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妫可以先杀了妘光,然后跑去蛫岭深处巧遇淘金客。那么你也可以先杀了妘光,再跑去蛫岭深处与淘金客汇合。
时间和逻辑上,你俩是完全重合的。
别忘了,九初头一次遇到你时,你并没把他带回集合地,而是借着身负物资为由,将他继续留在了沼泽地外。
此后,你是直接回了集合地,还是去过蛫岭深处,并没人可以为你作证。
所以,本质上,你和大妫的可疑之处几乎是一致的。
嬴言说是大妫给了他妘光的名牌,但是按照昨日我的分析来看,那个‘大妫’仍有可能是我先前推测的你的同伙假扮的。
妘掌门的推理很精彩,但是推理中所有指向大妫的地方,同样也能指向你和你的同伙。
除非,你能让你的同伙出来给你作证。
若是他敢站出来,说自己没有假扮大妫,那或许还有几分可信了。”花洛洛的话是对着长空说的,但她实则却是在对妘向荣和在场所有人解释她的观点。
大妫默默地注视着兽笼外的婼里牺,一时有股说不出的暖意涌上心头。
在所有证言都不利于他的时候,在所有人都觉得他就是杀人凶兽的时候,婼里牺问长空的这些话无疑是在表明她的态度,她,相信大妫。
“怎么叫同伙?!他们不过是和我一起挖金矿的淘金客。我没有杀妘光,他们也没有杀妘光,你这是诬陷!
被你们发现了行踪,他们此刻肯定已经离开蛫岭了,我上哪儿去把他们找来啊?”
花洛洛微微点了点头:“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也好办。”她转身看向凌云:“凌云师姐,我的意思应该表达得很清楚了吧。
他既然觉得自己没有让姚姓的肥水外流,说明和他一起掘金的兽很可能是你们姚姓禾桑宗里的自己人。
不如将你们禾桑宗的修士都问一遍,排除那些没时间犯案的兽,剩下的统统严刑拷问,直到找出他的同伙来。”花洛洛边说边斜睨向长空:“你觉得呢?”
“婼里牺,你疯了吗?你要把我禾桑宗修士都拷问一遍?!那接下去的比赛禾桑宗还比不比了?
你这是假公济私找我禾桑宗的茬吧?!”凌云怒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婼里牺就是在偏帮大妫。
三两步,凌云就走到了婼里牺身旁,怒目圆睁地瞪向长空:“她说的是不是真的?禾桑宗里还有谁和你一起盗掘金矿?!
你要是害得所有人跟你一起受罪,连累宗门输了比赛,那你的罪可就不止偷盗金矿这一条了!
仔细你的皮!”
偷挖金矿无非就是个盗窃罪。就算严惩,也不过是皮肉上吃点苦头。
可要是连累所有来宗门大会的同门修士都跟着长空一起受罚,那禾桑宗的脸面可就丢大了。
为了颜面,宗门与宗门都能开战,更何况处置一个弟子呢?事后,长空定必会受到重罚,没准命都得交代了。
然而,即便凌云的警告让长空浑身颤栗,但他仍旧咬着后槽牙,死活不肯说出同伙。心虚地扭过头去不敢与凌云对视。
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