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语馨被好友拉得气喘吁吁,她也没有生气,而是一脸八卦地冲好友挤眉弄眼:“我的天,欢欢,陆明宇怎么会主动找你说话啊?他是不是看上你了?啧啧啧,可惜啊,晚了点,你已经是欧阳琛的人了。”
听到好友的话,余欢欢心里越发烦躁了。
原主当初确实看上了陆明宇,还跟夏语馨策划了会所之事,只是后来阴差阳错,遇到了欧阳琛。
余欢欢烦躁的扯了一片树叶,语气里满是嫌恶:“他都被林薇薇睡过了,还跑到我面前装模作样,说什么‘似曾相识’,油腻得要命,烦都烦死了。”
夏语馨闻言,脸上的八卦立刻变成了担忧。她皱着眉头,左右看了看,又凑近了几分,小声说道:“你说……他不会就是为了接近你,才特意来我们学校捐款办讲座的吧?我刚才看他看你的眼神,绝对不清白,那叫一个势在必得。”
这个念头其实也在余欢欢的脑海里闪过无数次,只是她潜意识里不愿意相信。她觉得自己遇上了欧阳琛这样好说话的已经算是走狗屎运了,她又不是万人迷,怎么可能人见人爱!
她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更像是在自我安慰:“不至于吧?他和林薇薇可是在会所待了一整晚,要说接近,也该是为了林薇薇才对,怎么会是我?”
“谁知道呢!”夏语馨想到林薇薇,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林薇薇也是够蠢的,赔了夫人又折兵,什么都没有得到就躲了起来,连学业都不要了,你说她图什么啊?”
余欢欢倒觉得林薇薇所图甚大,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她准备得可比原主充分多了。
她抬眼看向夏语馨,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几分洞悉世事的冷静:“我怀疑她大概想靠孩子上位。”
“啊?”夏语馨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震惊,声音都忍不住拔高了几分,引得路过的几个学生纷纷侧目。
她连忙捂住嘴,拉着余欢欢快步走到僻静的林荫道深处,这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不是吧?她怎么就敢保证,一定能怀上?陆明宇那种人,身边莺莺燕燕那么多,怎么可能轻易让女人怀上孩子?”
余欢欢瞥了她一眼,红唇轻启,“现在的科技手段多的是,不是吗?只要她想,有的是办法。”
夏语馨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一脸的担忧,忍不住替陆明宇捏了把汗:“那陆明宇岂不是要被她缠上了?这要是真有了孩子,那可不就是私生子?陆家老爷子最看重脸面,陆明宇的行情可就要大打折扣了。”
“那是他们的事,和我们没关系。”余欢欢拉着夏语馨的手腕继续往前走,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
她没打算把这件事告诉欧阳琛。
一来是觉得没必要,陆明宇于她而言,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过去式,提起来反而徒增烦恼;二来,心里多少有点心虚。
毕竟,原主当初的目标,确实是陆明宇,那场会所的策划,就是她的把柄。男人嘛,对于这种事情,少有不介意的。她不想因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只是,陆明宇可不想就这样放过她。
刚下晚自习,原本平静无波的校园论坛,突然被一个帖子炸开了锅。
帖子的标题格外刺眼——《惊!昔日弃校草攀高枝,今又暗通款爷?余欢欢脚踏两条船,欧阳琛竟成冤大头!》
帖子的配图,是一张角度刁钻的照片。照片里,男人背对着镜头,身形挺拔,余欢欢的侧脸被拍得一清二楚,微微仰头的模样,因为角度的原因,看起来竟格外亲密,仿佛在低声诉说着什么情话。
下面的留言更是不堪入目,几乎是一边倒地对余欢欢口诛笔伐。
【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一身名牌,一看就是被包养的,拜金女实锤!】
【之前不是还甩了前男友吗?现在又有了新目标,脚踏两条船,真是水性杨花!】
【心疼欧总,被这样的女人骗了,还傻乎乎地为她砸钱,太惨了!】
【余欢欢滚出学校!别玷污了我们的校风!】
恶毒的评论一条接着一条,迅速霸占了论坛的热搜榜首,可作为当事人的余欢欢,对此却一无所知。
她此刻盘腿坐在落地窗前打坐,手机被她倒扣在茶几上,还调了静音。
而另一边,东辰集团顶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却是灯火通明,气氛压抑得近乎窒息。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座城市的万家灯火,流光溢彩,勾勒出繁华的轮廓。可这璀璨的夜景,却丝毫没能驱散办公室里的寒意。
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欧阳琛端坐如山。
他指尖夹着一份薄薄的资料,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笃、笃、笃”的声响。那声音不快,却带着一种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站在办公桌前的一排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站在最前面的是杜恒,他身后跟着公关部、秘书部、宣传部等一众高层,每个人都低着头,背脊挺得笔直,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却连抬手擦一下的勇气都没有。
资料上,是陆明宇的详细底细,从他的出生年月,到盛宇地产的发家史,再到近年来的资金链状况,甚至连他私下里的那些风流韵事、投资失败的烂摊子,都被查得清清楚楚,事无巨细,一目了然。
盛宇地产,靠着早年在城郊低价囤地发家,曾一度风光无限,是业内炙手可热的新贵。
可近年来,随着建材和人工成本的不断上涨,再加上楼市调控政策的收紧,盛宇地产的资金链早就紧张到了极点,几个在建的项目更是因为偷工减料,频频被爆出质量问题,口碑一落千丈,早已是外强中干。
而陆明宇这个人,资料末尾的评价,字字珠玑,一针见血——好大喜功,眼高手低。
年代快穿之炮灰随心所欲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