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车队来到了大雄宝殿的外面,段正明跟段正淳一起走了下来,中间夹着段誉给一起带了进去
天龙寺后续自然直接被那些大理段氏的士兵给把守住了大门。
闲人免进。
陈平安跟木婉清两人也没想着进去,继续在周围逛。
一个多小时之后,
一群喇嘛大大咧咧抬着轿子来到了天龙寺之前,
陈平安一看这情景。
嘴角一歪,
直到逼王要登场了。
婉儿,要不要跟我去看场好戏啊?
陈平安笑着问道。
嗯?看什么好戏陈大哥?”
木婉清一脸好奇的问道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陈平安揽住了木婉清的细腰,
直接一个轻功就螺旋上升几十米,木婉清都震惊了。
自己的陈大哥轻功居然如此厉害,
这简直就是在飞嘛。
两人身法轻灵如羽,
悄无声息地飘落在天龙寺大雄宝殿的琉璃瓦顶上,
完全没有激起半点尘埃。
陈平安揽着木婉清的腰肢,借着殿宇飞檐的阴影,
如同两只夜行的灵猫,悄无声息地潜至大殿主梁后方,
透过缝隙俯瞰下方。
只见殿内的气氛此时很是肃穆,六名僧人之中其中一人就是新剃度的段正明。
他们分坐六个方位,
各自闭目凝神,指尖隐隐有剑气吞吐的微光流转,显然正在习练那威震武林、对内力要求极为苛刻的绝世剑法——六脉神剑。
此时殿外传来浑厚的佛号声,
一位宝相庄严、身披大红袈裟耳垂奇大的吐蕃国师大轮明王鸠摩智,
携着迫人的气势步入殿中。
他先是以少林七十二绝技为饵打窝,试图来交换六脉神剑剑谱,
但是直接遭到了枯荣大师等人严词拒绝,
之后便开始图穷匕见,直接动手来粗的。
本因、本观、本相、本参四位高僧,
再加上新加入的段正明,
五人联手,
以简化版的“六脉神剑剑阵”迎战鸠摩智。
霎时之间,殿内就开始剑气纵横,嗤嗤作响,
与鸠摩智那刚猛炽烈以掌代刀的“火焰刀”劲力激烈碰撞,
气劲四溢,震得烛火摇曳,经幡晃动。
然而五人毕竟初练神剑配合生疏,内力亦无法与鸠摩智数十年精纯修为相比,
竟硬生生被其火焰刀渐渐压制,落了下风。
而一直背对众人、面容半枯半荣的枯荣大师,
此时骤然转身,双掌一推,一股蕴含着生死枯荣禅意的奇异掌力沛然而出,如同秋风扫落叶,将鸠摩智逼退数步,总算才堪堪稳住了局面。
鸠摩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双手合十,语气却依然咄咄逼人:
“枯荣大师的‘枯荣禅功’果然了得!
不过贫僧今日是为见识完整的六脉神剑而来,而非这五人各使一剑的拼凑剑阵。
只要诸位大师允贫僧抄录剑谱一份,贫僧对天立誓,即刻封存,待到姑苏慕容先生坟前焚化,绝不偷窥一眼!”
“大师何必强人所难!”段正明此时沉声道。
鸠摩智目光锐利,忽然认出了段正明的身份:
“保定帝?你竟在此出家?好!”
话音未落鸠摩智竟突然发难,身形如鬼魅般欺近,一指向段正明要穴点去!
他的武功本就高出众人,现在又是偷袭,段正明猝不及防,眼看就要被制住!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躲在佛像后面、因缘际会已强记下剑谱的段誉,
慌乱中下意识地并指一划——“嗤!”一道无形却有质的凌厉剑气破空而出,
直射鸠摩智面门!
正是六脉神剑中的“少商剑”!
鸠摩智顿时大惊,急忙闪避,衣袖被划开一道口子。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段誉:
“你这小子……竟也不声不响练成了六脉神剑?”
就在他分神之际,枯荣大师当机立断,指尖一阳指力射出,精准地点燃了记载剑谱的帛卷,顷刻间化为灰烬。
“陈大哥,下面这几个和尚也太不中用了吧?
