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我这价已经是看在街坊情分上(1 / 1)

周卫民直截了当:“二大爷,都一样,每月五块。”

刘海中眉头一皱:“卫民,这话可不对啊!咱们一个院儿住着,算计这么清干啥?你教这个,不也是为着老辈儿传下来的东西嘛,张口闭口提钱,多生分。”

“二大爷,教拳耗神费力,收点学费是应当的。我这价已经是看在街坊情分上。”

刘海中还想掰扯,周卫民怀里一个黑匣子——那是他用系统鼓捣出来的新鲜玩意儿,这年头都叫“手提电话”——突然响了。他接起来“嗯、啊”两声,挂断后对二人道:“二大爷、三大爷,我有点急事得出去一趟。学拳的事儿,您二位回去掂量掂量,定了明儿再来找我。”

周卫民走过去:“一大爷,您找我?”

易中海瞥他一眼:“进屋说。”

进了屋,易中海坐下,朝旁边的凳子抬了抬下巴。周卫民坐了,易中海沉默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听说,你在院里教小子上拳?”

“是。想着老辈儿的东西不能丢,孩子们也能强强身子。”

易中海哼笑一声:“失传?卫民,甭跟我唱高调。你教这个,不就是为了弄点钱么?”

周卫民眉头一拧:“一大爷,您这话偏了。我收点学费不假,可也是为糊口。教孩子,我是实心实意的。”

“实心实意?”易中海斜眼看他,“你鼓捣的那个什么系统,邪乎得很。谁知道你教拳是不是拿孩子试水,搞什么歪门邪道?”

周卫民腾地站起来:“一大爷!我周卫民行事光明正大!教拳一不为名二不为利,就是想让大家认认真东西。您不能空口白牙污人清白!”

易中海也站起来,瞪着他:“周卫民,别以为有个系统就了不得。这院里,还轮不到你逞能!我劝你趁早收了摊子,要不然,别怪我不讲情面。”

周卫民直直看着他:“一大爷,我敬您是长辈。可我教拳不犯法、不害人,您没道理拦我。要是真觉着我错了,您往上反映,上头说停,我立刻停。”

第二天,周卫民照常在院里教拳。易中海领着几个人过来了,脸上带着几分神气:“周卫民,听说你在这儿教拳?我带大伙儿来看看,你究竟教个什么名堂。”

周卫民心下透亮,这是找茬来了。他稳了稳身形:“一大爷想看,欢迎。不过国术这东西,光看瞧不出门道,得手上见真章。”

易中海冷笑:“上手?就你?”他随手往旁边一个愣头青一指,“你,去跟他过过手,看看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易中海脸色一变:“周卫民!你下手怎么没轻没重!”

周卫民松开手,神色平静:“一大爷,只是切磋,我没用劲。是他先出的手。”

年轻人也赶紧点头:“是、是我自个儿没站稳……”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哼道:“就算这样,你教拳也不能这么霸道!从今儿起,这院里不许你再教!”

周卫民站得笔直:“一大爷,我教拳为的是传承。您若觉着不对,可以找上头说道。上头说停,我绝无二话。可您一个人说了,不算。”

易中海没料到他这么硬气,哆嗦着指他:“你、你等着瞧!”说完,带着人悻悻走了。

刘海中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汗衫,摇着把破蒲扇,气吼吼冲到周卫民屋前:“周卫民!你给我出来!”

周卫民正归置拳谱,闻声出来:“二大爷,什么事儿生这么大气?”

刘海中蒲扇一指:“你还问我?你教拳那事儿,到底想干啥?”

“二大爷,我教拳是为让孩子们学点真本事,强身健体,这有什么不对?”

“呸!”刘海中啐了一口,“少跟我来这套!你不就图个名声,贪点钱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个儿啥德行,也配教拳?”

周卫民脸沉下来:“二大爷,说话要讲凭据。我教拳一不犯法二不亏心,靠本事吃饭,怎么就不配?”

