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一边解释,卡迈尔总算把事情的经过讲清楚了。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暴力犯罪。
而是那位老人从美国来日本旅游,原本身边有一个会说日语的朋友的,但是两人走散了。
电话联系上后,对方让他在米花车站等,但是话没有说完手机就没电了。
老人又不认识米花车站,看不懂日语也听不懂日语,无助的站在那。
恰好卡迈尔跑步路过,于是就主动帮忙。
至于为什么朝老人大吼,是因为他耳朵不好,助听器又失灵了。
卡迈尔喊了好几遍对方都听不清,于是就打算亲自带他过去,还帮忙拿行李箱。
结果听不清的老人把卡迈尔的行为当成了抢劫。
最后,卡迈尔嫌麻烦,于是直接把老人和行李箱一起架起来带到车站了。
三小只松了口气,齐声说:“什么啊,原来你是个好人啊。”
“虽然长得有点吓人就是了。”
卡迈尔嘴角微微一抽:“谢,谢谢你们啊。”就不能不提自己的长相吗?
宫野志保开口道:“好了,既然误会解除了就赶紧回去吧。”
悠也和柯南两个事件体质凑在一起,再加上卡迈尔这个时不时卷进莫名其妙案件里的家伙,总感觉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
趁着体质还没发动,赶紧回家吧!
“好!”三小只高举小手答应。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忽然众人头顶传来一阵东西打碎的声音,众人下意识抬头,发现声音是从旁边的公寓二楼的一个开着窗户的房间传来的。
就在他们感到疑惑的时候,砰的一声,一把菜刀从窗户飞了出来,朝着众人飞来。
“小心!”悠也眼睛一眯,瞬间判断出菜刀的落点,一把揪住柯南的衣领把人往旁边一扔。
“哎呀!”
“噗嗤!”
人落地,菜刀也插进了路面。
柯南摸着差点摔成四瓣的屁股,喊道:“你干什么!”
悠也一脸无辜的说:“我这不是在救你吗?”
柯南无语:“你就非要把我扔出去吗?”
悠也耸了耸肩膀:“事态紧急, 没空想那么多,你就说救没救吧?”
柯南看了眼菜刀的位置,确实是刚刚自己站的地方。
但他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特么怀疑你就是故意的!
悠也不是第一次打着救人的名义整他了,关键是他每次质问都被回怼的哑口无言——先别管怎么救的,你就说救没救吧?
卡迈尔没管那两人,朝着窗户喊道:“请问,出什么事情了吗?”
“是不是吵架打起来了?”三小只猜测。
无人回答。
忽然,房间里又传来“砰”的一响。
除了三小只以外,悠也几人都是脸色一变——这一声砰,和刚刚明显不同,这是枪声!
“刚才那个声音,是从那边绚子的房间传来的吗?”
一个男子忽然出现在众人身后,嘀咕道:“那家伙,开玩笑说自己搞到了枪,没想到是真的?”
悠也扫了那人一眼,然后朝着公寓正门跑去,来到二楼,就看到两男一女站在一间门口,其中一名男子正用力的敲着门。
“喂,绚子,你怎么啦!”
“快回答我,你在里面吧?!”
悠也开口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另一名戴着眼镜的男子说道:“刚刚我们听到一男一女在房间里争吵,中间停了一次,结果又开始了,然后就刚才那砰的一声。”
悠也感觉事情有点糟糕:“管理员呢?赶紧叫人过来开一下门!”
女人有些迟疑的说:“可以是可以,但是这个时间,管理员应该···”
“这个时间,管理员应该在米花站前的小钢珠店吧。跑过去的话,大概要花10分钟左右吧。”
又一名短头发的男子从楼梯走了上来。
悠也愣了下,怎么感觉这个人有点像京都那边的绫小路警部?
不过比起绫小路,这人感觉更加轻浮一点,有点像那些场所里的···嗯。
一开始遇到的男子叫做高吹伦由,他主动说:“我这就去找房东···”
“不用,时间紧急···”悠也捏了捏拳头,示意大家让开。
“等等,你想做什么?”高吹伦由脸色微微一变。
悠也看向他,奇怪的说:“刚刚房间里都传来枪声了,哪有那么多时间让你去找房东,一来一回都要半小时了吧?”
“还不如···”
宫野志保默默的拉着三小只离远了一些,柯南也连忙挪到旁边。
只有今天刚遇见的那几个人还有懵逼。
悠也抬起脚,直接一个大力出奇迹,轰的一声巨响,房门直接被放倒了。
“!!!”
门一开,顿时一股浓烟夹杂着呛鼻的味道扑面而来,悠也猝不及防之下吸了一大口,被呛的连连咳嗽。
“怎么回事,这个烟···”其他人也被呛的不行。
高吹伦由目光一扫,发现浓烟的源头是厨房,转过去一看,灶台上的平底锅里正炒着什么,已经烧焦了。
他手忙脚乱的处理起来。
和绫小路警部长得很像的男子叫做新宝觉,跑过去将窗户打开,空气流通起来,浓烟一下子消散了不少。
悠也用手扇着风,来到公寓的客厅,眼角的余光看到有人坐在沙发上,转过去一看,脸色顿时一沉——一名女子坐在沙发上,偏着脑袋,一动不动,墙上有一大片鲜血。
悠也正准备走过去查看清,脚下踢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是把手枪。
卡迈尔也注意到了手枪,沉声道:“手枪掉在这个地方,说明是···他杀?”
“不对,”柯南蹲在桌子旁,开口道,“你看这里,桌腿上绑着几根橡皮筋环连起来做成的绳子,如果把橡皮筋的一端挂在手枪的扳机上,用脚踩住桌子朝自己的头开枪的话,开枪后手枪就会从手里飞出去。”
“这样一来,看上去不就像他杀一样了吗?”
刚刚处理完平底锅的高吹伦由,一过来就听到柯南的话,顿时有些紧张的说:“喂喂喂,那绚子叫我来,该不会是想把自杀陷害成我杀害了她吧?”
新宝觉道:“我也是她叫来的。”
当时站在门口的两男一女中,年轻一些的男子叫做西木佑人,他表示自己同样是被绚子叫来的。
卡迈尔沉吟道:“这个叫做绚子的女性把你们叫来,也许是为了让你们背上杀人的罪名吧?”
柯学:我和新一是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