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午夜,刑部接到帝旨。
下狱的是宫中禁军副总统领周旭及两位中层统领。
下的是诏狱,即天牢。
任何人不得探监,不得过问,更不得保释。
而且,因为涉及皇族子弟,又是宫中近卫统领。由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各派要员,要三方会审。
可是就在当天晚上,三人尽死在牢狱中。
案情却是异常简单,是一个狱卒在饮食中下了剧毒。而那位狱卒自己也服毒自杀。
闻此消息,周昊雷霆震怒。
同样也让周昊有了一种警觉,或许就是因为自己闭关千年。所以朝中出现了另一股势力,一股潜藏着错综复杂的地下势力。
……
赵宇回到侯爵府,立刻下令高洋,甚至包括风雪。在明日的三部会审中,一定全力探明这次到底谁在作祟。
后台主谋是谁?
也好在昨晚所乘的车辆,不是普通的马车,而是那辆九品上的真正豪车。
昨晚就算被人伏击成功,自己与九九同样会安然无恙。气愤的是这帮人竟如此穷凶极恶,在北洲一事无成后,立刻追杀到帝都。
而且,必与宫中高层有所勾结。
不然,怎会自己和九九刚离开帝宫,就会在回府途中遭人伏击?这里毕竟是帝都,严密设防的帝都。
为了保持帝都的安定,帝国朝廷可下了血本的。不但有城卫,羽林卫,近卫加禁军。
如此厚重的力量,竟然还有人敢在帝都闹出如此大动静?
这已经算是在向帝廷宣战了。
可是让他更惊愕的是,三个疑犯当天晚上竟被人毒死狱中。
那是什么地方?是诏狱,是天牢。
这三位统领,一位是初阶虚仙,两位半阶虚仙,都算是上层高手了。
竟能被人鸠杀于狱中,就算毒死。那么所用的毒药也必是非凡之毒了。
为什么有人不让周旭几人活着,这反而让赵宇更确定,加之昨天晚上周旭几人行为古怪,其中必有人涉及其中。
不然,幕后之人何必急着下死手,非要除掉这几人?
如此甚好!
若在几年前,赵宇还极力惧惮这些势力。例如风家等豪族势力,特别是相对于帝皇一族的人。
而现在,只要自己小心谨慎些,自保应该没问题。
当然,万事依旧不能掉以轻心。
尤其对帝皇一族的人,因为涉及于帝主,九九公主等人。各方之间关系错综复杂,难免会有所牵扯。
但是,只要有人敢直接挑战自己,当必除之。就这次,虽在黑夜中,当他面对参与暗杀自己及九九的那位帝子,赵宇依旧毫不犹豫地一剑斩下。
这就叫你无情,我无义!
至于遭人恨也好,愤也罢又如何?只要犯我者,我必犯之!
这就是赵宇一以贯之的原则。
第二天早上卯时,赵宇准备去丹阁一趟。却得到周昊旨意,让他去朝堂参加朝会。
一到帝宫大殿前,赵宇便感到了一种肃杀之气。整个帝宫是五步一哨,十步一岗,到处是帝宫近卫禁军。
来的一位小太监把赵宇引入大殿中,此时的大殿中,竟比平时多三分一的人。
不少平时从不上朝的一些老人,竟齐齐来到大殿之中。
而且从这些人的目光中,有九成的人对赵宇怒目圆睁,咬牙切齿。
赵宇才懒得与这些人计较,左不顾右不盼直直来到他该站立的地方。
此时的大殿更是充斥着一股戾气,杀气。
连平时与赵宇相近的人,这次同样无一人与赵宇寒喧。且目光游浮,神情古怪。
所以,赵宇进入大殿后。原来那些讨好献媚的人,都有意无意与赵宇保持了一定距离。
待赵宇刚刚站定,帝主周昊也铁青着睑进入大殿中。
“圣上,老臣等众皇及众大臣,今日面圣控告张国公张乾。”
行完君臣之礼后,众人中便有人迫不急待地告了御状。
“汾阳皇,你有何仇何事要告张国公?”
对于这位老者,赵宇还真从未谋面。现在只是听了帝主之言,才知道这老货原来是什么“汾阳皇”。
“圣上,张国公大逆不道,竟敢在帝都城中,狂发野性。杀了六十七帝子,威远皇府皇子,定国公世子等一众年轻天骄”。
“特别敢杀帝子,实属无法无天,大逆不道。老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当殿击杀此獠,且追捕他的一众属下,以谋反罪全数镇杀。”
“汾阳皇,你控告朝中大臣,可有实证?先把状纸呈上。”
到了这时,众人看到的周昊,依旧睑色铁青,表情冷漠地问道。
“陛下,据报,当时现场活着只有他。公主虽也在场,但以公主的修为,断不可参与其间。所以,谋杀帝子皇子的必是他无疑。”
“张乾,有皇公大臣状告你大逆不道,谋杀帝子皇子,你可认罪。”
“呵呵,陛下,这个老登比大概脑子被驴踢了。或者是发烧把脑子烧坏了,不然怎么在帝国朝堂上,当着陛下的面胡说八道?”
老登比?
这是何意?
“张乾,在堂堂帝国大殿中,当着天子之面。你行为狂悖,言语失当,理应以大不敬之罪,当堂降罪。”
这时,左都御史周策插话了。
“我等恳请陛下当堂降罪,严惩这大逆不道的逆臣。”
周策话音刚落,一帮皇公大臣齐刷刷地跪倒在大殿中。有的义愤填膺,有的声泪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