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洛洛看了一眼面泛潮红的妫囤:“你是从哪儿听来的这些八卦?连人家收不收钱都知道?”
“我也是在妘光死后,听跂踵宫的弟子们私底下议论时说的。还有人说,妘掌门其实就是妘光的兽母。”妫囤用下巴指了指妘向荣的方向:
“姐姐你看,他们俩都抱到一起了,也不避人。想来,那些传言也不是空穴来风。”
“传言?什么传言?”花洛洛问。
“好像是说,妘光的兽父与妘掌门从小一起长大,两人私定了终生,生下了妘光。此事被妘姓宗室得知后,宗室逼妘掌门与妘光的兽父解除了结侣契约。
还将妘光和他兽父一起驱逐出了宗地。
他兽父为了拉扯妘光长大,不得已才去做了荤花子。后来,妘掌门成了跂踵宫的掌门,当初妘姓宗室里反对她取妘光兽父的兽也大喜了。
妘掌门就把妘光和他兽父寻了回来,还安排妘光去叩跂踵宫的宫门。
但是妘姓宗室以妘光的名字不在族谱上为由,认定妘光不是妘姓的兽,不让他加入跂踵宫。
妘光的兽父于是到处‘托关系’,软的硬的用了不少办法,才使得妘光的名字重新写进了妘姓族谱。
妘光这才得以在跂踵宫里修行的。”妫囤把他听来的小道消息都说给了婼里牺听。
花洛洛恍然大悟,怪不得妘光的死会让妘向荣这般愤怒。即便会背上杀雌的罪名,也要取伊利诺的性命。
‘原来妘光是妘向荣的雄崽啊。’
“妘掌门是妘姓宗室雌性,照你这么说,妘光本该是妘姓宗室雄兽咯?
雌性多取一个雄兽又无伤大雅,当初妘姓宗室为何不让妘掌门取妘光的兽父呢?”花洛洛不解。
“妘光的兽父是夔龙。”妫囤捂着嘴巴,凑到婼里牺耳边小声说道:“妘掌门当初要是不肯解除结侣契约,非要取妘光兽父的话,那么她就做不成跂踵宫掌门了。”
“夔龙?那不是和东海老龙王同族嘛。”
妫囤点点头:“东海老龙王自请戍边搬去了东海后,夔龙族大多都跟着老龙王一起去了东海。
但总有那么几个,因为种种原因留在了兽世大陆。那妘光的兽祖就是其中之一。
那时风声很紧,雌皇10只眼睛9只都盯着龙族呢。哪怕是到妘光的兽父成年后,雌皇对于夔龙族还是防备的。
没准妘姓就是忌惮雌皇,才不许妘掌门取妘光的兽父。
当然,他们俩私定终身,这本身就是有悖纲常、不容于宗室的做法。
妘姓宗室刚好拿着这一点说事,死活不让他们成亲。即便已经结侣,都得逼他们分开。”
“你可知当初不许妘掌门与妘光的兽父在一起的宗室兽是谁吗?”花洛洛问。
“自然是妘掌门的兽母,上一任的妘掌门,妘向华。
妘光的兽祖,本就是妘向华的情兽,不然妘向华也不会收留妘光的兽祖在妘姓宗地里生活。
有意思的是,她能与妘光的兽祖结侣,却不许自己的雌崽与妘光的兽父结侣。”
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