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玄被她弄得浑身发热,眼中瞬间燃起火焰。
他一个翻身,动作敏捷地将她压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这就是坏吗?那我只对你坏……”他低头,炙热的吻落在她的颈侧,然后变成细细密密的啃噬和吮吸。
或许是“偷来”的时光格外刺激,又或许是急于证明自己不会让她失望,苍玄今晚格外卖力。
他像一只不知疲倦的雄鹰,在她这片领地上反复探索、征服,每一次起伏都带着蓬勃的生命力和炽热的爱意,舌尖刮着敏感的肌肤,带来双重的刺激。
“洛曦……喜欢吗?”他在她耳边喘息着问,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
云洛曦有些晕眩,只能含糊地应着,指尖陷入他背后结实紧绷的肌肉里。
洞内热情似火,虽然云洛曦极力忍耐,但某些克制不住的呜咽、喘息,以及床垫轻微的、有规律的吱呀声,还是不可避免地泄露了出去。
外间。
风曜身边并排躺着四个毛茸茸、睡得正香的小团子。
他闭着眼,却并未入睡,金狮敏锐的听觉让他能将内室的动静捕捉得一清二楚,要不是刚才小家伙在闹事,苍玄压根不会有机会偷溜进去。
他眉头越拧越紧,呼吸不自觉地加重,胸腔里一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
这个该死的傻鸟,竟敢破坏规矩!趁他不备,爬洛曦的床!
还有洛曦……她竟然……竟然默许了?!
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属于苍玄的粗重喘息和洛曦压抑的轻哼,风曜身下的兽皮差点被他撕裂。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那只不要脸的大鸟揪出来扔进雪地里!
但他不能。
幼崽们还在身边安睡,他不能闹出太大动静。
而且……
他闭了闭眼,苍玄,你给我等着!
三日后,又轮到云洛曦的“休息日”。
有了苍玄的成功先例,某些人心思也活络起来。
夜深人静,幼崽们在外间的小窝里睡得四仰八叉。
云洛曦睡得迷迷糊糊,忽然觉得身后一沉,接着一具滚烫结实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带着热烘烘的雄性气息。
她还没来得及睁眼,一只微凉的大手就捂住了她的嘴,另一条结实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带,嵌入一个宽阔微凉的怀抱里。
“别出声,是我。”低沉沙哑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是风曜。
云洛曦瞬间清醒了大半,这家伙怎么也学坏了?
不对,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主儿!
她想转身,却被他牢牢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冰冷的唇瓣落在她的后颈,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带着惩罚和标记的意味。
“苍玄那晚,玩得开心?”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却收得很紧。
云洛曦心中了然,果然,他早就知道了,一直没说,许是就为了今晚。
云洛曦还没回答,风曜便已没了耐性。
他手臂一用力,直接将她翻了过来,黑暗中那双金色的眸子灼灼发亮,像是要把她看穿。
“那傻鸟做得到的,我只会比他更好。”他低声说着,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还有一丝被“后来居上”的不爽。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吻了下来。
这个吻与苍玄的急切青涩截然不同,充满了狮子般的霸道和侵略性,像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权,又像是在惩罚她上次的“纵容”。
云洛曦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推拒的手刚抵上他滚烫的胸膛,就被他轻易抓住,反剪到头顶。
“风曜……你……”破碎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
“我什么?”风曜稍稍退开,在昏暗中凝视着她,“别人先破坏规矩,我为何要遵守?我不要!”
“洛曦,你不能偏心。”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还带着三分委屈。
云洛曦被他堵得哑口无言,确实,苍玄那晚她半推半就默许了,现在要是拒绝风曜......
不等她多想,风曜已经动作利落地扯掉了她身上碍事的衣服,滚烫的吻顺着她后颈一路向下。
云洛曦被他弄得浑身发软,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
风曜感觉到她的软化,动作更加放肆起来。
“今晚,你是我的。”
外间,苍玄拳头攥得咯咯响。
这个臭狮子!
他居然也爬床?
真是太不要脸了。
苍玄恨不得现在就冲进去把风曜揪出来打一架。
可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让他又没有那么理直气壮。
苍玄憋着一肚子火,在洞口来回踱步,制造出声响,却又不敢真的进去。
见里面的人没有想搭理他,他越想越气,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回床上,抱起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三花猫崽,把脸埋进它软乎乎的肚皮里,闷声抱怨:“小三儿,你阿父太坏了!太坏了!”
小三花猫崽被吵到,不满地一声,用小爪子推开他的脸,翻个身继续睡。
苍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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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气了!
这一夜,外间的苍玄气得睡不着,内室的风曜倒是餍足得很。
第二天早上,云洛曦醒来时,风曜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揉着酸痛的腰坐起来,想起昨晚的事,脸上有点发热。
刚穿戴整齐走出内室,就看到苍玄顶着两个黑眼圈,正幽怨地盯着她看。
“洛曦......”苍玄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委屈,“你昨晚……”
云洛曦轻咳一声,避开他的视线:“昨晚怎么了?哎呀,我好饿呀。”
苍玄:“......”
风曜从洞口进来,手里拎着两只处理好的咯咯兽,神清气爽,看见苍玄那副样子,还关心道:“昨晚没睡好?是不是照顾幼崽太辛苦了?”
苍玄咬牙:“你!”
