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琅嬛福地之后,
陈平安找了个僻静处,
心念一动,先从自己的随身空间仓库中取出了一套质地精良、款式简约却不失飘逸的白色长衫换上,
腰间还束了一条银色丝绦。
想了想,又取出一柄贵气而又不失典雅长剑悬于腰间。
这剑可非凡品,
是陈平安这么多年执行任务的时候,收集天外陨铁,再辅以随身空间里的黑科技炼器炉亲手锻造而成。
剑身狭长,锋锐无匹,
更难得的是坚韧异常,
可刚可柔。
剑鞘则以深海沉檀木为基,镶嵌云纹银饰,端的事古朴大气。
剑柄末端,陈平安还恶趣味地刻了两个古篆小字——“倚天”。
“嘿嘿嘿……既然来了这天龙世界,
不配把‘倚天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味道。”
陈平安暗搓搓自语。
这剑的卖相跟实际威力,可比原着里那把强出不知多少倍,
而且逼格十足。
接着陈平安又将汗血宝马也从随身空间里放了出来。
这次终于想起来给取了个“踏雪”的名字。
这踏雪神骏非凡,通体雪白无一根杂毛,
唯有四蹄如墨,双目炯炯有神,
灵性十足。
它一见陈平安立刻就亲昵地用头去蹭陈平安。
“兄弟,接下来咱们就又可以在这个世界好好逛逛玩耍了。”
“走起!”
陈平安说完翻身上马,轻夹马腹。
踏雪跟陈平安早就心灵相通,迈着轻快的步子,不紧不慢地沿着山道奔驰。
陈平安也乐得悠闲,反正两个世界时间流速由他掌控,
在这里待多久都无妨。
他一边欣赏着无量山雄奇秀丽的景色,
一边时不时从腰间解下一个莹润的玉葫芦,就是他炼制的内部空间极大的储物法器,
抿上一口自酿的灵泉佳酿,
醇香四溢。
此情此景搞得陈平安的兴致都上来了,甚至还从随身空间里又摸出个在这个时代简直堪称“神器”的数码相机,
对着绝佳的风景就开始“咔嚓”照上了,
准备回去的时候还能留作纪念。
就这么春游一般走走停停,
直到下午时分,
陈平安又路过了一处风景绝佳之地。
只见一道银练似的瀑布从数十丈高的山崖倾泻而下,
注入下方一个碧绿清澈的深潭,
水声轰鸣水汽氤氲,
阳光透过水雾折射出七彩光芒。
潭边芳草萋萋,野花点缀,环境真的是相当清幽怡人。
陈平安勒住踏雪直接跳下马来。
“这里的风景真棒,正好咱们先休息片刻。”
陈平安在潭边找了块平坦的大石坐下,
从随身空间里取出精巧的渔具,
随手用玉米打了个窝就上饵甩竿入潭。
不多时几条肥美的银鱼便上了钩。
陈平安这个钓鱼佬,以前在四合院的时候就没少钓鱼,
更别说随身空间也没事就垂钓诸天万界。
动作自然娴熟的很。
处理起来鱼获也是手拿把掐,然后一个响指就升起了一堆篝火,
再架上烤架,
继续从随身空间里取出自己那些特制的烧烤料,麻溜的开始烤鱼。
很快一阵阵极其诱人的香气便开始弥漫开来。
踏雪则自行在附近啃食着那些鲜嫩的青草,偶尔抬头看一眼陈平安,
然后又低头继续大快朵颐。
吃着吃着踏雪眼珠子一转就进入了一片林子。
没过多久。
“西律律……”
一声略显惊慌跟愤怒的马嘶声从旁边的树林里传来,
紧接着又是一道清脆悦耳却充满怒气的女声:
“哪来的野马!竟敢如此无礼!给我住手……不,住蹄!”
陈平安闻声转头看去,
只见自己的踏雪,不知何时跑到了林子里一匹毛色乌黑油亮、神骏不凡的母马身边,
然后就马鼻子疯狂喷着热气,一张长长的马脸之上满是热情洋溢,
舔狗一般试图“亲近”,
而那匹黑马似乎很是有些抗拒,
然后内心好像又有些半推半就?
这一幕真的差点让陈平安乐出了声。
看那黑马的主人则是一个身穿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纱,
身段很是窈窕的女子,
此时正手持马鞭,又羞又恼地驱赶着狗皮膏药一般的踏雪。
踏雪见到陈平安饶有趣味的眼神看过来,
立刻“做贼心虚”般,
哧溜一下往回一溜小跑,然后就将陈平安护在了身前。
还贱兮兮探出半个脑袋,
朝着那黑衣女子跟那匹应该叫黑玫瑰的马儿那边打了个嘚瑟的响鼻,
仿佛在说:“是那小母马先勾引大爷的!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陈平安:“……”
不是踏雪怎么突然就这么癫了?
难不成春天到了?
蒜鸟蒜鸟。
自己的动物朋友搞出来的事情当然得自己来解决。
于是他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烧烤料残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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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冲过来的黑衣女子。
那女子此时已经手持长剑,剑尖指向陈平安,
声音因怒气而微微发颤:
“我问你!这……这登徒子一般的畜生是你的马对吧?”
“马是我的没错。”
“但不是登徒子。”
陈平安坦然点头,
然后转身看了看自家那还在身后挤眉弄眼秃噜嘴皮子的踏雪,
又转身看了看那匹明显也有些躁动的黑玫瑰,
心中也是一阵无语。
踏雪在随身空间里好东西吃得不少,本就灵性非凡,
又长期在随身空间灵气之中奔腾滋养,
对一般俗世的马匹简直有着天然的吸引力。
看来还真的是“春天到了”。
“好一匹无耻的色马!
竟敢……竟敢对我的黑玫瑰行此无礼之事!
该杀!”
黑衣女子气急俏脸在黑纱下想必已经红到了脖颈,
话音未落,这女子竟真的手腕一抖,剑光如电,直刺躲在陈平安身后的踏雪那张长马脸!
踏雪自然吓了一跳,连忙把整个身子都缩到了陈平安背后。
陈平安眉头微皱,只是屈指一弹,
只听“叮”的一声轻响,
一股柔韧而精准的劲力击在女子剑身侧面,
轻而易举就将她这含怒一击给荡开。
“姑娘,此言差矣。”
陈平安好整以暇地开口,
脸上还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马匹两清相悦,这本就是天性。
说不定还是你家那‘黑玫瑰’见我家的‘踏雪’神骏不凡,芳心暗许,然后主动示好呢?
我家踏雪怎么就色马了?
你这不分青红皂白,上来把责任都推到我的马儿身上,
还要打要杀的,未免有些恶人先告状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