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囤一个庶子,又姓妫,借着兽母是婼主母的份才得以在婼姓腾云府里生活。
说他是上主,他却算不得是腾云府里正经的上主。
不过混个温饱而已。
平日里他连出席正式场合的机会都没有,也只有跟着婼里牺才头一回进入如此高档的场所。对妫囤来说,他可是长眼了。
江渊楼就连空气都是香的。
花香、果香、木香、药香,沁人心脾,回味无穷,让人身心舒畅、心情愉悦。
侍从们很快就端上了不少妫囤看都没看到过的食物。他头一次知道,食物也可以雕刻成不同的造型来观赏。
吃,在这里是最低档的需求。
几个打扮得粉粉嫩嫩的幼崽,穿着整齐地排着队,轮番伺候。他们一边用稚嫩的嗓音唱着靡靡之音,一边为妫囤和花洛洛捏肩捶背。
根本不用妫囤自己动手,他只要张一张嘴,就有幼崽心领神会地将拆分得大小适中的食物送入他的口中。
放眼望去,窗户外便是整个九江城,于儿台尽收眼底。无论是春夏秋冬,江渊楼都能欣赏到不同季节下洞庭山的旖旎风光。
尤其是江渊楼的顶楼,登高望远、一览众山小。寒季的洞庭山,或是山舞银蛇原驰蜡象的大气磅礴,亦或是山势之间九江蜿蜒的婉约柔美,都是这般赏心悦目。
这哪儿是吃饭啊,这就是一场视觉、嗅觉、味觉的盛宴!
江渊楼的顶楼,可不是有钱就能上来的,雌性的实力可见一斑。妫囤的眼里全是对雌性的崇拜,他忽而觉得能跟上这样一个雌性,这辈子应该是无虞。
花洛洛见吃得差不多了,摸了摸圆鼓鼓的小肚子,朝幼崽们挥挥手:“你们都下去吧,任何人不要留在顶楼。”
幼崽们在江渊楼里见惯了这样的场面,饱暖思淫欲,估计雌性之后应是要宠幸雄兽了。
一群小兽很有眼力见地退出了房间,整个顶楼也很快没了先前的人声鼎沸、莺歌燕舞,顿时静了下来。
妫囤从婼里牺摒退走小兽们起就满心期待着之后可能发生的事。别说是小兽们了,就连他也觉得,雌性要对他做些什么了。
他咽了咽口水,又舔了舔嘴唇,羞涩地坐在如同榻榻米一般的大通铺上,紧张地等着雌性的临幸。
“妫囤,你今年多大了?”花洛洛的声音还是那般温柔。
“今年14了。”妫囤的脸红得像苹果,就是傻子都能看出他此刻内心之中有多激荡。
“14了?岂不是刚成年?”
“恩~”妫囤点点头:“可以交配结侣了~”他回答地很急迫,就差把‘快要了我吧’说出口了。
“那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妫囤潮红的脸上,一双大眼睛妩媚地朝婼里牺不停地放电:“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啊,自然是,是同姐姐在一起,伺候姐姐开心,和姐姐生雄育雌,永远不分开。”
说着,妫囤趴着往婼里牺身边爬了过去,声音忽而放粗沉了一些:“姐姐摒退了人,可是要留宿在这里?
我,我替姐姐宽衣吧?”
雌皇凤里牺之天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