刘海中蒲扇挥得呼呼响:“周卫民!别以为有个系统就上天了!这院里还轮不到你逞能!我告诉你,立马停了,不然要你好看!”

“二大爷,拳我会继续教。您要是觉着不对,尽管去反映。上头说停,我立马停。”

周卫民不愿真跟他动手,只连连闪避:“二大爷,您冷静点,有话好说!”

院里人听见动静都围了过来,七手八脚拉住刘海中。阎埠贵拽着他胳膊:“老刘!老刘!使不得!邻里邻居的,动手像什么话!”

众人也劝:“是啊二大爷,消消气……”

刘海中挣不开,喘着粗气指周卫民:“你、你等着!这事儿没完!”说完一甩胳膊,扭头走了。

众人摇头叹气。周卫民对大伙拱拱手:“各位高邻,我教拳真是为孩子们好,也为老玩意儿别断了根。盼大家多体谅。”

阎埠贵叹道:“卫民,你心是好的。可这事儿……唉,你还是掂量掂量怎么安稳办下去吧。”

周卫民走过去:“贾大妈,京茹,怎么回事?慢慢说。”

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贾张氏一见周卫民,嗓门更高了:“周卫民你来得正好!你给评评理,这死丫头手不干净,偷我点心!”

秦京茹脸涨得通红:“你胡说!我秦京茹再没出息也不偷东西!你那破点心不定塞哪个旮旯忘了!”

“我忘了?我明明搁抽屉里的!就是你!不认账我就找一大爷说道去!”

“去就去!谁怕谁!”

周卫民知道贾张氏难缠,真闹到易中海那儿,京茹准吃亏。便说:“都别吵。贾大妈,点心再找找,兴许就找着了。”

贾张氏眼珠一转:“行,给你面子。可要是找不着,她得赔!”

三人进了贾家。周卫民四下看了看,在柜子腿边摸出个油纸包:“贾大妈,您看,这不是吗?怕是掉地上了。”

贾张氏脸上有点挂不住,嘴上却硬:“就、就算我放错了,也是这死丫头气我我才忘的!她得给我赔不是!”

秦京茹气笑了:“你讲不讲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干嚎:“哎哟我的命苦啊……被个小辈欺负啊……周卫民你得给我做主啊……”

周卫民见她这般,心里腻烦,仍压着性子:“贾大妈,这就是您的不对了。您自个儿放忘了,还冤人,该是您给京茹赔个不是。”

贾张氏一愣,猛地收声,瞪着眼:“周卫民!你帮这小蹄子说话,你俩是不是有啥见不得人的?”

周卫民脸色一沉:“贾大妈!嘴上积德!我和京茹清清白白。您再胡吣,别怪我不客气。”

贾张氏见他真动了怒,有点怵,爬起来拍拍土,嘟囔着:“不赔拉倒,稀罕!”扭身走了。

秦京茹舒了口气,对周卫民笑笑:“周大哥,多亏你。要不我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周卫民摆摆手:“街里街坊,该当的。不过京茹,往后尽量别跟她顶,她那人,缠不清。”

秦京茹点头,眼里带着光:“周大哥,你刚才可真稳当。贾大妈那么泼,你都镇得住。”

周卫民笑笑:“不是镇得住,是占着理。有理,就不用怕。”

可这两人还不死心。他们觉着在院里丢了大脸,非得把面子找回来。于是又偷偷散播新谣言,说周卫民教拳是为拉帮结派,想当院里的“霸王”。

周卫民听说后,这回真动了气。他找到两人,当面把话说开:“一大爷、二大爷,事不过三。我忍了又忍,你们却得寸进尺。若再这般胡搅蛮缠,坏我教拳,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咱们公事公办。”

易中海和刘海中见周卫民神色严肃,心里有些发虚。可嘴上仍硬着:“周卫民,你别吓唬人。我们才不怕。你有本事就去告。”

