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冥的瞳孔骤然收缩,赤眸中寒光大盛,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风曜和苍玄也是脸色一变,目光锐利地看向烬冥,充满了警惕和敌意。
云洛曦仿佛没感觉到骤然升腾的杀气,继续说道:“规则很简单。第一,不许再动手打架,无论什么原因。第二,不许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的事。第三,部落和居住地,我们商量着来,可以轮流住,也可以一起找个新地方。”
尽管很想加上第四条:烬冥永远不能在他面前兽化。
但怕他会被气死,云洛曦还是没说。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烬冥那双冰冷的竖瞳,“如果你同意,可以留下。如果不同意……那就离开吧,就当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
烬冥死死盯着她,胸腔里那股暴戾的杀意再次翻涌。
他想撕碎眼前这两个碍眼的家伙,想把她牢牢锁在身边,哪里都不准去,谁都不能看!
可当她那双清澈又坚定的眼眸望着他时,当他想起她坠落时自己心脏那瞬间的麻痹和恐惧时……
那股毁灭一切的冲动,竟奇异地被一种更深的、更陌生的情绪压制了下去。
他讨厌这种感觉,讨厌被牵制,讨厌妥协。
但他更讨厌……失去她。
漫长的沉默在山洞中蔓延,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苍玄几次想开口反对,可他不敢,他怕洛曦生气,求助的眼神看向风曜,却见他眉头紧紧皱在一起,丝毫没注意到他。
终于,烬冥薄唇微动,冰冷的声音响起,近乎咬牙切齿:“……好。”
一个字,仿佛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也卸去了他身上大半的杀意。
风曜和苍玄看向云洛曦,眼中的不甘和委屈蔓延,但最终,他们也没有开口说什么。
风曜清楚烬冥的实力,要不是当时洛曦从树上掉下来,恐怕他和苍玄就算没死也好不到哪去,洛曦失踪那些天,想必就是因为这个烬冥,就算现在他开口反对,也不能改变他们的关系。
云洛曦暗暗松了口气。
她知道,这只是暂时的平衡。
这三人,要真正和平共处,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至少,她迈出了第一步。
第二次结侣仪式很快开始,也很快结束,这次族长没有再提出什么二十只中大型野兽,他对眼前的年轻兽人打心底发怵。
但烬冥在知道其他两人都给了聘礼后,消失了两天,第三天晚上,二十只野兽整整齐齐摆在部落入口。
苍玄担心云洛曦身体,按耐住内心的渴望,这两天并没有做什么,等到想要做什么的时候,烬冥回来了。
“凭什么让你先来?”
“你有两天时间,自己无用,与我何干?”
“况且,你的身体,你不清楚?确定要以这副样子去见她?”俊美无俦的男人面无表情扫了一眼他身上的敷着草药的地方,“别成为笑话。”
苍玄快被气死了,他身上的伤就更是拜他所赐,如今他还敢用这样的话来嘲笑他,他身高、身材样样顶尖,怎么hui:成为笑话?
可他下意识摸了摸脸上还没完全消退的淤青,又感觉了一下体内隐隐作痛的骨头,气势瞬间矮了半截。
他确实不能被其他两个比下去,到时候洛曦肯定会嫌他不够勇猛的,他不能给她留下这样的印象。
他要养好身体养精蓄锐,一定要让洛曦知道他才是最最厉害的,以后在床上只会想到他。
两人在争执,风曜抱着手臂靠在一边石壁上,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半点没有要帮腔的意思。
云洛曦在洞里隐约听到外面的动静,但她没出去管。
有些事,得让他们自己磨合出个章程来,她管得了一次,管不了第二次。
当兽皮帘被掀开,烬冥高大的身影走进来时,云洛曦抬眼望去,异色的猫瞳里闪过一丝了然。
果然是他。
烬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洞内火光跳跃,映着他冷峻的侧脸和那双深邃的血眸。
云洛曦咽了咽口水:“你洗干净了吗?”
