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牛岛关子发出电文,很快收到回电:
“没有影机关长到六战区的消息,食人鱼!”
牛岛关子将电文给土肥原咸儿,不解地说:
“夫君!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影机关长?”
土肥原咸儿恨恨地说:“因为夫君怀疑,影机关长是一名多面间谍,到处搅动风云。按照支那人的说法,他就是一个搅屎棍。”
牛岛关子笑道:“帝国的优秀特工不都是多面间谍吗?你肯定是嫉妒影机关长拥有那么多的财富和美女。”
土肥原咸儿摇头道:“影机关长不一样,他能笼络那么多支那美女,一定是向她们提供了大量帝国情报。”
牛岛关子笑盈盈地说:“既然你那么羡慕,也可以用情报换美女。”
土肥原咸儿一拍大腿,激动地说:“本大将怎么没想到这一出呢?”
牛岛关子一拧身,将他摁倒在榻榻米上,用枪顶住他的脑门,呵斥:
“老娘试探你,你竟然真的有这想法,若不是当了你的夫人,现在就替头头对你就地正法。”
土肥原咸儿没想到她如此厉害,忙不迭地嘻笑道:“夫人!夫君只是和你开玩笑,哪会真做?”
牛岛关子点头道:“青木课长让我跟着你,还有两个目的。”
土肥原咸儿笑问:“哪两个目的?”
牛岛关子伸出两根手指头说:“一为除掉东条青风;二为监控影机关长,绝对不能让他被支那女人迷惑。”
土肥原咸儿摇头道:“影机关长早就被支那女人迷惑了。”
高桥小正抱着一个漂亮的罐子奔了进来,激动地喊道:
“大将阁下!我捡到了一个大大的漂流罐,你们在干嘛?”
牛岛关子急忙扶起土肥原咸儿,笑道:
“高桥君!本夫人在替夫君健身。”
高桥小正惊恐地说:“可是你刚才用枪顶着大将的脑门。”
土肥原咸儿呵斥:“快把漂流罐打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哈咿!”
高桥小正躬身领命。
他将罐子放在土肥原咸儿的榻榻米上,用小刀去掉封腊。
土肥原咸儿性急,一把揭开罐盖。
“蛇——!”
牛岛关子吓得大叫,跳下榻榻米。
土肥原咸儿将罐子随手一抛,里面数不清的蛇洒落船舱。
还有几条挂在高桥小正和牛岛关子身上,两人落荒而逃。
土肥原咸儿气得狂吼:“高桥小正!你干的好事。”
小七听见吼声走进船舱,上下查看,看到“食人鱼”发来的电文,这才笑道:“大将阁下!这些蛇冬眠了。”
土肥原咸儿仔细一看,果真如此,高兴地说:“快!山田君!叫厨师过来,为本大将做一道美味的蛇羹。”
“哈咿!”
小七深感恶心地领命。
重庆,楚公馆书房。
项楚在地图上标绘鄂西兵力部署,余晓婉给他打下手。
钱富拿着电文夹到了门口,报告:“老大!小七报告,‘食人鱼’向土肥原咸儿发了电报。”
项楚取过电文夹一观,苦笑道:“土肥原咸儿这个恶棍,不干正事,一天到晚惦记我干嘛?阿富!你把老刘叫过来。”
“是!”
钱富急忙领命。
余晓婉担忧地说:“楚哥!土肥原咸儿和‘食人鱼’日谍小组已经盯上你了,你怎么去鄂西前线?”
项楚若有所思地说:“可以让刘正雄扮演我,我不露真容,混在人群中过去。”
余晓婉奚落道:“刘叔和你长得天差地别,一下就能被人认出,能扮演你吗?”
项楚点头道:“能!我的目的就是要被人认出来,去恩施的我是一个冒牌货。”
余晓婉疑惑道:“可是代农把军统前线特工队交给你,你不露面怎么去指挥?”
项楚苦笑道:“叶英发电报说了,军统前线特工队是临时抓壮丁凑起来的,一群乌合之众,里面极有可能混进了日谍。”
余晓点头道:“这样的队伍解散得了。”
项楚摇头道:“不!这样的队伍打仗不行,侦察敌情可是相当不错。本身就是一帮百姓,都不用怎么伪装。”
刘正雄满头大汗地奔了进来,嚷道:
“二位!不知道我在地下室练刀吗?”
余晓婉递给他一条毛巾,笑道:“我们不知道!”
项楚不好气地说:“让你上来,没让你跑上来。”
刘正雄接过毛巾,边擦边说:“说吧!让俺过来干嘛?”
项楚将小七发来的电报递给他,笑道:“你这次扮演我,掩饰我此行鄂西前线的行动,蒙骗土肥原咸儿。”
刘正雄接过电文,嚷道:“我跟你长得像吗?可不能瞎演戏。”
余晓婉笑道:“刘叔!就是要瞎演戏,让人觉得楚哥不愿去。”
刘正雄霸气地说:“这样嘛!那倒是可以,不过扮演费什么的,多少给一点。”
“找打!”
项楚呵斥,作势要揍他。
刘正雄急忙闪到余晓婉身后,把她当作挡箭牌。
余晓婉笑道:“二位别闹了,外面有汽车过来。”
项楚走到窗边,若有所思地说:“陈部长派他手下的得力干将吴实将军过来了,可能有急事。”
刘正雄笑道:“我跟老吴熟,我下去接他过来。”
项楚点头道:“快去吧!客气一些。”
“中!”
刘正雄急忙领命,奔出书房。
余晓婉指着桌上的敌我双方兵力部署图说:
“楚哥!你会客,这幅图不收起来吗?”
项楚摇头道:“用不着!吴实品质高尚,不会有任何问题。”
余晓婉莞尔笑道:“知道!你在茅山道观习得了相人之术。我去研究一下,如何易容成一名男子,跟你去保卫石牌。”
项楚担忧地说:“晓婉!你真的要跟我上战场?”
余晓婉负气地说:“别不想带我!我要保护你。”
项楚笑道:“好!上次你到峄山时那样的装扮就行。”
“那样丑死了!”
余晓婉嚷道,奔出书房。
刘正雄领着吴实走进书房,急道:
“楚公!老吴!你们聊,我去找人上茶。”
项楚点点头,笑道:“吴将军!快请坐。”
吴实看着桌上的地图,惊愕地说:“楚公!您这幅地图,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都好详细。”
项楚谦虚地说:“吴将军过奖!只是比你们稍微细点。”
吴实苦笑道:“军统给我们提供的敌方情报差太远了。”
项楚笑问:“陈部长叫你过来,是因为鬼子重兵开始围攻湘北,73军是坚守还是突围吧。”
吴实睁大眼睛,震惊地说:“楚公!您真的什么都知道。”
项楚指着地图,娓娓道来:“即使鬼子重兵围攻湘北,依然是声东击西,目标还在重庆。不过湘北水网密布,鬼子汽艇舰船行动便于,我73军反而行动不利,千万不要被鬼子包围......”
吴实听他说完,感慨道:“楚公!你不领军打仗真是屈才了。”
刘正雄端上茶,笑道:“我们楚公南征北战,打的仗不少了。”
吴实笑道:“那是!据说敌后峄山一战,打得鬼子怀疑人生。”
项楚和刘正雄面面相觑,敢情他知道这些,不知该如何接茬。
吴实忙不迭地说:“只要是打鬼子,其实在哪里打都是一样。”
项楚拍拍他的肩,哈哈大笑道:“对!在哪里都一样。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