我会给自己设计开关。
比如,换衣服的时候,我就告诉自己:马小军下线了,赵小帅上线了。
穿什么衣服,做什么动作,说什么话,都是角色的一部分。”
“不会串戏吗?”
“有时候会。”陈浩实话实说,“上午拍完《阳光》的深情戏,下午马上要拍《有话》的喜剧,情绪转不过来。
我就找个没人的地方,自己待几分钟,把上一个角色清空,再装下一个角色。”
“怎么清空?”
“深呼吸,数数,或者想点别的。”陈浩说,“有时候我会想今晚吃什么,或者明天天气怎么样。
用这些日常的事情,把戏里的情绪挤出去。”
陶渱笑了,“这方法好简单。”
“管用就行。”陈浩也笑。
他靠在长椅上,看着天空。
天还没完全黑,是深蓝色的,有几颗星星已经出来了。
“其实最难的还不是切换。”陈浩忽然说,“是同时惦记两部戏。
我拍《阳光》的时候,会想《有话》的某场戏是不是可以改得更好。
拍《有话》的时候,又想《阳光》的某个镜头是不是没到位。”
“那不是很累?”
“累,但值得。”陈浩说,“这两部戏对我来说都很重要。
《阳光》是我对青春的追忆,《有话》是我对都市的观察。
它们像我的两个孩子,我得把他们都照顾好。”
陶渱看着他。
陈浩说这话时,侧脸在暮色里显得很柔和,但眼神很坚定。
那是创作者才有的眼神,对自己的作品充满爱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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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园里越来越暗了,路灯的光晕开,像一圈圈光晕。
陶渱轻声说:“你真了不起。”
陈浩转过头看她,“什么?”
“我说,你真了不起。”陶渱重复一遍,声音很认真,“能写那么好的剧本,能演那么好的戏,还能同时兼顾这么多事。
换作是我,早就手忙脚乱了。”
陈浩笑了,不是平时那种笑,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我没那么了不起。”他说,“我只是喜欢做这些事,所以不觉得苦。”
“喜欢就能做好吗?”
“喜欢是第一步。”陈浩说,“但光喜欢不够,还得努力,还得坚持。
我写第一个剧本时,被退稿七次。
我演第一场戏时,被导演骂得狗血淋头。
但我没放弃,因为我知道我喜欢这个。”
他看着陶渱,眼神很温柔,“你也一样。
你演于北蓓演得那么好,不是因为你有天赋,是因为你用心了。
你理解她,感受她,把她当成活生生的人。
这才是一个好演员该做的。”
陶渱被他说得脸红了。
她低下头,又抬起来,“我是很用心,但……还是觉得你更厉害。”
陈浩摇摇头,“不要这么想。
每个演员都有自己厉害的地方。
宁瀞的细腻,瞿颖的灵动,你的真实,都是宝贵的。
你们让我的剧本活过来了。”
他顿了顿,看着陶渱的眼睛,很认真地说:“你们也是,你们也很了不起。”
陶渱的心跳加快了。
陈浩的眼神太专注,太真诚,让她有点招架不住。
她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移回来。
两人的目光在暮色中交汇。
谁也没说话,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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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陈浩坐在书房里。
桌上摊着两份剧本,《阳光灿烂的日子》和《有话好好说》。
他拿着钢笔,在纸上修改明天的戏份。
写到马小军和米兰在天台的戏时,他停下笔,想起宁瀞。
想起她演戏时的专注,想起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想起她安静时的样子。
他写下:“米兰看着远处,眼神飘得很远。
马小军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他觉得这一刻的米兰很美,美得像一个梦。”
写到赵小帅追安红的戏时,他想起瞿颖。
想起她跳舞时的活力,想起她笑起来的爽朗,想起她捂他嘴时手掌的温度。
他写下:“安红虽然嘴上骂着,但眼里有笑意。
赵小帅看到了,所以他知道自己还有希望。”
写到于北蓓的戏时,他想起陶渱。
想起她演戏时的投入,想起她脆弱时的真实,想起她说“你真了不起”时认真的表情。
他写下:“于北蓓低下头,眼泪掉在地上。
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哭,也是第一次让别人看到她的脆弱。”
陈浩放下笔,靠在椅背上。
窗外很安静,整个陈园都睡了。
他想起三位女主不同的笑容。
宁瀞的笑是安静的,像春风,轻轻柔柔的。
瞿颖的笑是明亮的,像阳光,热热烈烈的。
陶渱的笑是真实的,像泉水,清清澈澈的。
这些笑容在他脑海里浮现,一个接一个。
她们是不同的,但都很好,都很美。
陈浩重新拿起笔,继续修改剧本。
笔下的人物好像活过来了,他们会笑,会哭,会说话,有自己的心思和感情。
他写得很顺畅,台词一句句流出来,鲜活,真实,仿佛不是他写出来的,是人物自己说出来的。
写到凌晨两点,陈浩终于改完了。
他合上剧本,关上台灯。
书房暗下来,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一片银白。
陈浩站起来,走到窗前。
他看着窗外的陈园,看着宁瀞、陶渱、瞿颖住的别墅。
那些窗户都是暗的,她们都睡了。
他笑了,笑得很温柔。
明天还要拍戏呢,得去睡了。
但他站在窗前,又看了很久,才转身离开书房。
这一夜,他睡得很沉。
梦里没有戏,没有剧本,只有三个不同的笑容,在月光下,一个接一个地绽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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