烬冥嗯了一声,殷红眸子里,幽深至极。
冰冷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压了下来,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缓慢和深入,仿佛要在她唇齿间打下独属于他的烙印。
云洛曦承受着他的亲吻,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并不平稳的心跳。
兽裙褪尽,石床上很快变得凌乱。
烬冥的动作依旧带着惯有的强势,但隐约间,似乎多了一丝克制。
即便如此,属于腾蛇的惊人耐力和体力,依旧让云洛曦有些难以招架。
呜咽和喘息声在石洞内回荡,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洞外,苍玄听到里面隐约传来的动静,他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石壁上,又疼得龇牙咧嘴。
风曜不知何时也溜达了过来,见状,嗤笑一声:“怎么?还想听墙角?不是让你好好养伤吗?小心伤口崩开,明天更没法见人。”
苍玄怒视他:“你就得意吧!明天、后天……总有轮到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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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曜耸耸肩,金眸里闪过一丝晦暗。
轮流?他心底何尝愿意。
但眼下这局面,硬碰硬谁都讨不了好,洛曦的态度又摆在那里……他只能暂时压下心头的不爽,先顺着她的意思来。至于以后……走着瞧。
这一夜,对洞外的两人来说,格外漫长。
苍玄又休养了两天,这天,把自己从头到脚仔细洗了好几遍,连指甲缝都没放过,翅膀上的羽毛都梳理得油光水滑,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他甚至偷偷去溪边照了好几次,确保自己脸上那道最显眼的淤青已经完全消退,只剩下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浅印。
中午的时候,他紧张得吃不下东西,绕着部落转了好几圈,好不容易熬到太阳西斜,他深吸一口气,怀里揣着几颗特意挑选的、最大最甜的蜜浆果,羞羞答答走向云洛曦的山洞。
她刚沐浴过,头发还带着湿气,松散地披在肩头,浅色兽皮小吊带和短裙,衬得她皮肤愈发莹润,那双异色猫瞳在火光映照下,像两汪清澈见底的泉水。
苍玄看得呆了呆,心跳如擂鼓,血液都涌上了头顶。
他机械地走进去,把怀里的蜜浆果递给她:“给……给你吃,很甜的。”
云洛曦接过果子,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的手心,苍玄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耳根瞬间红透。
“谢谢。”她拿起一颗果子咬了一口,清甜的汁液在口中漫开,“嗯,真的很甜。”
看到她喜欢,苍玄心里那点紧张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取代,嘴角咧开一个傻乎乎的笑容。
气氛似乎没那么紧绷了。
云洛曦拉着他坐在铺着厚厚兽皮的石床边,轻声问:“你的伤都好了吗?还疼不疼?”
“不疼了!早就好了!”苍玄连忙挺直胸膛,展示自己的强壮,“我身体可好了,恢复得特别快!”他可不想让她觉得自己弱。
云洛曦被他逗笑了,指尖轻轻点在他之前受伤的肋骨位置:“这里呢?”
她的指尖温热,点在他皮肤上,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苍玄身体一僵,呼吸都乱了几分。
“真……真的好了。”他声音有点哑,褐色眼眸紧紧锁住她,里面燃烧着炽热的光,“洛曦……我……”
他想说“我喜欢你”,想说“我都好了做什么都可以”,想说很多很多话,可话到嘴边,却紧张得不知该如何说出口。
云洛曦看出了他的窘迫,主动凑近了些,仰起脸,在他紧绷的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我知道。”
这一下,如同点燃了火药桶。
苍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人搂进怀里,急切地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和风曜的霸道、烬冥的冰冷强势都不同,充满了少年人横冲直撞的热情和笨拙,却又无比真诚,仿佛要将这些日子所有的等待、以及那晚被迫“听墙角”的憋屈和酸涩,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她。
云洛曦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环住了他的脖颈,温柔地回应着。
感受到她的回应,苍玄更加激动。
“洛曦……我的洛曦……”他含糊地在她唇边呢喃,滚烫的掌心抚上她纤细的腰肢,带着薄茧的指腹在她腰间皮肤上流连,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
石洞内,温度节节攀升。
火光将他们紧密相拥的身影投在石壁上,摇曳着,晃动着,交织成一片暧昧的暖色光影。
苍玄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力量和热情全都倾注在这一夜,不知疲倦,却又在每一次她轻轻蹙眉或低吟时,下意识地放柔力道,紧张地问:“疼吗?这样呢?”