六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番僧。”
梁上木婉清看得有些无趣,
忍不住凑到陈平安耳边,压低声音嘀咕道。
她虽知下面都是高手,但见识过陈平安的武功后,眼界自然就高了。
她声音虽轻若蚊蚋,但殿中皆是当世一流高手,耳目何等聪敏!
“什么人?”
几乎同时,
枯荣、鸠摩智以及几位本字辈高僧,齐声厉喝,目光如电,
瞬间锁定大殿房梁!
他们心中俱是骇然,有人潜藏如此之近,他们之前竟毫无察觉!
陈平安知道两人藏不住了,
也丝毫不见慌张,轻笑一声揽着木婉清如同仙人临凡,
身形翩然从高高的房梁上缓缓飘落,
此时他白衣胜雪,衣袂飘飞,
落地时点尘不惊,这份轻功修为,已然让殿内众人瞳孔微缩。
“你们是何人?为何擅闯我天龙寺禁地?”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本相大师上前一步沉声喝问,语气中带着惊怒。
陈平安随意地拱了拱手,脸上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诸位大师,明王,实在抱歉。
在下两人途经宝刹,听闻有高手比武,一时好奇难忍便上来瞧瞧热闹。
本无意打扰,你们继续就好,我们这就告辞。”
说着便要拉着木婉清转身离开。
“陈大哥,你跟他们道什么歉?他们的武功又不如你。”
木婉清心直口快不满地嘟囔道,
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
“站住!”
鸠摩智本就因剑谱被毁又被段誉意外击退而怒火中烧,
此刻见这突然出现口气不小的年轻人还如此的目中无人,
更觉颜面尽失。
他冷哼一声身形骤然前扑,右手呈爪带着凌厉劲风,直抓陈平安后心要害!
这一抓若是抓实,足以开碑裂石!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即将触碰到陈平安背心衣衫的刹那。
“嗡!”
一股沛然莫御、精纯无比的反震之力,
如同平静海面下的汹涌暗流,骤然从陈平安体内爆发!
“噔噔噔!” 鸠摩智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巨力涌来,整条手臂瞬间酸麻,
气血猛然翻腾,
竟身不由己地连退三大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已满是惊骇之色!
不仅是他,枯荣大师、本因方丈等人亦是齐齐色变!
他们看得分明,陈平安甚至都未曾回头,也未曾运劲,
仅仅是护体真气的自然反震,便将武功绝顶的鸠摩智震退!
此子内力之深之纯,简直骇人听闻!
“陈兄!竟然是你?”
段誉此时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
自然认出了那白衣身影,顿时惊喜交加大叫出声。
“段兄弟,别来无恙哈哈。”
陈平安这才转过身,对着段誉微微一笑,
仿佛刚才震退鸠摩智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誉儿,你真的认识这位施主?”
段正明连忙问道。
“伯父!这位就是当日我坠崖后救我一命,并赠我武功秘籍的陈平安陈兄!”
段誉激动地介绍道,
看向陈平安的目光充满感激跟崇拜。
已然成了陈平安的小迷弟。
段正明闻言脸色顿时一阵缓和,
他上前一步合十行礼:
“原来这位少侠就是誉儿的救命恩人陈施主!
失敬失敬!施主既是我大理段氏的朋友,
便是我天龙寺的贵客!
方才多有误会,还请海涵。”
鸠摩智此刻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死死盯着陈平安沉声道: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年纪轻轻,竟有如此修为!”
“山野之人陈平安,中原汉家子弟罢了。”
陈平安语气依然云淡风轻。
“无门无派?哼,阁下当贫僧是三岁孩童吗?”
鸠摩智显然不信,他自负才智武功高绝,
刚才被震退只觉是对方内力古怪加之自己轻敌所致。
此时眼见剑谱已毁,若再不能探得这神秘高手的底细,
今日岂不是白来一趟?
念及此处他心中战意再起,
“既如此,贫僧便好好领教一下阁下的高招好了!”
话音未落鸠摩智身形再动,这一次他不再留手,
双掌赤红如烙铁,凌空劈斩,数道炽热刚猛凝练如实质的火焰刀劲,
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呈品字形罩向陈平安上中下三路!
