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陈橙使劲儿的扔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桌子上,硬质的桌面将陈橙咯的十分难受。 她的不满引发而来的就是更多的蛮力。 对峙的时间里,得到的不过是周子卿轻蔑的笑容。 然后就是他问的,“比之韩晟,如何?” 这种没脸皮的话也只有周子卿才能问得出口了,陈橙竟然发觉,自己好像无形之中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可若是一直对他的话语保持敏感的看法,最终受伤害的也只有自己。 勿要以他人的错误来惩罚在自己身上,陈橙在心里默念道。 念经能不能减轻痛苦,她不知道那些和尚这样做有没有用,反正对她来说是没有用的。 周子卿毫不怜惜的暴风行动,让她只觉得自己被一点一点撕碎。 至于拼合的问题,周子卿肯定是不会管的。 只能是事后自己再在角落里,将碎片一点一点的拾起,等待着时间穿针引线的拼接完整。 周子卿沉浸在将陈橙拥有的体验感中,没有注意到,刘鹏那边已经完事了。 文老板实在是支撑不住了。 他手头里没有多少流动资金,还是现场抵押借款,然后再还给的刘鹏。 刘鹏撇撇嘴,早这样,何必吃苦头呢。 洗干净了手,捋了捋头发,直接推开隔壁的门,打算向周子卿汇报。 他完全没想到,这边还没结束呢,那边老板就意兴而起。 场面异常尴尬,慌乱之中,连忙“砰”的一声将门关上,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 顺便捏捏自己的老胳膊,不知道能否经受的住打扰老板好事之后所面临的后果。 陈橙被刘鹏突如其来的推门而入,感到十分的羞愧。 她红着脸,将头死死的扭转到另一边。 甚至不敢闭上眼睛,生怕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有人直接推门而入,将她夸张的姿势看的精光。 周子卿倒是毫不在意,他是侧边的对着门口,就算有人进来,看见的也只是他的背影罢了。 他对陈橙的“害羞”感到很有兴趣,微红的脸颊让他的心开始荡漾起来,哪怕这抹红晕不是因他而起。 至于一旁的她是否因此感受到绝望和痛苦,就不是他考虑的范围了。 …… 不久后,陈橙迎来了第二次开庭。 她不在出场的份额里,但是却可以作为陪审员,观看着这场判决。 周子卿之前的威胁,好像是一枚钉子,扎进了陈橙的心里。 所以,在等待开庭的日子里,她和往常一样,再次消失在了韩晟的世界里。 仿佛那晚的地下室,韩晟触摸到的,不过是一个假象。 节奏混乱让韩晟有些跟不上脚步,他只能按部就班的,在开庭的这一天,早早的来到现场。 他知道,陈橙一定会来。 陈橙当然会来,不仅她会来,周子卿也会来。 虽然周子卿对于陈橙的做法表示不屑。 “与其争眼下的清白,不如把心思放到怎么提高自己的身上。等你自己强大了,那些谣言自然会不攻而破。” 他说的这些话,陈橙又怎会不明白。 不过,等她强大,要等到何时? 怕是冤屈早就从白骨化成了粉末,埋进土里,当成了养料。 到时候再挖出来,远没有现在来的痛快。 陈橙不想和周子卿过多解释什么,只淡淡的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下车,不出意外的,在层层叠高的楼梯上,看到了坐着的韩晟。 他休闲的坐在那里,仿佛这里只是一个等待心上人前来约会的休闲场地。 周子卿笑容加深,一把扯过陈橙,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缓缓登上台阶。 他有时候也气恼自己,和一个毛头小子争什么风吃什么醋。 但后来他选择了遵循本心,那种自己的东西被人觊觎的厌恶感,他要死死的踹到一旁。 “陈橙…你…” 韩晟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身边的那人,是周子卿,他们两个,怎么又纠缠到了一起。 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没有人回复他。 周子卿搂着陈橙,给他一个挑衅的微笑。 陈橙则是目不斜视,仿佛一旁的韩晟是一个毫不认识的陌生人。 陈橙也不想这样的。 她现在恨不得自己眼睛看不见,这样就不用置身于这样残酷的环境当中。 “你利用完了他,又一脚踹开了他,我想他现在的心情,一定比沙子还要碎。” 周子卿得意的在陈橙耳边念叨,让她的眼眶开始泛红。 想回头去看韩晟的表情,可自己的脖子害怕的僵硬,让她无法扭动。 韩晟就这样,看着周子卿搂着沉默的陈橙,一步一步的离自己远去… 法庭上,一切正在有条不紊的进行。 被告人的律师巧舌如簧,企图将事情的伤害再次降低。 然而,正当被告人一家得意洋洋的看着受害者家属时,陈橙却在观审席上举了手。 一般情况来说,陪审团只是起到一个观看的作用,所说的话都无法当成有效的辩驳。 但受害者一家记住了陈橙的脸,一个个的怒气腾腾,用凌厉的眼神看着她,想她接下来又要如何的替坏人说话。 陈橙顶住压力,走到了昔日律所同事的面前。 说是同事,其实她是高攀了。 因为上次的事情所造成的严重后果,蒋老怪这次派了一个业内有名的律师,前来打这场官司。 现在,这场官司赢不赢的已经不重要了,那只是最基本的要求。 如何大赢特赢,才是挽回律所名声的关键之处。 陈橙默默的将手里的证据送到律师身边,然后用不大不小,但是足以让在场大部分人都能听清的音量说道: “这里面,是我自己前去调查,所搜集到的证据。此案因为没有监控拍到实质性的画面,再加上被告人的不在场证明,所以导致判决艰难。” 顿了顿,看了一眼受害者家属仿佛下一秒就要前来殴打她的架势,微微叹了口气。 “但是,通过现场勘察实地情况,发现受害者被打的小巷是由居民楼之间的缝隙组成,而整栋居民楼的地下室道路,是相通的。 通过观察小巷内的实地发现,一户一楼人家已经许久没有居住,墙壁上的窗户刚好开在了小巷里。 我还原了当天的监控录像,录像显示,在女孩拖着受伤的身体走出小巷的这段时间里,被告人曾出入一单元楼内。” 陈橙说完之后,一旁的律师聪慧的,立马明白了这其中的要点。 对方律师也不是吃素的,当下反驳道:“可能那个楼里住着当事人认识的人,这并不能说明什么。”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