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原来是上宗的前辈，难怪看不上这小城的物件。”商铺老板恍然大悟。
金骨城中，除了中路四宗，从发财城里也调来二百多万军士。
“不过，市场里有些东西，却是发财城没有了。”那老板露出神秘的神情。
“比如？”
“比如黑心国的情况，比如荒古的最新消息，比如金骨城各宗动态……”
那老板眼眸一凝，观察黄贵仁的表情。
黄贵仁心头一震：几位老祖闭营练兵，没想到金骨城里却是暗流涌动。
“屁大的城，能有什么内幕？”黄贵仁嘴巴一撇，抬起脚，作出要走的样子。
“池浅王八多，庙小妖风大。这位前辈纵然法力通天，但独虎架不住群狼。”那老板也不多劝，点到为止。
“哦——”黄贵仁就势停下。“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让我看看货。”
那老板胖手一招，把他引到店铺里间。
里间的墙壁上，插着一排排玉简。
一打眼，黄贵仁看到玉简上写着《金瓶梅全集》《肉蒲团真义》《繁衍的艺术》等字样。
那老板有点小尴尬，连忙解释：“修为唯苦，大家找点乐。这些有市场、卖得快，赚点小钱。”
另外一面墙上，数十枚玉简上写着《发财城修士档案（实时更新）》《恭路宗的关键人物》《赢路宗值得小心的修士》……
“这里面，有人物长相、境界、特长、法宝、秘法、性格、背景。想在金骨城混得好，不可不备。”
老板推销。
转向右边，上半截是《荒古简史》《黑心国为何说不》《帝都那些事儿》等荒古玉简。下半截是《他俩缘何分裂》《首相时代》《是他正在改变了荒古》《美妮——最神秘的女人》等荒古人物专集。
“这位前辈，整个金骨城卖情报的不少。但我这里，敢说最全最新最专业。”
看黄贵仁被震惊到，那老板脸上露出得意。
“我们与荒古迟早有一战，而且是生死大战。如果提前掌握敌情，岂不是可以趋吉避凶，多几分胜算和生机？”
黄贵仁压抑心中震惊，轻轻点头，“这些玩意有点作用，但作用有限。我掌教大人一出，谁能与之争锋”
作为一个巨商，他懂得不能露出太喜欢，否则就要挨宰。
“掌教大人固然厉害，但荒古现在可是半神频出。再说了，各宗之间，人心难测呢。”
老板一脸骄傲。“不瞒前辈，城里的元婴修士可都是我的顾客。”
“这么牛。”黄贵仁装出有一点点心动。“怎么卖？”
“本宗的十金币一枚，荒古的十五金币。”
“这么贵？”黄贵仁捂住手中的仙金戒指，吸了吸冷气，一副小抠的样子。“这玩意就是玉简复刻，成本不会超过半个金币。”
“别看成本。这些信息都是拿大价钱收集来的，还要分类整理。有图有视频，绝对保真。”
“便宜点。我多买。”
“一次买十枚，九折。一次买百枚，八折。”
“贵，还是贵。”黄贵仁悄悄开始数玉简数量。
“这就没诚意了。”老板的脸冷下来。“前辈到外面再看看，如果有比我便宜的，我把这些玉简当饼干吃了。”
“这样，彼此都大气一点——”黄贵仁凑近半步：“我一样来一枚，打一折。”
“那不行。这价格，亏死了。”
“一点五折？”黄贵仁丝毫不着急。
讨价还价，真是一种美妙的过程。
“不行。”老板直摇头。
“最后一口价——两折。再不卖，我上别人那。我买这些，肯定能讲下价……”
拉扯半个时辰，黄贵仁一拍那老板的肩膀：“二点二二折。我各来一枚，如果你有新货，第一时间通知了，我全要。”
那老板思虑半晌，点了点头：“前辈可真是厉害。穿得这样阔气，砍价如此凶狠。卖了——前辈出去，千万别透露这个价格。要不，老顾客要向我找差价。”
麻利地取出一整套宗内玉简和荒古玉简，老板递给黄贵仁。
黄贵仁的眼神瞟过《金瓶梅全集》《肉蒲团真义》：“这些送我一套。”
“那可不行。这些价格虽然不高，但走得快。”
“好了，按二点二二折，也来一套。”
黄贵仁早就瞄准这些有关生命奥义的玉简。
他觉得，这些才是无价之宝。
等找到金不换大师兄，一定分享给他。
算起来，大师兄年过三十，该懂这些事情了。
几位嫂子对自己不错，也该帮一帮她们。
收起三整套玉简，黄贵仁心情大好，付完金币，随口问道：“老板，向你打听个人。”
“——”那老板一搓手指。
想得到定制化的情报，还得花钱。
黄贵仁取下一枚仙金戒指：“如果你的回答能让我满意，这个送给你。”
“！”那老板的眼睛亮了。
刚才砍了半个多时辰的价，情报玉简其实也就卖了两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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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枚仙金戒指就价值百万。
“画饼，我可不吃。”那老板闭上眼睛，不受仙金诱惑。
“这样，我说的这个人，你若是知道。我就付你一半，你说出你知道的，我再付你一半。如果骗你，让我做生意赔掉裤衩。”
黄贵仁发誓。
商人如此赌咒，不可不毒。
那老板睁开眼睛：“问。”
“金不换。”
那老板深吸口气：“你问着人了。我知道！”
黄贵仁把仙金戒指塞到他手里。“说。”
那老板手指微颤，把戒指拿在手心，仔细辨别真伪后，收了起来。
“这个人很神秘——是你们发财城黑榜士。”
老板盯着黄贵仁，细察他的反应。
黄贵仁不动声色。
这个信息很容易弄到，价值不大。
“不过，他的背景很吓了。”老板放低声音。
“一个来自中路的修士，却能得到炼器公会和钱号的支持，发财城的土地寸土寸金，他却拥有方圆十里。”
“为什么？他为什么有这个特殊的待遇？”
黄贵仁苦笑，这也是他想不通的问题。
“为什么？我们发财城的修士，都表示强烈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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