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玄风虽然也不是善茬子,但是眼瞅着刘道通这种玄门高道竟然能这么含血喷人,而面不改色。嘶啊呀,牛鼻子~往常咱们同属下五门,兄弟相处,那时候还没看出来。这一旦反目,你特娘的是毫无底线啊。
花玄风正待发怒,三侠五义这边的可不干了,蒋平啊崩儿往前一蹦,双手叉腰用手点指花玄风:姓花的,我可告诉你,你麻溜点的把实情江说清楚,若不然,我头一个就宰了这王令官。第二个哼哼哼,你们娘俩这些年为了隐藏身份,连祖宗都不要了,把姓都给改了,你们以为这就可以瞒天过海,骗过天下人吗,告诉你吧,水贼过河你还甭使狗刨,四爷爷我对你们那点底子是门儿清啊,怎么着,南侠客生死如何现在何处,你们说不说?
嘶~啊呀,花氏娘俩一听是大吃一惊,听蒋平这个言外之意,分明已经知晓了我们娘俩的真实身份,这~这他怎么知道的?
花氏娘俩哪儿知道,对面那位中原三老的大爷那是他们南宫世家头一排的大谋士,只不过现如今改头换面隐居在洛阳城。所以这俩人是格外震惊,一时间竟有些方寸大乱。
蒋平一看,哦~不拿我当回事,那得嘞,来啊,把这王令官给我拖到岸边,砍下他的脑袋, 祭奠我兄弟展雄飞。
俩伙计如狼似虎,拖着王令官就往河边走,那王令官虽然蒙着头套,但是他听的可清楚,一听要掉脑袋,急的他是大呼小叫:救命,救命啊,花寨主,花玄风你快救我呀,救我。
花玄风脑子一凉,正打算说话呢,诶~没想到那金刚白骨僧达哒尔先开了口了:呃阿弥陀佛,四爷四爷,啊呀且慢动手。
蒋平一摆手:啊大师父,你有话说?
嘶~弥陀佛,四爷请想,这个王令官乃是万教盟主林侯爷的重臣,这要一刀杀了咱什么也落不着, 岂不可惜?嘶以小僧之意,莫不如再等等,有道是货换货两头乐啊,起码逼着他们拿出点像样的东西来,咱比方说真要南侠客不幸遭难,那北侠客呢 ,他得把北侠客给咱们呐,是不是?
诶~嗯,大师父,言之有理。蒋平微微一点头:把王令官给我押回去,而后他接茬问花玄风:我说花玄风,南侠客究竟被你们弄哪儿去了,你说不说?要不要我当众揭开你们的老底儿?
花玄风真急了:蒋平,你可休要听那刘道通信口雌黄,展雄飞此刻就在黄河底悲风口,他是安然无恙。只不过~嘶这个~
花玄风虽然担心,同时他也有些犹豫,认为蒋平也可能在诈自己,他未必知道我是南宫后人,所以一时间他是光嘎巴嘴不说话。
蒋平一看,嘿嘿冷笑:好好好~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啊,今儿正好在黄河岸,我就给你们说说,方才你们娘俩的那路剑法,要我没猜错的话,叫什么破~什么又六什么剑,哦对了,叫~
蒋平明知道叫破世六字剑,但是有意不说出来,因为一旦说穿了,让在场的莲花门人知道了,那这个绝密也就不值钱了。
果然~花氏娘俩一听,是容颜更变,花玄风欻拉一摆手:蒋平,好特么矬子,你究竟想干什么?
啊~放人呐,马上把南侠客交给我们。
嘶~这个,花玄风迫于无奈真就有心交人,但是林侯爷那儿没法交代啊,自己没这个权利,这叫骑虎之势,进退两难。
诶~正在这么个时候,黄河岸边又起变故,怎么着啊,又来了一拨人马,这回就更惹恼了,来的足能有两三百号,马挂銮铃是旗幡招展,哗哗哗哗哗哗哗~冲着三侠五义和花玄风众人就来了。
容等这伙人来在近前,蒋平他们一看,嘿嘿~ 头一排是藏边金刚门的人, 新任的门长金刚骷髅僧达古尔端坐马鞍桥,胯下是一匹乌黑发亮的宝马良驹,两旁边四大金刚,身后头三十六地煞僧紧紧跟随。再往后是下五门之中蛇影门,飞熊门,铁豹门,黑虎门的门长弟子。现如今这些门户那全都归顺了万教盟主林侯爷。
刘道通他们一看,喝~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呀,他们怎么到这儿来了,哦~甭问,这是接应花玄风来的。
人群之中咱们单说蒋平,这蒋平您甭看他能耐不大,肚子里头有道道,他一看金刚门的人来了,当时一转脸冲着白骨僧达哒尔一龇牙:嘿嘿嘿,我说大师父瞧见没有,你兄弟来了?
白骨僧脸一红:弥陀佛,四爷,您这是哪里的话,小僧跟金刚门早已经一刀两断是恩断义绝。
好好好~说得好啊。那要这么说,待会动起手来,大师父您是一准会帮着咱这边了?
阿弥陀佛,四爷,那是自然。
嗯~好,够意思。
正这时候,金刚门人已经率先来在当场,那骷髅僧达古尔坐在马鞍子上扫视全场,最后把目光落在了王令官的身上。
达古尔把嘴一撇:阿弥陀佛,我说蒋平,尔等号称三侠五义,因何光天化日蓄意绑架,戴头套那是什么人,嗯?还不如实讲来?
