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试探？”艾哈迈德疑惑看着自己这个最得力的助手。
“大将军，咱们担心得是什么？是张牧会不会赖着不走，侵占我们的利益。如果张牧有这心，他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想着登岸，然后再厚着脸皮不走。如果张牧没有这心，只是想着赶紧把从法兰克福那抢到的香料卖了钱，然后回家过年，那么他就不会想着登岸。”
“你的意思是咱们诱惑他一下，邀请他登岸？如果他不同意登岸，那么咱们就和他交易，就在这海上交易。如果他同意登岸，那咱们就要做好打仗的准备？”
“不是做好打仗的准备，是赶紧通知拜占庭人。就算和大唐打，也不能用和大唐打，我们要联合拜占庭一起打大唐。”
哈立德说完，艾哈迈德很是不满。
“我们是过来抢财富的，不是过来当好人的。试探什么试探？直接要求在海上交易。如果张牧同意，那就说明他确实想抓紧时间回家过年。”
艾哈迈德说完，直接转身冲张牧喊道：
“张牧将军，最后一次，可不能再有下一次。为了给你争取时间，就别上岸了，我们就在海上交易。”
张牧：“……”
还有这种好事？正想着怎么忽悠你在海上称黄金，结果你们送上门。
“没问题，就在海上交易。不过，这次我的香料多，至少需要二十万两黄金。”
看到张牧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同意，艾哈迈德大喜。
“成交。”
半个时辰后，阿拉伯船只过来，开始把香料往他们船上搬，同时也把黄金搬上来。
阿拉伯的船小，五艘船围着张牧的大船，几千人同时搬运。
两个时辰后，船上的香料变成黄金。
“张牧将军，这些黄金是我亲自从拜占庭那用珠宝换回来，已经称过，就是两万斤，不需要再秤一遍了吧？”
“艾哈迈德将军，这种事情必须秤一下。”
“上次我们已经交易了一遍，属于是老熟人，还需要这样麻烦？”
“上次你们缺斤少两了，整整少了两万多两。”
听到张牧这么说，艾哈迈德愣了一会，然后命人开始称重。
和上次一样，张牧只是派人看着，称重的事都让阿拉伯人来。
又是两个时辰后，天色已经擦黑，黄金也称重完毕。
正在和张牧吹牛逼的艾哈迈德看着称重回来的哈立德脸色不对劲，立马心头一紧。
“怎么？不对？”
“大将军，重量还是不对。”
“少了多少？”
“少了四万两，只有十六万两。”
“怎么可能？”艾哈迈德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如果说上一次缺斤少两，可能是哈立德贪腐。可这一次这二十万两黄金都是自己亲自督办，怎么可能会少？
“有没有看清？唐人没搞小动作吧？”
“没有，我全程都盯着。唐人说了，如果有疑惑，可以重新称。黄金都在甲板上，众目睽睽之下，谁也没私藏。”
“混蛋，拜占庭这帮王八蛋都该死。他们剥削当地人也就算了竟然还剥削我们。”
看着艾哈迈德和哈立德嘀咕个没完，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张牧心花怒放。
“艾哈迈德大将军，你们这么做生意可不行。每次都是缺斤少两，信誉就没了。”
“张牧将军，我们也是受害者，被拜占庭他们给骗了。”
“啥玩意？拜占庭那帮人把你们当傻子看了？又欺骗你们？这不是等于说你们是猪？他们是把你当猪看。”
张牧这话直接戳到艾哈迈德和哈立德的心窝里，看着两人脸上的愤怒值瞬间拉满，张牧突然想到后世有些少数民族不吃猪肉的事。
阿拉伯人应该和后世的一些少数民族有相同的信仰，他们也不吃猪肉。把他们比作猪，着实是直击他们的天灵盖。
这就相当于在后世问候祖宗十八代，拆了福建，广州那边大哥家的祠堂，问候四川大哥仙人板板，一样让人接受不了。
张牧也清楚，少的那四万两黄金根本不重要，挑拨阿拉伯人和拜占庭人干起来，这个才重要。
“张牧，你说什么？”终于，哈立德忍不住。
“哈立德将军，我说拜占庭人这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你们。第一次欺负你，这一次又欺负艾哈迈德大将军。拜占庭这是把你们当猪看，在他们眼中，你们和猪一样，又蠢又笨。”
“张牧，你闭嘴。”
“艾哈迈德将军，你冲我发什么火？又不是我骗的你们，是拜占庭骗的你们。”张牧说到这，冷哼一声，画风突转。
“也就是你们，如果拜占庭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骗我，我是忍不住的，因为我是人，不是猪。”
“张牧，少你的黄金，我会补给你。”艾哈迈德转头冲哈立德说道：
“去，再运黄金过来，多运点，别再少了。”
半个时辰后，哈立德带人用船运了不少黄金过来。
秤了四万两给张牧后，直接转身离开。
“张牧，现在两清了，你们赶紧离开这儿。”
“艾哈迈德大将军，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是准备找拜占庭人干仗，还是忍气吞声当猪？”
看着艾哈迈德恼羞成怒，气的说不出话来，张牧淡然一笑。
“艾哈迈德大将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这个跟你没关系。”
“不，有关系，我得知道你们到底是不是猪。”
“呀……啊……”艾哈迈德大喊一声，直接将腰间宝剑拔出来，砍在船沿上。
“西奥多拉，老子靠你姥姥。”
“那什么，艾哈迈德大将军，你继续靠，我回家过年了。”
张牧说完，直接下令胡十八开船。
“大帅，咱们现在去哪？”
“先往北走，做出回大唐的假象，等下半夜直接调转方向前往室利佛逝。”
“不在这等着看他们会不会打起来？”胡十八疑惑看着张牧。
“不用，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我们已经尽最大可能性挑拨他们，如果他们还是打不起来，那说明天意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