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气之一道!杀戮剑派!(1 / 1)

末日刀渊 木容笑笑 2652 字 3天前

黑暗之中,时间仿佛凝固。

白夜天盘膝而坐。

周身笼罩在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中。

那光晕时而凝聚成鲲鹏展翅之形。

时而幻化为万千符箓流转。

最后又归于一片混沌虚无。

他缓缓睁开双眼。

刹那间,密室中仿佛有电光闪过。

瞳孔深处,无数细密的符文如星河般旋转、碰撞、重组。

每一枚符文都蕴含着天地至理。

每一道轨迹都暗合大道至理。

三月闭关,外界不过弹指一瞬。

于他而言,却是一场脱胎换骨的蜕变。

“成了。”

他低声自语,声音在密室中回荡。

竟引得四周石壁上的禁制符文齐齐亮起,又缓缓黯淡。

这三月,他做成了三件事。

第一,将鲲鹏精血传承的五种绝世功法,以“魔临面板”彻底解析、融合。

此刻,《大衍无相功》的真元容量已提升百倍。

可凝‘武道符箓’十二万九千六百枚。

正合一元之数,足以演化诸天大阵。

而《心经》《玄金八变》《白夜衍天刀》《降魔拳经》等功法。

亦被推演至更强的境界。

第二,参悟此界武道核心——“气之一道”真谛。

此界武者,修炼至力魄境后,便会在体内凝炼“真气符箓”。

每一枚符箓,都是对天地规则的领悟与驾驭。

符箓越多,对真气的掌控越精微,容纳的真气量也越恐怖。

这三月,他看透了符箓的本质。

那不过是天地规则在人体的映射。

第三,将这些领悟尽数融入自身修为。

此刻,单从境界看。

他不过相当于此界的“玄冥境后期”。

但真实战力……

白夜天抬起右手,掌心向上。

一枚复杂的金色符箓缓缓浮现。

那符箓由三千六百道细密纹路构成。

每一道纹路都在缓缓流动,仿佛活物。

符箓轻轻一震,周围三丈空间顿时如水面般荡漾开来。

时间流速肉眼可见地减缓。

尘埃悬浮半空,光线扭曲如绸。

“若是现在对上四极穹宇那老怪物,仅凭真气修为,应该已能将其镇压。”

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起身,推开了密室石门。

---------------

门外,三人早已等候多时。

拓跋太师须发皆白,腰背却挺得笔直如枪。

谢道韫一袭青衫,眉目清冷如画。

盲眼监正则拄着那根从不离身的乌木杖,空洞的眼眶“望”向石门方向。

“陛下。”

三人齐齐躬身,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

白夜天目光扫过三人,微微颔首:

“何事?”

拓跋太师上前一步,双手奉上三卷以异兽皮制成的文书。

那兽皮隐隐泛着暗金色的光泽,显然并非凡物。

“三荒使团已在龙城等候七日,请求结盟。这是国书。”

白夜天接过,展开第一卷。

蛮荒的文字粗犷如刀刻,内容却让他挑了挑眉。

“蛮荒要联姻,嫁公主过来。”

他抬眼看向拓跋太师。

“什么条件?”

拓跋太师沉声道:

“蛮荒希望狄荒助其攻打‘天狼部落’。”

“那天狼部落据守西北草原,控弦之士三十万,近年有崛起之势,已威胁到蛮荒王庭。”

白夜天不置可否,展开第二卷。

莽荒的文书以朱砂写就,字迹狂放不羁。

“莽荒要互市,开放边境十三城。”

他轻笑道。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条件呢?”

这次是谢道韫开口,声音清冷如泉。

“莽荒索要‘国运铸器’之法。”

白夜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又展开第三卷。

夷荒的文书以海藻为纸,墨中掺着珍珠粉,在光下泛着微光。

“夷荒要传道,在龙城建海神庙……还要朕亲赴东海,参加‘海神大祭’。”

他合上文书,看向盲眼监正。

“监正以为如何?”

盲眼监正缓缓抬起头。

“夷荒海神庙,供奉的并非真正的海神,而是他们历代陨落的‘海祭司’。”

“传道是假,借陛下气运复活某位古老存在是真。”

白夜天将三卷国书随手扔在案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告诉他们:联姻可以,但公主只能做妃。”

“且需在龙城居住满三年,习我狄荒礼仪,方可入宫。”

拓跋太师一怔。

“互市可以,但莽荒需以‘千年妖丹’、‘万载铁木’为交易货币。”

“一枚妖丹换一车铁矿,一根铁木换十匹战马。”

谢道韫瞳孔微缩。

“传道可以,但夷荒需献上‘定海珠’为礼。”

“海神庙规模,不得超过龙城城隍庙,且庙祝需由朕亲自指派。”

三人听得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这哪里是结盟?这分明是要三荒认狄荒为宗主国!

