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6章 马韩三日亡国记(1 / 1)

公孙度几步冲到马超面前,再次躬身,这一次,腰弯得比任何时候都低。

“将军!”他的声音沙哑,却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陛下天恩,度万死难报!征讨三韩,请务必让度率辽东二十万儿郎为大军前锋!我等熟悉辽东及半岛地理,必竭尽全力,为陛下扫清障碍,以报天恩于万一!”

看着眼前这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战意高昂到近乎狂热的公孙度,马超心中了然,这正是陛下的意思。

马超朗声笑道:“公孙总管既有此心,本将军岂有不允之理?如此,你我合兵一处,共击三韩!”

于是,马超麾下的十三万汉军,与公孙度那二十万打了鸡血似的辽东军正式合流。

三十三万大军,旌旗如云,刀枪如林,汇成一股无可阻挡的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地压向半岛南端的三韩之地。

大军行进,泾渭分明。

一边是马超的汉军,无论是步卒还是骑兵,行军途中除了甲叶碰撞与整齐的脚步声,再无半点杂音,沉默得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另一边,则是公孙度的辽东军。这些刚刚得了天大封赏的汉子们,士气高昂到了极点,一个个扯着嗓子,吹嘘着自己即将在新战场上立下何等功勋,好不热闹。

公孙度骑在马上,看着自己这边闹哄哄的队伍,再看看旁边那支沉默却杀气冲霄的汉军,老脸一阵发热,却又不敢呵斥。

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以前在辽东那套,就是过家家。

“军师,您看,”公孙度凑到庞统身边,指着前方远处那条蜿蜒的河流,以及河对岸影影绰绰的营寨,谄媚地笑道:“这马韩的蛮子,居然还想凭着一条小河沟挡住咱们,简直是笑话!”

庞统裹着厚厚的狐裘,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眯着小眼睛打量了半天。

“哟,还插了旗子,堆了土墙,看着有模有样的嘛。”他咂咂嘴,扭头对公孙度嘿嘿一笑,露出两排黄牙,“公孙总管,要不咱俩打个赌?我赌咱们的炮,一轮就能让对岸那些旗子全都躺下。”

公孙度脸上的肌肉抽了抽,连忙躬身:“军师说笑了!在火炮炮面前,这些土鸡瓦狗,一触即溃!一触即溃!”

马超根本没理会身后的闲聊,他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河对岸的“防线”,随即对身旁的传令兵吐出两个字。

“开炮。”

命令下达,早已在河北岸一字排开的数十门神威大炮,发出了震彻天地的怒吼!

“轰!轰!轰!”

大地在颤抖,空气在哀鸣!

那些辽东军的士卒,许多人都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感受这股力量,不少人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煞白,满眼都是恐惧。

公孙度的心脏也跟着炮声狠狠一抽。

他亲眼看到,对岸那座被马韩人寄予厚望、号称最坚固的营寨,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拍中的沙堡,在冲天的火光和烟尘中,瞬间被抹平了!

木屑、残肢、破碎的旗帜被抛上几十米的高空,再纷纷扬扬地落下。

仅仅一轮试射!

河对岸,彻底陷入了死寂,随即爆发出鬼哭狼嚎般的惨叫和混乱。

“渡河。”

马超的声音依旧清冷,仿佛刚才只是放了个烟花。

庞德率领的步枪兵方阵,踏着鼓点,迈着整齐划一的步伐,如同在校场检阅一般,从容不迫地趟过并不算深的河流。

河对岸,一些尚未吓傻的韩军军官,声嘶力竭地嘶吼着,试图组织起零星的抵抗。

然而,迎接他们的,是“噼里啪啦”如同炒豆子般清脆而密集的枪声。

百步之外,一排排韩军士兵,还没看清敌人的模样,就如同被割倒的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倒下。

与此同时,於夫罗率领的苍狼骑兵早已从两翼包抄过去,他们甚至懒得冲锋,只是轻松地驱赶、分割、收割着那些四散奔逃的溃兵,就像秋天打猎一样轻松惬意。

这根本不是战争。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或者说,武装游行。

马韩的主力部队甚至还没来得及完成集结,那面绣着“马”字的帅旗,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的王城之下。

马韩王颤颤巍巍地登上城头,当他看到城外那片望不到边际的黑色军阵,看到那如林般竖立的枪刺,尤其是看到那几十门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黑洞洞炮口,正缓缓调整角度,对准自己所在的城楼时……

他两腿一软,最后一丝血色从脸上褪得干干净净。

“开……开城门!”

“降了!我们降了!”

当天下午,马韩王城大门洞开,这位刚刚还做着千秋大梦的国王,用绳子将自己和一众大臣捆得结结实实,匍匐着爬出城门,一直跪行到马超的战马前,涕泪横流。

“天……天朝上将军饶命!小王……小王愿降!愿为牛马!”

马超只是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连缰绳都未曾动一下。

倒是公孙度,此刻比谁都积极,他催马上前,对着马韩王的屁股就是一脚,破口大骂:

“瞎了你的狗眼!见了大汉将军,还敢自称‘小王’?掌嘴!”

说罢,他自己撸起袖子,左右开弓,对着马韩王那张肥脸就是几个大嘴巴子,打得“啪啪”作响。

那架势,仿佛他才是最忠心耿耿的大汉纯臣。

马韩覆灭的消息,像一阵夹着血腥味的寒风,

一夜之间就刮遍了半岛南端。

辰韩与弁韩的王廷,几乎是同时收到了那份让他们手脚冰凉的情报。

最强的马韩,那个他们时而联合、时而提防的邻居,从抵抗到灭亡,竟然只用了不到三天!

庞统坐在马韩王宫的主位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从王库里搜出来的玉杯,对着下面战战兢兢的马韩降臣,笑得像个庙会上的杂耍艺人。

“瞧瞧,多好的玉,可惜啊,人没了,再好的东西也只能当个摆设。”

他将玉杯随手一抛,那名降臣手忙脚乱地接住,吓得满头大汗。

三国:以大汉之名,镇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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