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高个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最后决定试试看能不能把到嘴边的肉给叼回来。
李老大进了百花楼雅间之后瞬间变脸,嫌弃县令安排的酒席太过铺张,把县令好顿批评教育,而后又把酒席分出去一半让扮做他护卫的李彪和男装打扮的杨心怡也一起吃。
他们猜测绑匪或许能趁这个机会送信过来,虽说不能直接马上张罗交易,但最起码会有手下露面,只要抓住一个,或许就能问到他们把人藏哪了。
就在李老大酒过三巡去茅房的路上,店小二追上他,“官爷!有位公子让我把这个字条交给您!”
李老大打开一看,复杂的古繁文他认不全,可把他急坏了,他转身速速回到饭局说头疼要回客栈休息,便带着李彪跟杨心怡赶紧离开。
李老大悄悄把字条给了杨心怡,他们仨就属杨心怡最有文化。
杨心怡一看,一下激动了,这不就是绑匪的信吗?
【十箱手雷外加十万两银子换冯氏的命】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绑匪没打算上来就交易,而是先开出条件让他们去准备,他们猜此时这附近肯定有人盯梢,在看他们是不是着急去准备东西,若他们不当回事的话,那冯成成肯定就会被细高个给处理了。
李老大他们出了百花楼就装作急得不行了的样子火速回了客栈,不一会儿李彪跟杨心怡从客栈火急火燎地出来,快马出城奔着燕京的方向去了。
身后也确实跟了一串尾巴。
另一边。
徐焕故意闹脾气乱跑一气,身后的仆从一直在劝她回去。
过了好久这路上都不见一个人影,徐焕原地歇歇刚心说她们这么卖力的表演怎么可能没效果呢?
这时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匪里匪气的人。
“站住!小姑娘!”这人哼笑得双肩颤抖,得意洋洋地说:“到了我们南山村那就是我们南山村的人了!你们乖乖跟小爷走,小爷也就不为难你们了!”
徐焕心里一阵呵呵,这是扮土匪强抢民女?
徐焕他们三口人默契地瞬间戏精上身,徐焕吓得抱紧了自己瑟瑟发抖;徐爸爸吓得蹲下半个身子,像是尿急了一般;杜妈妈吓得像只土拨鼠,发出弱弱地呼救声:“救、命!……”
假土匪见他们这样显得很兴奋,哈哈大笑着向徐焕走了过去准备把她扛走。
他刚往前走了三步,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条通体黝黑锃亮的猎狗,朝他这边扑了过来。
吓得他跌倒爬起连连后退,赶忙大叫:“救命啊!你们快来救我啊!”
他的呼喊一下子把藏在四面八方的同伙都招来了。
没想到猎狗见他们人多,竟然非常怂的哼唧一声掉头跑掉了。
虚惊一场,一群假土匪嘲笑起了第一个出来的人。
接着那群人十分不严肃的有说有笑的将徐焕他们三个团团围住。
他们议论着抓个小姑娘而已,不明白头儿为什么派这么多人过来,此时只听有一人说:“徐小丫果然长得挺好看!只可惜是上面要的人,咱们不能享受一下!”
这句话刚说完,后背就被弩箭射中当场吐血身亡。
有人惊呼,“有埋伏!快撤!”
可是已经晚了。
一群黑衣人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们的身后用匕首顶住了他们的后腰。
这群黑衣人是燕铄带着暗卫营的人,他们一路跟着徐焕,后来发现从南边出来一伙人隐蔽式的逐渐靠近她,燕铄便带着暗卫营散开悄悄尾随那伙人。
原本以为也就能来两三个人,没想到竟然来了十几个。
徐爸爸顺嘴跟杜妈妈感慨:“这年头不学好的人这么多吗?这一个个的年纪轻轻地啊↗,好胳膊好腿的啊↗,干点啥不行啊?干这掉脑袋的玩意!咋想的!真是少教育!”
杜妈妈轻轻怼了他胳膊一下,“时代不同,他们哪有那么多法律意识!脑子都很简单,给口吃的啥都敢干。”
徐爸爸一寻思,“也是!唉!这糟心的年代啊!”
杜妈妈也跟着叹口气:“哪个年代都有不学好的年轻人,你忘了那年咱家焕焕被绑架那事了?那帮年轻人家里条件那么好,不也不学好?还有你弟弟家那个小畜生,我现在想起他我都还恨得牙根直痒痒!”
说起这个徐爸爸就来气,“你说后来咱们两家因为打了一架之后都多少年不来往了,到病毒爆发那年他们还有脸给我打电话说遗产的事儿,要不是他们气我那一下,我也不能死那么快!”
另一边,燕铄打了声口哨,斥候营带着汪汪队才赶了过来。
徐焕这时候恢复了高冷的神态,扫视了一圈那些假土匪。
接着她又对暗卫营和斥候营点点头:“辛苦各位小哥了!”
随后她温柔地笑着去摸了摸那只黑亮的猎狗,“好狗!演的不错!”
斥候营汇报:“粮铺的密道找到了,是后院的那口井!”
徐焕他们很惊讶,“那里有水啊!”
斥候营回道:“猎狗一直围着那口井叫,说明那里有相关气味,我们围着那里研究了半天,猜测有可能是李夫人被淹死在下面了,我们立马下去去个人找尸体,但并没有发现尸体,倒是发现下面有个暗道,可是暗道里也全是水,我们实在是没想明白这暗道是怎么回事,也没找到那里的机关。同时我们还发现粮铺后仓库有一个空箱子,里面有香皂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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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焕见暗卫营的人已经将那些绑匪捆好了,她走到第一个跟她说话的那个人跟前,问道:“你是领头的?”
