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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富大酒店门口。
夏侯峰刚走出大堂,远远地就看见豪富大厦门口走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快步走过去,一边喊道:“易辰!”
刚出豪富大厦的丁易辰听见喊声,抬头望去,是夏侯峰。
他停下来,“夏大哥,你要出门?”
夏侯峰走到他面前,笑道:“对啊真巧,你这是要上哪儿去呢?”
丁易辰刚要回答,其实他也并没有想到要如何回答。
他只是刚想说一声“去见客户”,话还没出口,就被夏侯峰打断了话。
“易辰,你等会儿,你先别说,让我猜猜……你是不是去森港码头?”
夏侯峰盯着他笑。
丁易辰见他猜中了,便坦诚道:“是的,夏大哥你怎么知道?”
“我看新闻了,听说昨夜在森港码头对面的那片海域发生了货轮爆炸,一艘船沉了。”
“没错,我也听说了,而且那时候货轮是……”
“森爷的?”夏侯峰问道。
丁易辰点点头:“我也刚刚听说,所以我这会儿正想赶过去呢。”
“那巧了,我也过去看看,能坐你的车吗?”
他指着丁易辰的车问。
“好啊,夏大哥请。”
丁易辰开着车朝着码头方向开去。
一路上到处堵车,丁易辰有些着急。
夏侯峰坐在副驾驶安慰道:“别急,今天这段路肯定是挤的。”
“为什么?”丁易辰问。
“你想啊,南城是全国的经济中心,繁华的大城市,来自全国各地的记者,每天都在南城收集新闻。
这一听到这爆炸性的新闻,还能不往码头涌吗?再加上南城的市民、打工人。
只要没上班的,都想过去一看究竟,多少人想要知道第一手答案。”
丁易辰很赞同他的说法。
他点头道:“夏大哥,你对南城很了解。”
“能不了解吗,我在南城好歹也待了这么久,说实话,我就差没在南城置业,否则我也是南城人。”
有了夏侯峰在车上说说话,即使是堵车,丁易辰也不觉得慢了。
他看着前后纹丝不动的车队,干脆熄火,拿出大哥,拨打了陈家森的电话。
依旧是打不通。
他有些气馁,把大哥大收起。
“易辰,反正我们都要赶过去了,你就别打电话了。”夏侯峰道。
他很清楚,人在着急的时候,越是事情不顺,就越会忧心忡忡,更加焦急。
所以,不打电话,心情可能会更平静一些。
“夏大哥说的有道理。”
丁易辰便放下了打电话的念头。
这个时候陈家森在码头,也绝对是被记者们围得水泄不通。
即使能听见大哥大的响声,他也没有时间接电话。
接了,又会惹得那些记者们纷纷问他“谁打来的?”“什么情况?”等等。
所以,自己还是不要打过去好。
车流终于动了,他连忙发动车子,慢慢地跟着车队朝前走。
总算以蜗牛的速度到达了森港码头。
原本平时开四十分钟就能到达的码头,今天开了一个小时二十分钟才到。
说实话,这还算是快的。
两边的停车场都已经停满了车,根本开不进去。
丁易辰只能调头,把车停得老远,再和夏侯峰两人朝着码头走过来。
这里果然是人山人海。
哪怕是警方拉了警戒线,还是被人挤得水泄不通。
丁易辰和夏侯峰人高马大,一边喊着“请让一让,借光”,一边用两只手把人群拨开。
好不容易挤进了码头里面。
这个时候,他们也不知道陈家森在哪里,只能先去找光头的办公室。
丁易辰没有光头的电话,但是他见过光头一面,知道他是森港码头的负责人。
上了办公楼。
好在这里有光头手下的打手把守着,记者们没能上来。
打手认得丁易辰,知道这是陈家森的儿子。
见他来了,便开门放他们进来。
丁易辰和夏侯峰来到办公室。
光头正唉声叹气的站在窗前看着码头上的人群。
丁易辰走进去叫道:“光头。”
光头回过头来,见是森爷的儿子来了,不敢怠慢。
他连忙迎过来:“丁总,你怎么过来了?”
“我刚知道消息,所以这才赶来。”
“森爷一早没告诉你?”
“没有,大概是他觉得我这段时间有点忙,不想打扰我吧。”
“说得也是。”光头道。
“森爷人呢?”
“丁总,森爷这会儿不知道去哪里了,前面还被记者围住了,恐怕已经脱困,一会儿就会上来。”光头很有信心的。
“森爷被人围住,你在这里享清福?”
丁易辰开玩笑的。
“我还没来得及下去,手下就上来说森爷被人围住,让我别下去。
这不,我前一刻派了人下去接森爷上来,这会儿应该正在躲那些记者呢。”
“夏大哥请坐。”
丁易辰招呼夏侯峰坐下,他自己也在沙发上坐下。
光头问:“二位喝点儿什么?我这儿有咖啡也有茶。”
“来点白开水吧,这个时候哪有功夫泡茶,是不是?”
夏侯峰爽朗地笑道。
不仅没工夫,谁有闲心泡茶呀。
“对,来两杯白开水就好。”丁易辰也说道。
正好口渴了,白开水下肚,也能降降心头这团着急的火。
光头立马倒了两杯水给他们。
刚放下杯子,办公室的门又开了。
陈家森黑着脸走进来,身后跟着的几名手下在走廊上站定,伸手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丁易辰连忙起身:“森爷,怎么样了?”
“你小子来了。”
陈家森声音嗡声嗡气的问着,一屁股坐下。
他抬手朝光头招呼道:“来,泡茶。”
光头刚才没心情泡茶,此时森爷已经进来了,他心情好了起来。
“好的森爷,我来泡茶。”
陈家森瘫坐在沙发上,唉声叹气,眼睛直视着儿子:“你听谁说的?”
“你看电视了?”
他知道儿子从来不看电视,因为没时间看。
“我听培斌说的,他看了新闻。”
“我本来打算先瞒着你,你看这么人山人海,你过来,一会儿被人发现围住你怎么办?
而且,这么多人涌在码头,谁知道里面混进哪些人物?”
陈家森被记者们围住的时候。
他全身的细胞都警觉起来,怕有人报复,怕混进仇人,对自己下手。
好在什么事儿也没发生。
儿子如果来了,被他陈家森的老仇家们认出来,定会对丁易辰下手。
丁易辰的警觉性肯定没有他高。
这也是陈家森刻意瞒着丁易辰的原因。
“森爷,爆炸的船上……”
“好在爆炸的船上没有其他人,就是几名水手,也没有载什么货,当时连夜赶往其他城市去载货,所以船是空的。”
陈家森见儿子想要问什么的时候,便抢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