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0章 马俊东10(1 / 1)

这不,就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双目赤红,面色狰狞的,缓缓的朝着囚车靠近。

四周的人都沉浸在对马俊东的发泄当中,根本就无人注意到这个少年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一把被削得十分锋利的小匕首。

就在这个少年挤过了人群,在距离囚车离得很近的时候,就被囚车旁边守着的一个炼狱军给发现了。

炼狱军也没有多疑,直接伸手就抓住了那少年拿着匕首的手,顺带着还夺走了那少年手里的匕首。

那少年被抓住的时候不但拼命的挣扎着,甚至还开始大吼大叫了起来。

“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他!狗官,你还我父母,你还我姐姐!狗官,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少年的怒吼让周围原本还处于愤怒中的百姓,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给吓得停下了他们手里的动作。

甚至还有人在看到负责押送的人抓住了那个少年的时候,还站出来给那个少年说话。

“哟,这不是隔壁街老刘家的儿子吗?我记得他的父母,还有姐姐都是被那个狗官手底下的人给逼死的!”

这个人一说完,另一个人连忙开口应和道。

“没错,没错,这事我也是亲眼看到的。这刘家的闺女长得很漂亮,就是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入了对方的眼,后来是在老刘家里被人强行掳走的。这老刘夫妻俩为了阻止对方把他们的女儿带走,当场被活活打死了。”说出这话的人还一脸惋惜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真是造孽啊!那老刘家的闺女都已经订亲了,本来是在下个月就能够出嫁的,谁知道突然遭此横祸。”

“对啊,还好当时刘家小子不在,否则的话真的得全家被灭门了!”

“我记得老刘家那闺女见老刘夫妻俩被活活打死,直接就撞死在老刘家门口了。”

“谁说不是呢?这老刘一家一家人真是太可惜了。夫妻俩都是老实本分的人,那刘家的闺女也勤快的很。真是可惜了!”

在场围观的百姓都反应过来了,那个被抓着的少年不过就是想给自己的家人报仇而已,于是便有人上前开始劝说。

“哎呀!这么说的话,这孩子又没有错!”

“对啊,这位军爷,这孩子不过就是想要给自己的父母,姐姐讨个公道而已,您大人有大量,就饶过他一马吧!”

“是啊,军爷。这孩子也没有错,错的都是这个狗官,要不是他,我们也不至于深受其害。”

围观的百姓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是想要让那个炼狱军放过那个少年。

但是抓住少年的炼狱军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放人,而是直接开口说道。

“不管你跟他有多大的仇恨,我家大将军都已经对马俊东做出了处置,在此之前,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要了他的命。”

炼狱军之所以这么说,也是鹰臣提前交代的。

既然已经跟朱有才碰过面了,那凤王的身份也就无需再继续掩盖,如果要是有人问起的话,就直接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

而眼下,正是一个好时机!

围观的百姓里面有人很快就抓住了重点。

大将军?什么大将军?这怎么突然跑出来了一个大将军?!

再加上这段时间金城的那些贪官都被收拾了。

之前都一直不知道究竟是谁动的手,可是现在看来,恐怕就是这位军爷口中所说的大将军了。

可就在有心之人想要上前询问对方,这大将军是谁的时候,炼狱军直接拿走了那少年特意给马俊东打磨得十分锋利的一把小小的匕首,转手就把少年给放了。

那少年本来还想着再继续冲上去,就算是不能够杀了马俊东,也要打他几下出出气。

炼狱军看着围观的百姓是越来越多,觉得这里已经很不安全。所以也不敢在路上多停留,他觉得有了这个少年作为例子,虽然其他人不敢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可还是会有万一的。

鹰臣大人可是特别交代过的,游街的这一路上必须保证马俊东的人身安全,可以让围观的百姓出气,但绝不能够伤及他的性命。

炼狱军觉得他们此时距离县衙也不远了,于是便交代了其他负责押送的炼狱军,直接带着囚车马不停蹄的赶往了县衙。

后头还没有出完气的百姓刚举起了臭鸡蛋和烂菜叶子,眼见这原本停在大街上的囚车突然间走了,都连忙跟了上去。

只可惜,百姓们紧赶慢赶,也没有训练有素的炼狱军走得快,百姓们很快就落了后。

而炼狱军直接将囚车停在了县衙得门口,打开了囚车上挂着的锁,直接将浑身脏乱的马俊东从囚车上拉了下来,直接就进入了县衙里。

走在最后的炼狱军还顺带着把县衙的大门给关上了。

一直紧随其后的百姓来到县衙门口,就只看到了一辆空空如也的囚车,而囚车里原本关着的人以及护送的人都不见了,只有县衙的大门被紧紧的关闭着。

百姓们瞬间就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一般来说,这游街示众之后就会直接执行砍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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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怎么都不太一样了呢?ò ? ó||而且前几次的那些贪官都是被判了刑之后游街示众就直接拉到县衙门口砍头的砍头,关押的关押。

但面对于眼前的这一幕,百姓们虽然很疑惑,但都并没有离开,而是就在县衙门口等着。

而下面所发生的一切,正好都被听到动静的朱有才看在眼中。

当炼狱军急匆匆的护送着囚车从大街上经过的时候,朱有才一眼就认出了坐在囚车里那个狼狈不堪的人,正是自己的小舅子马俊东,而押送囚车的人,居然还真的是凤王手底下的人。

朱有才眼睁睁的看着炼狱军将囚车里的马俊东像个货物一样拉下来,就直接带入了县衙后,那脸色简直是黑得不能再黑了。

现在亲眼确定了,马俊东确实是被凤王的人抓了,那他原本所担忧的是不是会成真?