“我什么我?”风曜把咯咯兽放下,走过来揽住云洛曦的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洛曦,早上想怎么吃?烤还是煮汤?”
云洛曦看着他这副得意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这时,烬冥从外面走了进来。
四人吃过香喷喷的鸡汤和肉干,还有一大盘炒饭后,云洛曦回了内室喂奶。
另一个山洞里,风曜跟苍玄跟在烬冥身后,两人对视,不知道烬冥喊他们过来做什么。
“昨晚,”烬冥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不是休息日吗?”
山洞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了。
烬冥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赤眸深处暗流甬动:“规矩是洛曦定的。既然有人不遵守......”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几分:“那以后,也没有遵守的必要了。”
风曜和苍玄心里咯噔一下。
他怎么会知道?
他当时在自己的山洞里又不在洛曦那里,他怎么会知道这事?是只知道昨晚,还是之前那晚的事也知道了?不然他不会喊两人过来。
难道是……这条蛇偷偷监视他们?
风曜蹙眉:“你……何时知道的?”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先打破了规矩。”
苍玄梗着脖子反驳:“那又怎样?洛曦都没说什么!”
“她没说什么,不代表规矩就可以随意破坏。”烬冥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压迫感,“如果所有人都像你们这样,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那规矩还有什么意义?”
风曜冷笑一声:“烬冥,少在这里装模作样。你不就是想趁机提条件吗?直说。”
到底是金狮部落第一勇士,一眼就看穿了烬冥的意图。
烬冥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既然破坏规矩,那就接受惩罚,我的要求很简单——接下来的五个休息日,归我。”
“什么?!”苍玄猛地跳起来,“你做梦!”
风曜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五天?烬冥,你的胃口未免太大了。”
他们只违反了一次规矩,他就想要五天赔偿,这简直就是讹诈!
“大吗?”烬冥冷眸一凝,那股属于腾蛇的威压便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比起你们擅自破坏规矩的行为,五个休息日,已经很公平了。”
他顿了顿,赤眸盯着两人:“或者,你们想让我亲自让洛曦答应?”
苍玄:“就算我们答应,洛曦也不会同意的,她本来就觉得我们太缠着她,她想歇口气。”
“那是我的事。”
风曜的脸色也变幻不定。
“……两次。”
“五次。”烬冥寸步不让,“少一天都不行。”
苍玄急得抓耳挠腮:“烬冥,你别太过分!两个休息日已经够多了,你还想要五个?洛曦会累的!”
“你这样根本就没考虑她的感受!”
“烬冥,别以为抓住了把柄就能为所欲为。规矩是洛曦定的,就算要罚,也该由她来定夺,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三个休息日,是我的底线。”风曜咬牙。
苍玄连忙点头附和:“对!三个!不能再多了!烬冥,你别太过分,也要为洛曦着想!”
就在风曜和苍玄以为他会拒绝的时候,就听到烬冥缓缓吐出一个字:“好。”
他答应得如此干脆,反倒让风曜和苍玄愣了一下。
这……这么轻易就松口了?
然而,还没等他们细想,烬冥已经转身,银白的长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度,朝着洞口走去。
走到洞口时,他脚步微顿,侧过脸,赤眸斜睨过来,丢下一句:“记住你们的话。若再有人破坏规矩……后果自负。”
说完,他的身影便没入了洞外漫天飞舞的雪幕之中。
山洞里,只剩下风曜和苍玄面面相觑。
“……他这就走了?”苍玄有些茫然地眨眨眼,随即脸上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还好还好,只要了三天。虽然还是便宜他了,但总比五天强。”
风曜却没有他那么乐观,金眸盯着烬冥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若有所思。
半晌,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懊恼和了然:“……我们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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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苍玄不明所以。
“这条阴险的蛇!”风曜咬了咬牙,“他一开始的目标,恐怕就是三个休息日。故意狮子大开口要五个,让我们激烈反对,然后再‘勉为其难’地接受三个……这样,我们不仅不会觉得三个太多,反而会觉得是自己争取来的‘胜利’,甚至会因为只‘损失’了三个休息日而松一口气。他早就计算好了!”
苍玄听完,眼睛瞪得溜圆,仔细回想刚才的对话,越想越觉得风曜说得有道理。
“太狡猾了!该死的臭蛇!”苍玄气得跳脚,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他居然算计我们!亏我刚才还觉得他最后妥协了……阴险!太阴险了!”
风曜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虽然被算计了很不爽,但事情已成定局,再骂也无济于事。
“算了,以后都警醒点,别再被他抓住把柄。”他顿了顿,看向苍玄,眼神严肃,“尤其是你,苍玄,管好自己,别总想着钻空子。再有下次,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苍玄缩了缩脖子,自知理亏,嘟囔道:“知道了知道了……谁让他总是一副冷冰冰、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谁知道肚子里这么多弯弯绕绕……跟他的蛇身一样,滑不溜秋,逮都逮不住!”
云洛曦在空间里围观了全程,差点笑岔气,跟系统调侃道:“看见没?这条蛇不仅会咬人,还会玩心理战呢。风曜和苍玄这两个傻小子,被骗惨了。”
系统啧啧称奇:“高啊,实在是高!烬冥这心眼子,比他的蛇鳞片还多。”
“这下风曜和苍玄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云洛曦笑而不语,现在,就看这条腹黑的蛇,打算如何来“说服”自己了。
快穿生子系统,白莲花又美又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