嘿嘿嘿嘿~我说骷髅僧,呃不,现如今您可贵为金刚门长,我说门长大人您不妨猜一猜,这是哪个?
这时候那王令官就叫起来了:大师父是我呀,快救救我。我被他们给绑架了。
嘶~哦?是~是王令官?
是我呀,快救我呀,救我~
骷髅僧脸色一变:蒋平,你想干什么,你要怎样才肯放人?
诶这个,我想跟你打一架。
蒋平突然蹦出这一句,所有人都是一愣,那骷髅僧何等能为,就这蒋矬子他怎敢大言不惭,公然叫阵骷髅僧呢?
果然骷髅僧闻言,略微一愣,紧接着哈哈大笑:好,蒋平啊,我要赢了如何,你要输了怎样?
好说,怎么样都行,你敢应战吗?
弥陀佛,啊噌~骷髅僧一片腿,从马上跳下来了:呔~矬子,老僧赤手空拳,你随意。
诶别介,可不是我跟你比,另有旁人。
嘶?蒋平,你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嘿~别急呀,蒋平一转脸看向了白骨僧:我说大师父,你们哥俩是亲兄弟,知根知底,但是骷髅僧不地道想要你的命,怎么着今儿这可是机会难得,我让给你了,让你能堂堂正正报仇雪恨,够意思不?
呃~我这个~嘶~他,白骨僧万万也没料到,蒋平来了这么一手:弥陀佛我他这个~
蒋平把脸往下一沉:我说大师父,连日来你跟我把嘴皮子都磨破了,说什么骷髅僧犯上作乱,篡夺门长大位,有心置你这兄长于死地,你是非报仇不可,今儿事到临头,怎么着你是要拉屎往回坐不成?
蒋平是毫不客气,白骨僧一听,也来了劲儿了:哼哼哼,蒋平, 这算什么,我谢过你这份大恩大德。来吧。
白骨僧说着话,拉家伙就要上去,可那骷髅僧一看,把双掌一收:弥陀佛,我说大哥,行了,我看事到如今这出戏也演的不大离了。你这个卧底的任务圆满成功,大哥,你就回来吧,咱哥俩还能真动手么?
喝~此话一出,三侠五义的人是勃然变色。
谁也没料到,就在此刻,白骨僧身后的白玉堂早已经蓄势待发,一听骷髅僧这个话,白玉堂二话没有,嘡亮一拉宝剑,啊噌~往上一窜,掌中龙凤剑刷拉一下,直扑白骨僧的哽嗓咽喉。
那白骨僧一听,身后头恶风不善,欻拉一转身,就见一道寒光扑过来了,啊呀不好,白骨僧赶忙一提气,咔嚓~双掌一合正 掐住白玉堂的宝剑。那白骨僧练就十三太保的横练,铜皮铁骨刀枪不入,空手接剑不在话下。
可这一下出乎他的意料,他就觉着方才一提气,嘶~啊~就觉着这丹田之中是空空如也,这口气怎么也提不起来,所谓气发丹田,这口气要没了,什么功夫都没白搭。
白骨僧正着急呢,白玉堂可没给他机会,掌中一角力手腕子一翻,咔嚓~把白骨僧十个手指头给剁下去了,紧接着寒光一闪,啊噗~这么大的白骨僧是脑瓜落地,尸首两分,啊扑通栽倒在地是血流如注啊,哗啊~
啊~骷髅僧一看,是倒吸一口冷气,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嘶,这~这这这,弥陀佛,我~他想不清楚他大哥白骨僧因何能在一合之内死在白玉堂的剑下,这不能啊。
白骨僧一剑毙命,那白老五是哈哈大笑,抬靴子地蹭干净剑上的血迹,嘡亮亮~收剑入鞘,是一言不发。
再看骷髅僧,脸都绿了,到了现在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好半晌他这颤抖着嘴唇用手指着蒋平:蒋,蒋平啊~你~你~
嘿嘿嘿嘿~哦,问我怎么发现你这大哥是细作,那就听我道来。
原来前些日在三贤庄,南北二侠接连被骗走,柳三妹好不容易逃回来,可没过去一天也跑了。老少英雄这心里头很不是滋味啊。
大家伙聚在一处就琢磨这个事,其中智化就提到,说那人狼谷地处偏僻,那林侯爷他是怎样得知南侠客在人狼谷成了亲,有位夫人藏身此处呢?他怎么知道的?一合计,知道此事的人,也就是三侠五义中原三老。
对了~图谋先生一拍桌子:还有个人,金刚白骨僧达哒尔。
嘶·哎吆~难道一说这,这是达哒尔给泄露出去的,这达哒尔是个细作不成?
可又一想,也不对啊, 当日那达哒尔投降归顺,满面赤城,绝不像是作假,我们大家伙全都看走眼了?不能啊。可思来想去,要说泄露消息,只有此人有可能。
那怎么办呢?正好这几天啊,老少英雄派出去不少人,要捉拿八面追踪柳辩机,以此为人质,引出林侯爷。可这柳辩机那叫八面追踪,人家是追拿人的祖宗,所以一番折腾下来是怎么也找不着这人。
恰在此时,白福报回一个消息,说是王令官带了不多几个人,正往江宁府的方位 去了。蒋平一听,马上拍板:捉拿王令官,换回南侠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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