周卫民冷笑一声:“好,既然不怕,那我就成全你们。我会把证据归拢好,往上递。到时候,让规矩来判。”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到周卫民真要往上告,顿时慌了神。他们知道,这回是真把周卫民惹恼了,要是真被追究,肯定没好果子吃。他们连忙说:“周卫民,我们错了,不该这样。你就饶了我们这回吧。”

周卫民看着他们:“现在知道错,晚了。不过,看在都是邻居的份上,我可以给个机会。要是你们能当众给我赔个不是,并且保证往后不再无理取闹,坏我教拳,我可以考虑不往上递。”

易中海和刘海中听了,连忙点头:“我们赔不是,我们赔不是。我们保证往后不再闹了。”

周卫民停下动作,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陈老板过奖了,国术这东西,讲究的是个持之以恒,只要他们肯下功夫,将来准能有出息。”

陈雪茹点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说:“周师傅,我最近店里遇着点麻烦,想请你帮个忙。”

周卫民微微一怔,问道:“陈老板,你店里能有什么麻烦?说说看,要是我能帮上,肯定不推辞。”

陈雪茹叹了口气,说:“还不是隔壁那家铺子,看我买卖好,老使些不上台面的手段,昨儿个居然派人往我店里扔烂菜叶,还在门口故意闹腾,搞得我生意都做不成。周师傅,你能不能帮我教训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知道厉害。”

周卫民皱了皱眉,说:“陈老板,这可使不得。咱们都是做正经买卖的,要是动起手来,那和那些个街溜子有啥区别?依我看,不如找个中间人,和他们好好说道说道,把事情掰扯清楚,兴许能化解这场矛盾。”

陈雪茹有些不乐意了,撅着嘴说:“周师傅,你就是太实诚了。和他们谈?他们能听吗?要是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还以为我好拿捏呢。”

周卫民耐心劝道:“陈老板,动手不是法子。你要信我,我帮你出个主意。你可以把他们闹事的证据归拢起来,然后找工商所或者派出所的同志来处理,这样既占理又能解决问题,不是更好?”

陈雪茹听了,琢磨了一会儿,说:“周师傅,你说得也在理。那我就按你说的办,不过这事还得麻烦你帮我一块儿归拢证据,我对这些门道不太熟。”

周卫民笑着说:“没问题,陈老板,这事儿包在我身上。咱们先把证据归置齐了,到时候让那些人没话讲。”

就在这时,易中海慢悠悠地踱了过来,他脸上堆着假笑,说:“周师傅,陈老板,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陈雪茹把事情简单说了说,易中海听后,眼珠一转,说:“周师傅,陈老板这事儿确实得好好处置。不过我觉得,咱们也不能太软了,要是那些人觉着咱们好欺负,往后更得寸进尺。要不这么着,我找个机会,带几个人去点一点他们,让他们不敢再胡来。”

周卫民立刻正色道:“一大爷,这可不行。咱们不能以恶制恶,这样只会把事情闹大。还是按我之前说的,归拢证据,走正道解决。”

易中海有些尴尬地笑了笑,说:“周师傅,你说得对,是我想岔了。那就按你的法子来,我也帮着归拢证据。”

周卫民心里清楚,易中海嘴上答应得好,可心里指不定在盘算什么。但他也没点破,只是笑着说:“那就多谢一大爷了,有您帮衬,事情就好办多了。”

没过几天,陈雪茹急匆匆地找到周卫民,脸色发白:“周师傅,不好了,出事了!”

周卫民心里一紧,连忙问:“陈老板,出什么事了?”

陈雪茹带着哭腔说:“周师傅,咱们归拢的证据被人毁了。那些相片和证人写的条子都不见了,一准是隔壁铺子那伙人干的。”

周卫民皱了皱眉,说:“陈老板,你先别慌。咱们再仔细找找,说不定还能寻摸出点线索。”

于是,两人开始在店里仔细翻找起来。找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有用的。就在这时,易中海也匆匆赶来了。他看到店里的情景,故作惊讶地说:“哎哟,这是怎么话说的?怎么弄成这样了?”

