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抄家(1 / 1)

容家远房表公子死了。

走水来不及扑救,火势太大没能救下。

等最后找到的时候只剩下一具烧焦了的尸体。

众人皆是一阵唏嘘。

惋惜这样花儿一样年纪的少年居然死的这么凄惨。

容家也没有出面解释什么。

最终也只是一席草席裹了。

什么也剩下。

与此同时,容家的另外一道消息像是长了翅膀一样飞快的传了出去。

容长安的真正死因。

原来当年容长安被拐并非是意外,而是容太师刻意为之做的局。

当年为了三皇女能够坐上皇位容太夫几乎是将半个身家都压了进去,同时也想让容长安成为三皇夫,作为牵制的筹码。

虽说在明面上没有任何的交集,私底下却任由两人的相处。

只是后来三皇女到底是不堪重用,没想到被谢女帝钻了空子,得了势。

这下可好了,人财两空。

眼见着谢女帝得了势,容家定然会被第一个针对。

她便想了个法子,将这些过往编造成一个个的谎言。

恰如:容长安和几位皇女皇子们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三皇女爱慕容长安,而容长安则是一起对谢女帝有意思,三人你来我往的,容长安自觉继续这样下去必然对两位皇女的影响不好。

这才选择逃离京城。

而她则出来做和事佬,将两位皇女之间的争斗混淆。

引战到容长安的身上,以儿女情长自持,化解这一场危机。

容长安被当了枪使,却只能被迫背井离乡,背后更有母亲派去的追杀。

一路逃窜,险象环生。

直到后来真的找不到了才作罢。

而容太师则是将财政家国大事偷换概念变成儿女私情,

重新站队现在的谢女帝,以牺牲容长安成就自己的仕途,作为敲响谢女帝站队的敲门砖。

谢女帝当时本就实力不稳,若是能够招揽容太师自然是再好不过。

所以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揭过。

直至今日。

谣言四起,不对,现在也不能算是谣言了。

因为谢女帝差谢时淮来抄家了。

谁都没想到,昨天容家表公子刚被火烧死,今天容家就遭此大难。

还真是赶上一处了。

容太师原本看见谢时淮是有些惊讶不解的,消息传的太快她还没有收到。

就算收到了也并无大碍,谢时淮早早就差人将容府围的水泄不通。

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三殿下大驾光临,臣有失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容太师该有的礼数倒是不少。

谢时淮点头,身边钦天嬷开口。

“容太师,跪下接旨吧。”

容太师不解,还是率领众人跪着接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女太师容敬品行不端,德行有亏,位居朝堂,受联厚恩,本应忠君爱国,辅弼社稷。奈何贼子野心,结党营私,欺压百姓,此等大逆不道之行,天理难容。今朕已查明真相,证据确凿。着即褫夺其官职,赐鸩酒一杯,即刻饮下,以谢天下。其党羽亦一并严惩,流放北荒,以儆效尤,钦此。”

圣旨一出,似一记重锤,砸的容太师措手不及。

脑海中嗡嗡作响。

直到钦天嬷皮笑肉不笑的提醒她,才骤然间醒悟。

“容太师,不对,容敬,接旨吧。”

不光是容太师,容家其余几个子嗣一听到这个结果顿时像是炸了锅一般,争先恐后地想要询问着什么。

“不可能啊,为什么啊?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啊??!!”

“凭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是最沉不住气的容小妹,容思宣。

歇斯底里,其他人也坐不住,容太师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被赐死?

这样想着,忙的站起身来,满目焦急。

“烦请嬷嬷指点迷津,老臣这么多年侍奉陛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钦天嬷可不接这一招,这可是陛下亲笔,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怕不是。

仍旧笑意满满。

“这是陛下多旨意,你心里该明儿清才是。”

容太师见她不肯给便利,又将视线转移到谢时淮身上。

“三殿下……”

“让老臣死也当个明白鬼吧!”

谢时淮倒是没有那么多顾虑了,眉眼温润,语气柔和:“当年长安公子的事情,陛下已经知道了,这是你德行有亏。”

容敬大骇,难以置信。

当年她的事情做的这么隐蔽,怎么可能会被第二个人知道?

就连容太夫都不知道的内情,陛下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件事情又是怎么传开的?

她身边是不是有内奸?

容敬不断思索着,思绪纷飞,企图从那久远的记忆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可是没有。

一点线索都没有!

她敢打包票,这件事情除了自己之外,就没有第二个人知道了。

毕竟当初出手的那几个,早就命丧黄泉,死的不能再死了.

“臣……”

容敬想要解释,谢时淮却摇摇头。

“你不必过多解释,证据确凿,就算是知道了你也翻不了盘。”

“什么意思?”

容敬死死的盯着她。

“结党营私,欺压百姓,讲的是你三年前滥用官职,致十数人死亡,一家十二口,惨遭灭门,这是容思宣传下来的祸端,虽说当年事情确实是隐藏的极好,谁知造化弄人,竟有个活口,还恰巧找上了贵人。”

谢时淮说这话的时候,面容至少也闪过一丝不忍。

那可是整整十二条鲜活的生命啊,那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畜生!

就因为容思宣那个混账东西的一己私欲导致人家惨遭灭门,这无妄之灾,竟是贪图美色?

何其可笑!

“草菅人命,这桩罪,你可认?”

谢时淮神情严肃,望向容思宣的眼神冷漠无比,带着杀意。

容思宣浑身一颤,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生怕被她给一刀抹了脖子。

心中却是在暗骂容敬做事手脚不干净,这么简单的一点事情,居然还会被人给查到尾巴?

要是当初再仔细一点,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人给烧了,哪里还有今天这个倒霉事儿?

容敬的面色也不好看,青一阵白一阵。

“且不论这个,你们家容老五在几月前曾刺杀过本宫,这你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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