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序者给予的平静,更像一潭死水。黎明有着自己坚持的道路,我也是因此才走到今天。目前最重要的是,天堂礼券必须要得到解决。我一开始以为天堂礼券与净土有关,以为是那帮被驱逐的维序者搞的鬼,现在的我却不那么确定了。”
“进化后的迷魔,它们的力量得到了大幅提升,同时也失去了自由出入城市的能力,会被城市边界挡在外面。阿尼斯城中可能出现了叛徒,他将居民引向城外滋养迷魇,使得迷魔的力量大幅增长。”
“你们确实对天堂礼券一无所知,但还不能确定维序者是否掺和其中。”
橙李确认他们只是外来者,和天堂礼券没有任何关系。
“这么说,我们算是洗清嫌疑喽。”方鸿双臂抱胸。
“算是吧。”
橙李将所有人带进城里,迎面走来一个儒雅的黑发青年,胳膊夹着两本书。
“奥尔德,你怎么会在这里?”
奥尔德欠身说道:“原来是橙李大人,我刚看完书,出来走走。”
“天堂礼券又出现了,五位居民被困在城外,我刚刚把他们救出来。你对这件事有什么头绪吗?”
“我不清楚哦,有橙李大人在,阿尼斯固若金汤,所有人都很安心。相信橙李大人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奥拉星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不像是阿尼斯的长官,反而是个温柔的读书人。
可是他们的瞳孔,如一汪死水,泛不起任何波澜,将所有的情绪都压抑在深水之下。
“我知道我很厉害,但奥尔德你也不能偷懒哦,”橙李嫣然一笑,“如果发生了重要的事情总算找不到你人,我会很困扰的。”
“毕竟,我们是长官啊,不能辜负这个头衔。”
“橙李大人说的是,我会好好工作的。那么,我先告辞了。”奥尔德施施然远去。
奥尔德刚走,橙李变了副面孔,丝毫不掩饰脸上的恶意。
“奥尔德的欠揍程度仅次于维序者,好不爽,好想打他一顿。”
“看不出来你也是个会忍耐的人……”方鸿打趣道。
“我也不想忍耐。原本阿尼斯只有一个长官,就是属于旧派的奥尔德。因为我清除维序者有功,才升到和他平级。上头的人说,我的升职速度太快了,让我这段时间先收着点。黎明也不希望新派和旧派的人彻底对立。”
“不然,只要我能击败他,我就是阿尼斯唯一的长官了。”
橙李露出可怕的笑容。
“走吧,我请你们吃一顿大餐。”
然而,目的地不是一家餐厅,更像是一个剧场。
“这里是往日剧场,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建筑。现在的人早就没有看剧的习惯了,此地也逐渐荒凉。我把这里当做我的私人办公室,下属们知道该来这里找我,但一般不会来打扰。这次破例带你们过来,不要太感动哦!”
“但是,我们的大餐呢?”方鸿问道。
“马上就到!”橙李故作神秘。
打了个响指。
几个士兵抬着个大桌子走进来,桌上放满了美食。
“你们吵架了?”橙李看着其中两个士兵,一个满头大包,一个眼神凶悍。
“没有没有,他们闹着玩的。”
中间的士兵紧张喊道。
“虽然里面内部鼓励相互竞争,但你们不要为了一点小事就大打出手。”橙李笑眯眯说道。
“好的,橙李大人!”
“对了,迷魔已经不同往日,还是要多加谨慎一些。即使是有一战之力的成员,最好也不要单独出城。之前我嘱咐你们留意出城名单,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好的,橙李大人,单独一人出城的话,最近好像只有你一个人……”
“没让你们注意我!算了,奥尔德最近忙什么呢。”
“奥尔德大人还像往常一样,经常去街上和大家聊天,询问大家缺少什么东西,经常赞助一些地下比赛什么的。”
橙李蹙眉:“这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黎明的人……就这样吧,先吃饭了,菜都要凉了。”
吃饭间,橙李忽然开口:“你们在斐灵,遇见过一个叫艾菲的人吗?”
“其实我不是阿尼斯人,我在斐灵的孤儿院长大。不过对我来说,斐灵也只是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我对它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孤儿院有拉帮结派的小团体,以欺凌抢夺为乐。我很早就明白了必须行动起来,去参与争抢,才能获得食物活下去。”
“我将其视作考验,并乐于一一跨过它们。我还记得当时被欺负得最狠的那个孩子,叫做艾菲。我偶尔打算帮她,把她被抢走的东西抢回来,再对她说只要打赢了我就能拿回去,但她每次都不理我。”
伊乐忍不住吐槽:“好神奇的脑回路,艾菲应该怎么都想不到原来你是在帮她,说不定她会以为你和那些欺负她的人是一伙的。”
“听上去你们确实见过她。我几乎没见艾菲笑过,她总有沉重的心事。但以负面情绪驱使着自己前进,这样很快就会达到极限的。但我遇见过与她完全相反的人——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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橙李刚说完话,所有人都停下筷子,目光灼灼,盯着橙李。
橙李镇定自若,夹起麻婆豆腐,不紧不慢地吃着,吃完,才继续开口:
“使者不止一次到过斐灵,我曾经见过她。她的到来驱散了人们心中的不安,为大家注入希望与力量。但她的神圣也很有距离感,无人胆敢亵渎她。”
“她专门去了一趟孤儿院,给每个孩子都带去了礼物。别的细节我都记不清了,只记得她的手落在我的头顶,温暖却又稍纵即逝。那时我便生出了一个愿望,我也要站在高处,看到同她一样的风景。为了实现我的目标,我加入了黎明。”
“为了看到和使者一样的风景结果加入了和使者对立的组织,真是充满了槽点……”伊乐很难理解橙李的脑回路。
小赫沉思:“总觉得橙李描述的使者,和现在的使者不太一样。”
橙李放下筷子:“改变应该是从那场战役开始的。使者的妹妹外出征战的过程中遭遇伏击而死,使者前往救援未果,这件事算不上什么密辛。但一直有传言,使者的妹妹是遭遇了背叛才导致的最终死亡,而这个叛徒,不知是否还隐藏在黎明的队伍中。”
“使者的妹妹在往常的战役中战无不胜,是如同战神一般的存在。她为人谨慎,很少让人近身,没有为众人所知的亲信。这样的她却在那次战争中犯下了致命的错误,有悖常理。不过这些也只是猜测罢了,所有的证据都在那场战役的大爆炸中销毁。”
“自从使者的妹妹死后,她的行事作风似乎就与之前不太一样了。使者对妹妹旧部成立的黎明态度也很暖昧,维序者对黎明也一直处在防御和应对的状态,很少主动出击。”
“嘘——”橙李忽然将食指放在嘴唇。
有人在偷听!
方鸿不动声色,手指勾动,众人面前的汤不断晃动,忽然照出一只鸟的模样。
“这不是真正的鸟,而是一只魔偶,这个力量波动,是奥尔德没错。这只鸟估计是他的障眼法,给了自己争取时间离开这里。”橙李说道,奥尔德的警觉性这么强,眼看情况有一点点不对,立刻脱身离开。
“现在要追上去吗?”方鸿问道。
“既然已经确定他图谋不轨,那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证据。我和你们分开行动,他应该还不会对你们防备什么。你们找到他之后先拖住他,我去他的住处搜查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这样一来,我距离升职的梦想就更近一步。”
橙李时刻不忘自己的升职梦想。
奥拉星?是老婆星!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