“陛下,”

继续阅读

拓跋太师忍不住开口,声音干涩。

“如此条件,他们恐怕……”

“他们一定会答应。”

白夜天走到窗前,推开雕花木窗。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将他挺拔的身形镀上一层金边。

他望着东南方向,那是大周王朝所在。

“因为大周已经去找他们了。”

他转过身,眼中闪过深邃如渊的光芒。

“大周人皇那个老狐狸,一定开出了更诱人的条件。”

“比如……共享上古战场的探索权,或者,许诺助他们其中一方吞并另外两荒。”

谢道韫握紧手中兵书,指节微微发白。

“陛下如何得知?”

“猜的。”

白夜天笑了笑,那笑容中有种洞悉一切的味道。

“但很快,我们就会知道,朕猜得对不对。”

他看向盲眼监正。

“监正,以你的‘天听地视’之术,密切关注三荒使团动向。”

“尤其是他们与大周密使的接触。”

盲眼监正躬身道:

“老臣遵旨。”

“朕要离开几天。”

白夜天收回目光。

“朕不在时,谢道韫掌军,拓跋太师掌政。”

“若有急事,以秘法联系朕。”

三人不禁微微发怔。

陛下刚刚出关,又要离开?

但看着白夜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所有疑问都咽了回去。

“臣,遵旨!”

--------------

七日后,莽荒边境,葬剑山脉。

此地名为葬剑,实则是三千年前一场旷世大战的遗址。

传说那一战,有剑道大能陨落于此。

其佩剑插入山体,剑气千年不散,将方圆百里化作绝地。

白夜天踏在一座不起眼的荒山上。

脚下山石嶙峋,枯草在风中瑟瑟发抖。

他闭上眼,“观天神眼”无声开启。

视线穿透泥土沙石,下探三百丈。

地底深处,有一处被折叠隐藏的异空间。

那空间之内,却散发着一股微弱却凛冽的剑气。

“就是这里了。”

他睁开眼,眸中金光一闪而逝。

并指如刀,在虚空中轻轻一划。

纵身跃入。

下坠。

三百丈的距离,于他不过一息之间。

穿过那道无形的空间屏障时,周身传来轻微的挤压感,仿佛穿过一层水膜。

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巨大的空间,远处有着连绵宫殿。

一步迈出,进入宫殿中央,是一座十丈见方的祭坛。

那祭坛非金非石,竟是以无数白骨堆砌而成。

白骨有人骨、兽骨、甚至还有不少奇异生物的骨骸。

彼此交错嵌合,形成一种诡异而庄严的结构。

祭坛正中,插着一柄剑。

剑长四尺三寸,通体锈迹斑斑。

剑柄缠绕的皮革早已腐朽,露出下面暗金色的金属。

就是这样一柄看似随时会断裂的古剑。

却散发着令整个宫殿,温度骤降的凛冽杀气。

白夜天落地的瞬间——

“嗡!”

祭坛上的古剑开始震颤。

起初只是微不可察的轻鸣,随即声音越来越大。

最后化作龙吟般的剑啸,在地宫中回荡不休。

“何人……扰本座长眠……”

沙哑如铁石摩擦的声音,从宫殿四面八方传来。

那声音干涩、苍老。

却蕴含着一种杀戮万物的锋锐之意。

祭坛上,白骨开始移动。

一根根骸骨脱离原位。

在空中悬浮、重组,发出“咔咔”的摩擦声。

不过三息时间,一具完整的骷髅骨架凝聚成型。

那骷髅身披残破黑袍,黑袍上依稀可见剑形纹绣。

它缓缓站起,骨手握住古剑剑柄。

“锵!”

剑身锈迹寸寸剥落,露出下面猩红如血的剑体。

恐怖的杀气如潮水般涌来。

宫殿温度骤降至冰点以下。

空气中凝结出细密的冰晶,簌簌落下。

四面石壁上的剑形符文齐齐亮起,发出尖锐的鸣响。

白夜天面色不变,只是静静打量着骷髅。

“玄冥境界,却因寿元将尽,不得不以‘尸解之法’苟延残喘。”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地宫中清晰可闻。

“可惜,尸解之后,魂魄与肉身剥离,实力十不存一。”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具空有境界的躯壳。”

骷髅眼眶中,两点猩红火焰猛地一跳。

“你能看穿本座状态?”

