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谏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锦辰面前。
他弯腰,手臂环住锦辰的脖子,侧身坐进了怀里。
锦辰顺势搂住他的腰,把人稳稳接住,怀里的人体温微凉,带着清浅的花香。
“送你的。”云谏把那束特别的花拿过来,递到锦辰面前。
花香味很淡,花却很好看,花瓣厚实,质感像丝绒。
云谏知道锦辰不喜欢太香的东西,所以他特意培育了这个品种,香味极淡,但视觉上足够惊艳。
而且……他也不希望有任何东西干扰他闻锦辰身上的气息。
那才是他最喜欢的味道。
“喜欢吗?”云谏问,眼睛一眨不眨看着锦辰。
他的唇在锦辰唇角游移,气息温热,眼神里是浓烈的爱意。
“这束花是特为你准备的。”云谏又说,声音很轻。
锦辰看着他,又看了看那束花,然后低下头,在花瓣上轻轻吻了一下。
接着,他抬起头,吻上了云谏的唇。
锦辰的手掌托住云谏的后脑,指尖穿进他的发丝里,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云谏整个人都软了,手臂环着锦辰的脖子,仰着头回应这个吻,迎接他的深入,手臂环得更紧。
这时,锦辰的余光瞥见楼梯的方向。
两只毛茸茸的兔子正蹲在楼梯口,歪着头看着他们,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了,又蹦蹦跳跳地转身上楼去了。
锦辰松开云谏的唇,目光还停留在楼梯的方向,然后缓缓转回来,看向怀里的云谏。
云谏眯着眼,脸颊泛红,气息微乱,显然还没从刚才的吻里回过神来。
锦辰的手移到云谏后颈,不轻不重捏了捏。
“谭全是鬣狗,地下场都是兽人。”
“那你呢,我们云老板是只喜欢半夜跳窗来我房间的兔子?”
问题来得突然,却又在意料之中。
云谏的身体僵了一瞬,抿了抿唇,趁着抬头的间隙偷偷看向锦辰,想观察他现在的表情。
锦辰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点纵容的笑意,但眼神很认真。
云谏沉默,柔软的大腿还坐在锦辰身上,整个人都陷在锦辰怀里,这个姿势让他有种被完全掌控的安全感。
他想了想,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嗯。”
云谏又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锦辰,语气软乎乎的,“你喜欢兔子吗?”
锦辰看着他这副明明忐忑却还要强装镇定的样子,心底一片柔软。
他低下头,鼻尖蹭了蹭云谏的,声音带着笑意,“喜欢你。”
不是喜欢兔子,是喜欢你。无论你是什么。
云谏的眼睛立刻弯成了月牙。
他凑过来又要亲,锦辰却抬手挡住了他的唇。
“等等。”
锦辰让云谏完全靠在怀里,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后背,顺着脊柱的线条,一下一下。
那里是兔子最敏感,最舒服的地方之一。
云谏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整个人都晕乎乎的,但还是委屈巴巴地问,“为什么不给亲?”
“以后,不许再瞒着我任何事,很多事。”
云谏享受的哼唧声停住了。他撇了撇嘴,把脸埋进锦辰颈窝,显然对这个要求有些不太乐意。
他太清楚自己骨子里那些恶劣的,见不得光的念头和习惯了。
看穿了他的犹豫和小心思,锦辰也不着急,只是手上抚摸的动作更加温柔,在云谏敏感的耳廓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轻笑。
“怎么,不敢?”
锦辰还是给云谏一个吻,充满了侵略性和掌控力。
云谏很快就被吻得浑身发软,脑袋晕乎乎的,只能被动地承受,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
这感觉太超过了,比他偷偷亲吻沉睡的锦辰时更加刺激,也更让人沉溺。
锦辰却偏偏点到即止。
在云谏眼神迷离,身体不自觉往他身上蹭的时候停了下来,用拇指缓慢摩挲着云谏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瓣,眼神幽深戏谑,又在云谏后背轻轻抚摸,偶尔捏捏后颈,就是不肯碰其他地方。
云谏难受得厉害。
兔子实在太容易被勾起反应,更何况是被喜欢的人这样亲吻。
他身体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烧得他理智都快没了,脊背微微颤抖,那片锦辰喜欢揉的软乎乎肚子也无意识地蹭着。
可锦辰就是不肯继续。
“锦辰……”云谏的声音都带了哭腔,眼睛红红的。
锦辰不为所动,抚摸他后背的手稍微加重了一点力道,声音低沉,“答应吗?”
云谏终于崩溃了,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哽咽着点头。
“我答应……我答应你……”
锦辰这才松开他,抬手擦掉他脸上的泪,动作温柔。
“乖。”他说。
云谏把脸埋进他怀里,轻轻抽泣着。
紧接着,他体会到了极大的安全感。
检测到反派心动值-3,累计93!
检测到反派黑化值-5,累计75!
那天过后,云谏似乎患上了分离焦虑。
其实也不算严重,花店和咖啡店就隔了几步路,锦辰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店里,两人见面的机会很多。
但云谏就是忍不住,只要锦辰离开他的视线超过一个小时,他就会开始不安,忍不住发信息,打电话,直接跑过去找人。
锦辰察觉到了,但没说什么,只是纵容着。
他甚至干脆把咖啡店二楼都留给了谭全和松存,自己则搬到了花店二楼,和云谏住在一起。
云谏自然最喜欢这样。
每天醒来就能看到锦辰,睡前也能在他怀里入睡,白天锦辰在隔壁咖啡店,他随时可以过去找人,或者干脆就待在咖啡店里,坐在靠窗的位置,一边看店里的书,一边看锦辰。
他的气质看起来更加温润了,笑容也更多了,整个人都透着被好好爱着的满足感,连小叶都悄悄说老板最近脾气好得不像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