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瞬间气势拉满的酆都大帝,
我双眼闪着小星星的同时竖起了大拇指:“师父,您刚才霸气侧漏了都!”
“去!你小子就知道说俏皮话,”
酆都大帝朝我摆了摆手坐回到了蒲团上,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后朝我笑道:“他孔雀大明王是厉害,但为师也不是好惹的,就算是他拉上神鸟一族都来,为师也能召唤来一帮铁哥们来助阵!总之……不虚他就是了!”
“嘿嘿!那我就放心了师父!”我笑嘻嘻的端起茶壶给酆都大帝续上了茶。
后者用手敲了敲桌子:“嗯!你其实还不太明白这个神通的厉害之处,和你这么说吧,这可是连三界之内那些个顶级大佬们都眼馋的神通!所以记住了,这是你自己个的机缘,无论如何也不能把神通给交出去!”
“呃,师父,您说那位大明王不会突然出现把我刷走,然后严刑拷打一番逼我就范吧?”
我又提出了自己的忧虑。
虽然鸟嘴的阴阳二神光刷不走我,
但是我不确定道树也能扛得住五色神光的刷!再者说就算孔雀大明王不用五色神光,对付我也是绰绰有余的!
酆都大帝略一沉吟道:“嗯!以你目前道树的能力,确实还挡不住五色神光,不过也别太担心,对方毕竟是护法菩萨,估计也不会对你太过苛责,最主要的是这件事没有大佬在背后谋划,纯粹就是凑巧了,所以大不了你……脸皮厚点就是了!”
“是师父!”
我答应了一声后又开口问道:“那……鸟嘴怎么处置?放出来?还是说……”
“你是怎么想的?”
酆都大帝突然看向了我,
这把我问愣住了,
琢磨了半晌这才开口说道:“这就看师父您是否顾忌孔雀大明王的面子了?假如给他这个面子,那我就……”
我的话还没说完,
直接被酆都大帝拦住了,
“你不用考虑这个,吾乃冥界之主,整个冥界轮转我说了算,他孔雀大明王战力再高,但只要在冥界的地盘,就算是真打起来,有无尽阴兵和轮回法则在,他也不能怎么样!”
“嗯~既然是这样的话,那鸟嘴的职位还叫鸟嘴,只不过……换个人当吧!”我摸着下巴说道。
“换个人当?呵呵!说下去!”酆都大帝饶有兴致的看向了我。
“嗯……咱们干脆就来一场冥界的竞聘上岗!能者上!反正阳间企事业单位都这么搞的!”我是越说越兴奋。
“竞聘上岗?呵呵有点意思!”酆都大帝评价了一句后端起茶杯喝了起来。
我见状连忙补充了起来:“没错!竞聘上岗虽然重在竞争!但是鸟嘴这个岗位也是有要求的,首先是对冥府忠心,再者业务要熟练,最后做事要公正无私还要有团结协作的能力!相对于这些而言战力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这样一来也会让咱们冥府官场这摊死水能够活跃一下!”
酆都大帝听完后微微点头:“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时间不等人,就这几天吧!既然是你提出的,就让你来具体落实!其他司衙全力配合,让查察司负责监督协助!稍后我会颁布下去的。”
“是!”
我笑嘻嘻的答应了下来。
看师父心情不错,于是又问道:“呃~对了师父!我的道树吹牛皮说它领悟了什么大道法则,然后鸟嘴的阴阳神光都刷不动它,所以……道树到底是个什么存在啊?”
“这件事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为师可以告诉你,在三界之内只有咱师徒俩的体内拥有道树,并且你的道树种子也是我的道树彻底成熟后诞生出来的!”
“那……和阴阳神光比起来那个珍贵?”
“你小子,和道树接触这么久了,难道还不知道它的妙处?”
“呃~是哈!单说灵气的提供和魂魄分身就让人望尘莫及了!”
“嗯!咱们爷俩不同之处在于你还有肉身,所以你平时也得想办法提高自己肉身的强度,否则到时候就会出现肉身拉胯情况!”
听到师父的嘱咐,我反而有些不理解了。
于是开口问道:“师父,世人哪怕长寿者,也就是度百岁春秋而已,就算我命格特殊、也比常人多了六十年的阳寿,顶多二百岁,最终还是会腐朽败坏的!至于这么大费周章吗?”
“欸!这就是你认知的局限性了,当今阳间的修行界,无论佛道都把人的肉身当做臭皮囊和枷锁!殊不知生道合一可长生不死!性命双修才能肉身成圣!”
“不太懂!”
我琢磨了半天还是挠头吐出三个字,
“现在的你还太嫩,这些事情需要往后慢慢自己领悟的!”可惜酆都大帝并没有展开和我讲的意思,眼睛也逐渐眯了起来。
我见状知道是时候该告辞了,
于是起身磕了个头:“师父您忙吧,我这次占用的时间够久了!这就告辞!”
“嗯!”
酆都大帝点头答应了一声,
我抱拳退了两步后转身朝门外走去,
脚刚跨出门,
却听到师父沉声说道:“慢着!”
“师父?您还有事儿?”我扭头疑惑道。
“呵呵,你是我唯一的徒儿,都说师父~师父,又当老师又当父亲,如今你行走在外岂能没有宝物傍身呢?”
酆都大帝说着对我一张手,
人种袋重新出现在了他的手心里,
“大蛋呐!为师这里有个宝物,来历你不用问,往后只需记得这是师父赐你的就好!它的名字和你的外号很相配!叫——人种袋!”
“师父!”
此刻我眼圈一红了,直接跪了下来。
师父这句话的含义我差不多是听懂了,
这是把人种袋的因果担在了自己身上,用现在流行的话术讲叫——洗白!
“莫哭莫哭!男儿有泪不轻弹!”
酆都大帝说着把手里的人种袋朝我一扔,人种袋又重新出现在了我的手心里。
“你做的很好,继续努力吧!”
师父挥了挥手,
我下一秒直接出现在了大殿之外!
“呜呜!多谢师父!”我哭着又磕了个头,擦着眼睛刚要起身,
就听到身边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吆吆吆!是谁啊?在这抹眼泪呢,羞不羞啊!”
我扭头一看,
不是别人,正是师父的坐骑冥阳真君!
“嘿嘿!我当是谁呢?这不我阳叔嘛!艾玛太讨厌了,咋又变帅了呢!你瞅瞅这肌肉,啧~!怎么练的!”
我借着擦脸的功夫表情已经变了。
笑着凑过去捏了捏冥阳真君露出来的肱二头肌!
“一边去!别动手动脚的!我可没那种癖好!”
冥阳真君膀子一晃把我震开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来大帝这干嘛了?瞧样子不会是挨揍了吧?”
看着对方满脸的坏笑,
我撇了撇嘴:“切!阳哥,你这话有瑕疵知道吗?我是谁?和大帝是啥关系?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啊?”
我白天特案局办案,晚上地府当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