那声音中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

那是震惊,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不仅看穿,还能帮你。”

白夜天从怀中取出一卷玉简。

玉简通体莹白,表面流转着淡金色的光华。

他随手一抛,玉简悬浮半空,缓缓展开。

“此乃《武道精义》,记载了朕对武道本质的领悟。”

“其中有一篇‘返本还源法’,专破尸解之弊。”

“若能领悟,重塑肉身、得证三魂圆满,不过等闲之事。”

骷髅沉默。

它眼眶中的火焰明灭不定,骨手紧紧握着血剑,剑身微微颤抖。

良久,它冷声开口,声音中的杀意却淡了几分。

“条件?”

“简单。”

白夜天负手而立,衣袂无风自动。

“杀戮剑派,全体加入狄荒。”

“你,做狄荒国师,为狄荒培养十万剑修。”

“期限——三百年。”

“哈哈哈——”

骷髅仰天大笑。

笑声震得地宫簌簌落灰,穹顶的夜明珠都摇晃起来。

“小辈,你以为凭一卷不知真假的功法,就能让本座俯首称臣?”

它笑声骤止,血剑直指白夜天。

“本座纵横天下时,你祖宗还未出生!”

“三千年前,本座一剑曾斩落星辰!你算什么?!”

白夜天也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有种说不出的傲然。

他伸出手,掌心向上。

一柄通体漆黑、造型古朴的长刀,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刀长五尺,刀身无锋,刀柄缠绕着暗金色的丝线。

刀出现的瞬间,周围空间竟微微下沉。

归墟刀。

悬河星域第一炼器师,倾尽毕生心血所铸。

内刻九百九十九道“玄元重阵”。

灌注入刀身的真元越多,刀越重。

若全力施为,可重如星辰。

骷髅眼眶中的火焰,剧烈跳动。

他感觉到了威胁——那是足以斩灭它最后一点残魂的威胁。

“好刀!”

骷髅声音嘶哑,血剑缓缓抬起。

“本座数千年未出剑,今日便以你试锋!”

“若你能接下三剑,本座……再谈条件!”

话音落,剑已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没有绚丽的光华。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记直刺。

但这一剑刺出的瞬间,地宫中仿佛有百万冤魂同时哀嚎!

那是死在血剑下的生灵残念,被剑气引动。

化作恐怖的精神冲击,直袭白夜天神魂。

与此同时,血色剑气撕裂空间,瞬间斩至白夜天面门!

这一剑,快得超越思维,狠得灭绝生机。

白夜天却只是轻轻侧身。

动作看似缓慢,却在千钧一发之际,以毫厘之差让过剑锋。

“嗤——”

剑气擦肩而过。

在他身后的宫殿墙壁上,留下一道深不见底的剑痕。

“第一剑试探,结束了?”白夜天问道,声音平静无波。

骷髅沉默。

下一剑已出。

这一剑,不再是单纯的快与狠。

血剑在空中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迹,刹那间化作漫天剑雨!

每一滴“雨”,都是一道凝若实质的杀戮剑气。

或刺、或斩、或削、或挑。

封死了白夜天周身所有闪避空间。

剑雨笼罩数里方圆,剑气破空之声尖锐如鬼哭,整座宫殿都在这一剑下颤抖。

《白夜衍天刀》第二式——逐暗。

白夜天动了。

归墟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黑色细线。

那细线蜿蜒游走。

看似随意,却精准地点在每一道剑气的核心。

“叮叮叮叮叮——”

密集如暴雨打芭蕉的金铁交鸣声响起。

刀光过处,血色剑雨纷纷湮灭,化作点点红光消散。

白夜天的身影在剑雨中穿梭,步伐玄妙难测。

每一步都踏在剑气最薄弱处。

漫天剑雨,竟无一道能近他身前三尺!

三息之后,剑雨尽散。

白夜天持刀而立,黑袍不染尘埃。

骷髅眼眶中的火焰,第一次出现了凝滞。

“你这是什么刀法?!”

他的声音中透着难以置信。

“逐暗。”

白夜天缓缓吐出两个字,踏前一步。

归墟刀缓缓举起。

刀身依旧无锋。

但随着他真元注入,刀周围的空气开始扭曲、塌陷。

“接下来,该我了。”

末日刀渊三月天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