陈雪茹把事情又说了一遍,易中海听后,气愤地说:“这些人也太不像话了,居然干出这种事。周师傅,现在证据没了,咱们可咋办?”

周卫民沉吟片刻,说:“证据没了,咱们再重新归拢就是。不过这回咱们得仔细着点,不能再让那些人钻了空子。”

易中海点点头,说:“周师傅说得是。不过重新归拢证据可不是件容易事,咱们得想个法子,让那些人不敢再捣乱。”

周卫民说:“一大爷,你有什么好主意?”

易中海眼珠一转,说:“我看咱们可以找个机会,把那些人叫出来,和他们当面锣对面鼓地敲打敲打。要是他们还是不肯罢休,那咱们就给他们点厉害瞧瞧,让他们知道咱们也不是好惹的。”

周卫民立刻摇了摇头,说:“一大爷,这不成。咱们不能走回头路,还是得走正道解决问题。这么着,咱们先去找那些看见的证人,看看他们还能不能写一份。相片的话,看看底片还能不能洗出来。”

易中海看到周卫民回来了,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稳住了,他笑着说:“周师傅,你回来了。我正和这几位掌柜商量事儿呢。他们说之前是他们不对,想和陈老板和解,还愿意赔补损失。”

周卫民冷笑一声,说:“和解?有这么便宜的事么?他们毁了咱们归拢的证据,现在说和解就和解了?一大爷,你不会是和他们谈妥了什么条件吧?”

易中海连忙摆手说:“周师傅,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怎么会和他们谈条件?我就是觉得都是街面上的,没必要闹得太僵。能和气生财当然最好了。”

这时,隔壁铺子一个掌柜站了起来,说:“周师傅,先前是我们不对,不该使那些下作手段。我们愿意赔补陈老板的损失,还望你们能抬抬手。”

周卫民看着他们,说:“赔补损失?这可不是赔补损失就能了结的。你们毁了我们归拢的证据,这是犯规矩的。要是我们报上去,你们是要吃挂落的。”

那几个掌柜听了,脸色变得很难看。其中一个掌柜说:“周师傅,你别得理不饶人。我们已经让了一步,你要是还不依不饶,那我们也不怕你。”

周卫民毫不退让地说:“我得理不饶人?是你们先不讲究的。今儿个你们必须给个明白交代,不然这事没完。”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陈雪茹拿着洗好的相片回来了。她看到铺子里的情景,吃惊地问:“这是怎么档子事儿?”

周卫民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陈雪茹气愤地说:“你们这些人太可恨了。毁了证据,还想和解?没门!”

那几个掌柜见事情败露,也撕破了脸。其中一个掌柜恶狠狠地说:“你们别给脸不要脸。我们能毁你们一回证据,就能毁第二回。你们要是识相,就乖乖应下和解,不然有你们好瞧的。”

周卫民冷笑一声,说:“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唬住我们?告诉你们,我们不怕。我们已经归拢了新证据,马上就交上去。你们就等着处理吧。”

那几个掌柜听了,脸都白了。他们没想到周卫民他们居然又归拢了新证据。其中一个掌柜眼珠一转,说:“周师傅,咱们好商量。我们可以多赔些,只要你们不把证据交上去。”

周卫民坚定地说:“不成。你们必须为自个儿做的事担责。今儿个你们谁也别想走,等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再说。”

就在这时,易中海突然站了出来,说:“周师傅,你这是干什么?都是街里街坊的,何必闹得这么僵?你就听我一句劝,应下和解吧。”

周卫民看着易中海,冷冷地说:“一大爷,你到底站哪边?他们毁证据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和解?现在看他们占不着便宜,你就出来和稀泥了?你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门儿清。”

易中海被周卫民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他恼羞成怒地说:“周卫民,你别不识抬举。我这是为大家好。你要是非得把事闹大,那往后在这个院里,你也别想安生。”

周卫民毫不畏惧地说:“我周卫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任何说道。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绝不答应。”

四合院:开局报警抓傻柱三月天

site sta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