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方黎带着人登了 唐家的门,他被张妈带进一楼客厅,坐在了沙发上。
“方处长请稍等一下,大小姐受惊过度,发烧了,医生正在楼上给她打点滴,等一下针埋好之后,如果大小姐有精神,我在过来请您。”
张妈转身上了楼,又有其他佣人给方黎和他的手下倒茶。
很快,张妈便下楼请他。
方黎没有带太多人,只和陈克海、李唐一起上楼去。
一进若罂的房间,就见陈彬穿着睡衣坐在若罂身后把他抱在怀里,正端着一碗燕窝喂她,若罂顶着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神情脆弱。
“乖,再吃一口,张妈的手艺还算不错,虽然和我的比差一点也算不错了,你早饭就没胃口,总要吃些东西,不然肠胃要不舒服。”
若罂瘪瘪嘴,眼睛红红的抬头看着陈彬,陈彬下意识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又舀了一勺燕窝送进她的嘴里,“宝宝好乖,再吃一口好不好?”
方黎……妈的老子也想谈恋爱了!
方黎看了看陈克海轻咳了一声说道,“唐小姐,我是76号一处的处长方黎,这是我的手下陈克海。我们今天来是想问您关于昨天您被绑架的相关事宜。
不知道是否打扰?若是您还记得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们76号一处一定会全力抓捕绑架犯。”
若罂抬眸瞧了他一眼便垂下眸子,“昨天我和阿彬约好了要一起去骑马的。
阿彬这段时间一直和他的手下在马场,因为好几天没见面了,我又想他,所以才想着过去找他。
可我出门口刚坐上车,开了没多远就被一行人给围住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弄的。车子也走不了,我就被他们绑架了。
他们还杀了我的司机,直接把我的车开走了。他们没蒙住我的眼睛,直接把我带到码头的一个仓库里。”
方黎又问道,“绑你的有几个人,绑我的有四个人,到了码头仓库,里面还有四个人。
但我感觉他们的人更多?”
陈克海问道,“何以见得?你没见过其他人,怎么会认为还有更多人。”
若罂又吃了一口燕窝说道,“因为他们出出入入的外面还有说话声。似乎是还有一个说的算的并没有露面。
他们只问了我家里的电话,后来就没再理我,只是把我绑在椅子上。
一直到了晚上, 他们突然就把我带出去,扔到一条破船上,后来阿彬就来救我了。”
若罂抬头看着陈彬眼泪汪汪。“要不是阿彬,我怕是就活不成了,幸好有你。”
方黎看了看陈彬,见他小声安抚唐家大小姐忍不住说道,“唐小姐,绑匪要了十万大洋,这笔钱是你的还是陈处长的。”
若罂眨眨眼睛,“我的呀。”
方黎笑道,“既然是您的,那怎么能是陈处长救了你呢,分明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若罂理直气壮的说道,“十万大洋算什么啊,我给阿彬买辆车也不止这个数啊,话说那些绑匪也没什么见识,绑了我居然只要十万,这分明就是瞧不起我。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家阿彬会以身涉险去交赎金救我,这多危险啊,弄不好他就丢了命了。
而且,要是谈不好,我就没了命了,可他把我救回来了,钱算什么,有阿彬对我的爱,不比钱重要多了。”
这样的恋爱脑大小姐我也想要一个,艹,更讨厌陈彬了。
方黎阴恻恻的看了陈彬一眼,可陈彬眼神都没给他一个,还在坚持喂唐小姐燕窝。
他好似感觉到了方黎的视线,抬眸瞧了他一眼,见方黎的眼神便一挑眉,脸上写的全是,看你爹呢。
方黎翻了个白眼,说道,“唐小姐,昨天我们跟着送钱的卡车追了一段路,。
只是我们对地形不太了解,跟丢了。不过你放心,我们会尽快把人抓到,钱找回来。”
若罂满脸奇怪,“上海才多大呀,东郊码头更是没多大地方,你们居然能把人跟丢?
一处就这点儿本事,早知道用不着你们,让我们家阿彬去抓人就好了。
不过算了,才10万大洋,丢就丢了吧。就当打水漂,听个响儿的。
不过阿彬,你得派人加强家里的防守,免得那些人绑了我一回,还想再绑我第二回,我谁都不相信,我只相信你。”
陈彬马上摸着她的脸说道,“放心吧,宝宝,以后啊,我对你寸步不离,就算我回76号上班,也带着你好吧。”
若罂这才扯着嘴角笑了笑。“阿彬,我头疼,好难受,我不想吃了。”
陈彬见碗里的燕窝已经吃了大半,便把碗放到一边。“方处长,我女朋友累了。
想必你该问的也问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我得让她睡一会儿,她现在还发着烧呢。”
方黎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行,你们是受害方,你们说了算。”
之后方黎又来了两次,不过他最后一次来的时候,倒是带来一个不好的消息。
人没抓着,钱也没找回来。
若罂时候已经退了烧,精神头也足,倒是狠狠把方黎讽刺了一通,就放他走了。
方黎离开唐家之后,咬着牙齿运气,想想第一天来时唐家大小姐那副病弱的模样,忍不住在心里说道。果然,这女人还是没精神头的时候最乖巧。
日本人的反扑差不多也到了时候,之前被抓的那些所谓反共商人都被枪毙。
有一些吃了瓜落被抓进去的也都充了人头,一起丢了命。
为了稳定上海的局势,日本人也终于不再揪着这件事儿不放。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件事儿,上海有不少商人因为怕丢了命携资潜逃。
下周,汪精卫要来上海演讲,他不想让周围满是日本保镖,因此把这件事交给了76号。
政府那边想稳定上海局势,不想让76号再继续抓人闹得上海人心惶惶。因此,谢市长和方黎沟通后,把这件事儿交给了方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