不过,朱有才此刻却觉得马俊东很有可能没有跟凤王交代过任何的事情。

否则的话,凤凰早就已经找上自己,而不会像现在这样如此的风平浪静。

旁边的书生也看到朱有才那黑得不能再黑的脸,但是有些事情就算是惹得老爷厌烦,他还是得说一说的。

“老爷,现在已经确定马俊东是凤王的人抓了,您还打算要救人吗?”

书生之所以会这么问,是他很清楚朱有才不会轻易的放弃,因为昨晚朱有才房间里的烛火一夜未熄。

书生就明白了,虽然朱有才嘴上说着要放弃马俊东。但实际上,他还是牵挂着的。

书生其实一直都很看不起马俊东,对方可跟自己不一样,都没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能力,却能够深受老爷的青睐。

也可能因为对方是老爷的亲小舅子,书生都在怀疑马俊东有如今的地位,都是朱夫人总是在老爷面前说马俊东的好话得到的。

刀客崔浩也看到朱有才的表情变化,但他很识相的却没有开口。

反正,只要朱有才想下令让他去杀了马俊东的话,他也会即刻开始执行任务的。

这无关于对方究竟是不是老爷的小舅子。

“我想去见见他。”

听到朱有才做出的这个决定,书生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

那是以现在的局面,朱有才根本就不适合跟马俊东见面。

万一,这就是凤王设下的一个陷阱呢?老爷要是真的去见了马俊东的话,那岂不是就直接落入了对方的圈套?

“不可啊,老爷。您要是去见了马俊东的话,那凤王就会知晓你们之间的关系。到时候您的处境可就危险了。”

刀客崔浩也觉得此事很不妥当。

“是啊,老爷,书生说的也有道理,此事确实是做不得啊!”

面对书生和刀客崔浩的出言阻止,但并没有让朱有才打消这个决定。

只是在这时,县衙的大门突然被打开了。

一个炼狱军先是从县衙里头出来,百姓们一开始还以为是马俊东准备要出来被执行斩首了。

当百姓们看到对方手里提着的东西时,都不由得有些震惊!

因为这个炼狱军手里提着的东西正是一颗人/头。

更可怕的是,这颗人/头还在不断的往下滴血!

胆子小的人都被吓得不敢去看,只有那些胆子比较大的人往前走了走,打算去看看对方手里提着的人头是属于谁的。

这时,提着人头的炼狱军突然高举人/头,大声朝着围观的百姓喊道。

“金城知府马俊东,因贪赃枉法被依律处置,大将军下令,马俊东的人头悬挂于金城城门口,以儆效尤!”

说完,就提着马俊东的人/头,带着两个手里各拿着一个锣的炼狱军,边敲着锣边大声的重复着刚才在县衙门口说的话,一直到了金城城门口。

百姓们一时之间都有些难以置信,那个一直欺负他们的贪官居然就这么死了?这怎么感觉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而一些反应过来的人连忙跟在了那两个敲锣的炼狱军后头去看热闹。

一时间,百姓们奔走相告,将这个好消息很快的传遍了金城的每个角落。

有些听到消息但还不太相信的百姓,还特意跑到金城城门口去看。

特别是那些受害者家属,在看到马俊东的人头确实是被高高的挂在了城门口之上时,都不由得当场嚎啕大哭了起来。

哭得是一直迫害他们的坏人已经伏诛,他们家中逝去的亲人也能够瞑目了。

确定了这个消息的百姓们都各自在家门口燃放鞭炮。

一时之间,金城里头鞭炮声四起,反而倒是比过年还要更加的热闹呢!

而战景奕和月可此刻正在金城最大的酒楼里头,看着四周逐渐燃起的黑烟,以及那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加上鞭炮燃烧后残留的味道。

“百姓们都很高兴呢!”

战景奕闻言将月可搂在怀里,眼睛也盯着外头所发生的一切。

“是呢,可这只是冰山一角。只是朱有才那边的证据还不太够,怕是得多等一段时间了。”

月可倒是觉得有些奇怪,他们之前收集到的证据也不少。

可当他们前几天重新整理的时候,却发现有关于朱有才罪证的那一方面的证据却很少。

主要是朱有才这个人太过于谨慎了,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没有亲自动手,不是交给手底下的人去做的。这就导致了月可他们所收集到的证据,并不能够直接证明是跟朱有才有关的,

“这朱有才就是一只狡猾到不能够再狡猾的老狐狸了。本来还以为收集了那么多证据,我们就能够很快的将其扳倒,然后班师回朝了呢。”

“这只老狐狸也确实是一只名副其实的老狐狸。不过,他的好日子也过不长了。”

月可闻言倒是直接点了点头,她很同意战景奕说的。

“还好啊,现在他手上的那个矿已经已经被我们的人控制了。就是不知道朱有才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会不会被气得直接发疯呢?”

月可说着说着就很开心,毕竟这种啪啪打人脸的事情,怎么看都感觉很爽!

但是,战景奕看着月可脸上的笑容就有些吃醋了起来。

“月儿别去看其他人好不好?难道是为夫不好看吗?”

原本还很开心的月可转头看向了把头靠在自己肩膀上撒娇的战景奕,只是轻轻的拍了拍他那有些粗糙的脸,轻声的安慰道。

“好,不看其他人。”

“我只要月儿的心里有我。”

“好,都听你的!怎么这么大个人了还会吃醋啊?”

“怎么?为夫不能够吃醋吗?还是说,月儿不喜欢为夫吃醋呢?”

“当然可以。你就算是把醋缸子打翻了,我也没意见啊!”

战景奕轻轻的扭动着自己的头,就像是一只撒娇的小猫一样。月可被战景奕的头发触碰到了自己的脖子就觉得很痒,受不了的她就只能够先将战景奕扶直了。

腹黑王爷的穿越小农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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