刀气未至,那灼热的气浪已扑面而来,
殿中温度骤升。
陈平安则身形微晃,如同风中柳絮,
以毫厘之差避开刀锋。
火焰刀气擦身而过,将后方坚硬的青石门槛斩出数道深达寸许边缘焦黑的裂痕!
“威力尚可。”
陈平安瞥了一眼,微微点头评价道,
心中估摸这火焰刀的破坏力与六脉神剑剑气应在伯仲之间,只是特性不同。
“大师身为得道高僧,却戾气深重,执着于武学外物,所学佛法,怕是都念到偏执妄念上去了吧?”
“贫僧如何行事,还轮不到你这小子来置喙!”
鸠摩智被戳中心事勃然大怒,攻势更急,
火焰刀纵横交错,将陈平安周身空间封锁。
陈平安摇了摇头,不再闪避。
他右手看似随意地搭上了腰间倚天剑的剑柄。
“锵——!”
一声清越如龙吟的剑鸣响彻大殿!
倚天剑并未完全出鞘,只是拔出了一尺有余。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斩断一切束缚破开一切迷障的“意”,
随着那截寒光四射的剑身弥漫开来!
那不是内力,也不是剑气,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精神力量剑意!
殿内所有用剑懂剑之人,包括枯荣大师在内,皆是浑身一震,
仿佛灵魂都被那凛冽纯粹的剑意洗涤、刺痛!
陈平安手腕轻抖,拔出的那一尺剑锋随意向前一递。
没有炫目的剑光,没有呼啸的剑气。
只是“意”之所至。
那数道足以开碑裂石的火焰刀劲,如同冰雪遇到了炽阳,无声无息地消融、瓦解,溃散于无形!
鸠摩智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锋锐感瞬间锁定了他全身要害,
仿佛下一瞬就会被千万道无形利剑贯穿!
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真气精妙招式,在这纯粹的“剑意”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颤栗和绝望席卷全身。
“剑……剑意!!”
枯荣大师失声惊呼,那半枯半荣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本因、本观等亦是目瞪口呆,如同见了神话之人。
在他们的认知之中,剑意是只存在于传说古籍记载中的至高境界。
那是剑客将自身精神意志还有对剑道的领悟凝聚到极致,
融入剑中的产物。
几百年来,
从未听说有人能真正练成!
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弱冠之龄的青年,不仅内力深不可测,竟还领悟了传说中的剑意?
这是何等惊世骇俗的天资?
鸠摩智瞬间面如死灰,清晰知道自己与对方的实力差距,
已非功力深浅,而是境界的天堑。
他惨然一笑,放弃了所有抵抗,闭上了眼睛,引颈就戮。
然而预想中的冰冷跟死亡并未到来。
他再次睁开眼,只见陈平安的剑尖,正轻轻点在他的喉结之上,
寒意刺骨,却未再进分毫。
“大师,现在可还觉得在下是侥幸否?”
陈平安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鸠摩智额角冷汗涔涔而下,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是……是贫僧坐井观天,有眼不识泰山。多谢施主剑下留情。”
“去吧。”
陈平安收剑回鞘,那笼罩全场的恐怖剑意也随之消散,殿内众人顿觉压力一轻,仿佛重获呼吸。
“施主仁善贫僧告辞。”
鸠摩智再无丝毫争胜之心,对着陈平安深深一礼,又对枯荣大师等人合十一拜,转身大步离去,
背影竟有几分萧索。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黯然失魂。
“等一下。” 陈平安忽然开口。
鸠摩智身形一顿回过头,眼中带着疑惑跟一丝紧张。
“听闻大师携有少林七十二绝技的手抄本?可否借在下一观?”
陈平安笑眯眯地问道,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借一本小摊上的闲书。
鸠摩智一愣随即毫不犹豫地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绢册,
恭敬地双手奉上:
“自无不可。此乃贫僧手抄,并非原本,施主尽管取去。”
此刻别说借看,就是陈平安要他的火焰刀秘籍他恐怕也会给。
陈平安接过绢册随手翻了翻点了点头:“多谢大师。”
鸠摩智这才如蒙大赦,快步离开了天龙寺。
一场风波,因陈平安的意外介入,
就此消弭。
也算是神奇到让人不敢置信。
……
……
四合院:开局就王炸!一个别想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