他的体贴和温柔,让云洛曦心软。
对雄性心软的结果就是,洞外的月亮已经下班,洞内依旧不知疲倦。
云洛曦瘫在石床上,浑身软得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鱼干,连抬手拨弄散落在脸颊的发丝都没力气。
苍玄还伏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低头蹭着她汗湿的颈窝,褐色眼眸里满是餍足的笑意。
“洛曦,”他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我厉害吗?”
云洛曦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算是回应。
这家伙,折腾了一夜,精力旺盛得让人害怕,恨不得把所有力气都显摆出来。
洞外的天色已经大亮,阳光透过山洞的缝隙钻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苍玄终于舍得从她身上起来,却还是黏黏糊糊地不肯离开,“睡吧,我抱着你睡。”
“以后……我会对你很好很好,比风曜好,比那条蛇好……你多喜欢我一点,好不好?”他还在执着地讨要着偏爱。
云洛曦忍不住笑了,“好。”
苍玄这才心满意足,将她搂得更紧,带着餍足的笑容沉沉睡去。
云洛曦听到好感度达到百分之百的播报声,唇边挂着一抹浅笑。
日子就这样在一种微妙而脆弱的平衡中缓缓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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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洛曦说到做到,真的开始尝试“轮流制”和“集体生活”相结合的模式。
有时,她会跟着风曜回金狮部落住上一段时间,他的山洞宽敞舒适,云洛曦还挺喜欢的。
金狮部落的族人对这位能同时“收服”巨鹰族少族长和那条恐怖腾蛇的雌性充满了好奇和敬畏,待她比之前更加客气。
风曜更是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堆到她面前,狩猎时也总惦记着给她带些新奇玩意儿或漂亮的花。
有时,她会随苍玄飞去擎天峰。
巨鹰部落位于险峻的山巅,景色壮丽,气候凉爽。
苍玄的父母兄长最初对她这个引得三个强大雄性争夺的“红颜祸水”颇有微词,但接触下来,发现她性格爽朗,心灵手巧,而且自家傻儿子在她面前明显开心又稳重了不少,便也渐渐接受了。
苍母和“大嫂”、“二嫂”甚至拉着她说了不少“驭夫心得”,听得云洛曦哭笑不得。
但云洛曦没再去过蟒蛇部落,烬冥也从来没要求什么,甚至在知道云洛曦恐他的兽型时,连赶路都是跟在他们后面,不让她瞧见自己。
可云洛曦没看见,烬冥每次看到她坐在苍玄的背上时眼里的失落和羡慕。
他们四人一起在广袤的丛林、山谷、河边探索,发现越来越多的好东西,烬冥和风曜都以为她是运气好又聪明,只有苍玄对云洛曦浓浓的爱里掺杂着恭敬。
他爱的人是兽神娘娘,兽神娘娘也爱着他,他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雄兽人之一了。
问他现在介不介意其他两个雄性也占据了洛曦的爱?
怎么会呢?
兽神娘娘本就应该有更多人伺候,其他两个都是她的“奴隶”,只有自己这个知道她身份的,才是她的真爱。
每次背着洛曦飞翔的时候,也是苍玄最喜欢的时间之一,因为那时候他们之间的亲密没有人可以插进来。
这种游历生活充满了新奇和挑战,也暂时分散了三个雄性之间那根紧绷的弦。
当然,摩擦和暗涌从未停止。
快穿生子系统,白莲花又美又撩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