那人拼命地摇头,一副吓得不轻的样子:“我不是我不是!我只是跟我们头儿的时间比较久了,所以比较得我们头儿的重用。”
徐焕又问:“冯氏可是在你们手上?她还活着吗?”
那人疯狂点头:“在的在的!就在我们南山村地牢里关着呢,人活着,没死!”
徐焕再问:“那你们为何要抓冯氏?又为何要抓我?”
那人又使劲摇了摇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这都是上面安排的,我们这些小喽喽真不知道上面抓你们要干嘛!”
徐焕继续问:“那你们上面是谁?”
那人纠结犹豫了一下,被暗卫踹了一脚之后赶忙交代:“上面指的就是西秦李不悔李丞相,他现在虽说已经不是丞相了,但他还是非常有实力的,我们头儿就是帮李丞相做事的,但后来又来了一个大人物,我们不知道他叫什么是什么身份,只是这次帮他调查姑娘你我们才知道他曾经在泰州云河县的河岔村生活了十几年叫宋思明,他是那个村里唯一的童生。我就知道这些!真的,我没说谎!”
徐焕问其他人,“你们有没有补充的?”
其他人纷纷摇头,他们知道的也就是这些。
徐焕又问:“关押冯氏的地方有埋伏吗?还有多少人看守?你们头儿现在在那里吗?”
那人支支吾吾有些不愿意回答。
徐焕冲他微微一笑,“你告诉我,你便不会死只会被送去挖矿,但能活着。可你若是不说……”徐焕脸色一冷,站直了身姿睥睨着脚边跪着的人,“你们可能不知道你们那个去抓冯氏但没回来的同伙是怎么死的……”她踱步到黝黑锃亮的大猎狗身边,伸手摸了摸狗头,“这样的狗我们带来了三十多只,吃你们这十几个人……也就一刻钟吧!”
大黑狗配合着徐焕的话冲着那些人狂吠两声之后开始流口水。
也是巧了,这会儿狗子正好闻到了饲养员手里的肉干味儿,所以口水止不住的往下滴答。
徐焕觉得这狗子戏真多,又撸了两把狗头,夸了两声,“好狗!”
这可把对面的那些人吓坏了,争着抢着回答:
“有埋伏有埋伏!我们整个南山村都有埋伏!明面上南山村是个村子,实际是我们这些人训练和生活的地方。”
“村里还有三十多人,等级比我们高,武功很好,他们一般是做暗活儿的,我们头儿……”
“头儿这人很狡猾,他一般不会把他的下一步行动告诉我们,但我们知道他肯定会将自己置身事外,而我们……”
“恳请你们一定要把我们头儿抓住杀了他!不然只要他活着,我们这些任务失败的人还有我们的家人都会被他残忍的处死。”
“我们其实都是刚加入没多久的,因为跟着头儿能保我们全家老小衣食无忧,我们以前都是扮做货郎或者乞丐之类的帮着头儿打探消息,从来没做过杀人绑人的任务,这是第一次。”
“头儿说过我们只要被抓住要么自杀,自杀能保全家性命;要么他就会想办法杀了我们,若是他动手的话那就一定让我们全家都不得好死。”
“前段日子去燕京做任务的人没自杀,头儿安排了高等级的探子把他杀了,后来高等级的探子因为无法逃脱自尽了,头儿回来之后就把那个被抓没自杀的探子他们全家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活活烧死了,还警告我们别抱有侥幸。”
“求您了,我把知道的都告诉您!我可以去当苦力,让我干什么都行,求您一定要杀了我们头儿!我不想家人被烧死!要死死我一个人就行!”
“要不是当初突厥洗劫了我们村还烧了我们的房子,害得我们没饭吃没地方住,我们也不会加入这个探子组织。”
这时候李彪跟杨心怡也返回来了。
跟踪他们俩的人已经被全部处理掉了,逼问出来的事情跟这些人说的一般无二。
徐焕想了想,突然抓住燕铄的胳膊神情紧张起来。
“糟了!那个细高个派他们这些低等探子来抓我应该是在试探我,若是在一定时间内他们没把人带回去的话,那……”
燕铄马上下令准备进攻南山村,徐焕抬手拦住,“怕是现在已经晚了。现在可能有两种结果:一是他自己溜了,这种情况有可能他会出于报复杀了大舅妈;二是他带着大舅妈一起溜了,他为了以防万一会带着我大舅妈这个护身符,万一与我们对上他就可以利用我大舅妈当人质威胁我们放了他。”
李彪心里像着火一样,焦急得直捏拳头,“所以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徐焕犹豫了一下,“所以我们只能赌一把,赌他会选择第二种。”
她接着赶紧作出部署:“斥候营去附近山上搜一搜,暗卫营去南山村抓人搜村。咱们几个去找我大舅,咱们在城里找!”
杨心怡不明所以,“为什么还要在城里找?他还敢回城?”
李彪也不明白,“对呀!不应该往各官道上跑吗?或者顺着乡村小路往西秦那边跑吗?”
徐焕快速的解释道:“你们能想到去各个通路抓人,他这么狡猾难道想不到吗?有一个说法叫灯下黑,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若是我的话,那我就会反其道而行之先回城里躲着,等风声过了再逃或者继续作案。”
杨心怡恍然大悟,“还是焕焕你厉害,我觉得你说的这个可能性很大啊!果然还是聪明人了解聪明人!可是在城里的话这人会躲在哪呢?”
李彪跟着问:“而且他怎么进城呀?”
这个问题让徐焕一下怔住了,突然她激动了起来,“我知道啦!我知道咱们去哪抓人了!”
李彪跟杨心怡异口同声问:“去哪?”
徐焕跟燕铄异口同声答:“粮铺!”
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