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6章 吕布被黑料,穹亀求长生(1 / 1)

大帝姽年 摘耳 1418 字 15小时前

“不可!”

穹亀立刻出声,急促地辩驳:“帝尊容禀。”

“这吕软脚品性败坏,绝非好人。”

“便说千年前他就因酗酒闹事,被人打断了四肢,沦为笑柄。”

他顿了顿,特意看了眼陈坤,见其并无打断之意。

他又大胆说道:“可没过几年,听说吕布偶得机缘,修为提升,便故态复萌,竟出现在东荒调戏人家凩家已婚的夫人,最后被凩家高手一路追杀,狼狈逃窜。”

“最后走投无路之下,这厮才厚颜无耻投奔了白帝城。”

“剑帝念在他天生战骨血脉,潜力尚可,才收留庇护于他。”

“可...他即便入了白帝城,名声依旧不堪。”

“终日酗酒,行为浪荡,更......更有传闻,说他是那白帝城圣女唐昊瑟的......裙下之宾,男宠之流。”

殿上的红元元和白一莫纷纷对吕布投以鄙夷的目光。

“你放屁。”

吕布被当众揭了老底,瞬间暴怒,额上青筋毕露。

他猛地转向陈坤,急声道:“尊上明鉴。”

“我吕布何等人物,顶天立地,又岂会屈身为女子之玩物?”

“这老妖满口污言,是在污我清白,还请尊上切莫轻信。”

陈坤看着殿下争吵的二人,对吕布过往的斑斑劣迹,他心中自然有数。

至于这“男宠”之说......他目光扫过吕布那即便落魄也难掩桀骜的轮廓,心中倒是存疑。

“本尊,知晓了。”陈坤开口,目光落在吕布身上,“吕布,你这义子......本尊可收。”

吕布闻言大喜,毫不迟疑地俯身便拜:“奉先,拜见义父。”

与此同时,吕布心底也长舒一口气——自个的命,算是保住了。

“不过......”陈坤话语一转。

吕布心头猛地一沉,以为要遇到变卦。

他抬头看去,却见一块玉石自陈坤手中飞出,“啪”的一声,稳稳印在了他的胸口之上。

吕布不敢反抗。

玉石在他胸前停留一息,留下一道红色印记,随即光芒一闪,印记没入体内,消失不见。

玉石又如法炮制,飞向一旁的穹亀,在他胸口也烙下了同样的印记。

做完这一切,玉石才飞回陈坤手中。

“不过,本尊既收下你俩为我效力。”陈坤收起玉玺,声音平稳且具威压,“自然要送你俩点东西。”

“只要你们日后忠心为我做事,这印记便永远不会触发。”

吕布与穹亀脸色皆是一白,但很快都换上了顺从的表情。

吕布反应极快,再次躬身:“义父英明。奉先自当为义父鞍前马后,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穹亀则露出一抹苦笑,恭敬道:“尊上思虑周全,穹...属下明白。只是......”

他抬起头,脸上皱纹更深,尽显老态。

“穹亀寿元将尽,此次被吕软脚追杀,绝路之下,才选择冒险闯入苍都禁地,其实也是为了搏一线生机。”

“如今属下得遇尊上,实乃天幸。”

“属下斗胆恳请尊上赐下续命良药,让老朽这把骨头,还能为尊上多效几年犬马之劳。”

端坐于上的陈坤,目光如炬,早已看透穹亀体内虚实。

“你玄武一族,本以寿元绵长着称。”

“本尊观你命轮,不足五千之数,远未到枯竭之时。”

“是你体内一道积年暗伤,不断侵蚀本源,才断绝了你的生机。”

“尊上慧眼。”穹亀忙道悲凉表示,“属下两千年前与异族死战,才留下此伤。”

“也正是那一战......令我玄武一族菁英尽丧,如今......如今族中只剩下些妇孺老弱,凋零至此。”

“唉......”陈坤轻轻一叹,“想不到当年强盛无匹的玄武一族,竟也落寞如斯。”

他自怀中取出一块鹅卵石,随手一抛,那石头便轻飘飘地飞至穹亀面前。

“本尊此处并无专事续命之神药,但这生命之石,你拿去好生炼化,当可治愈你体内沉疴,重焕生机。”

穹亀颤抖着双手接过生命之石,感受着其中澎湃的生命气息,顿时老泪纵横。

他伏地哽咽:“谢......谢尊上再造之恩,属下......万死难报。”

“嗯。”陈坤微微颔首,“你二人先起身,站到一旁,稍后,本尊自有安排。”

“是,义父。”

“是,尊上。”

吕布应声而起身,目光飞快地扫过穹亀手中那枚珍贵的生命之石,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

但他明白,自己既已占了“义子”的名分,此刻绝不能再有非分之想。

他只得按下心思与穹亀一同退到殿侧站立。

陈坤的目光,此刻落到了殿下依旧“躺尸”的苟瞎子、汪铁柱、坊秀娟以及莆天身上。

他略一思忖,最终视线定格在了苟瞎子身上。

就在陈坤目光触及的瞬间,苟瞎子猛地睁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息起来。

恢复意识的苟瞎子,一个激灵翻身坐起。

他那双标志性的小眼睛立刻警醒地扫向一边——施鲍珅、吕布、穹亀,三个陌生面孔正立在那儿。

他一时愕然:“你们......是谁?我......为何在此?”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浮现出西湖水畔,他们几人面对剑帝那令人绝望的场景飞速闪过。

忽然,一点灵光刺破混沌,他像是想起了什么,霍然站起。

“是......是教主救了我们?!教主!?”

他猛地扭头,望向殿上高坐的一男二女。

这一看,他再度愣住,大脑仿佛瞬间僵滞。

陈坤慵懒地靠在龙椅之上,唇角微扬:“怎么?苟瞎子,连自家教主都不认得了?”

“教......教主?!”苟瞎子那双小眼睛里,骤然迸发出一抹难以置信的亮光,随即被巨大的惊喜淹没,“真的是您!可您......您的模样怎地......”

陈坤用些许嘲弄的口吻说道:“你心中不是早有猜测了么?怎地?事到临头,反倒不敢信了?”

“还是你......不敢认本教主了?”

“教......主......”苟瞎子双唇哆嗦起来,整个身体因难以抑制的激动而颤抖。

“属下......属下只是......不敢信。”

“属下不敢相信,帝尊竟真的还在人世。”

“更不敢相信,帝尊竟会亲临,将我等这般微末之人从绝境中拉起,还带领着一群卑微之人......活出了个人样。”

他越说越激动,几乎语无伦次,对着陈坤便是深深一揖,声音充满哽咽。

“教主心怀天下,尊上仁者无敌。”

“属下苟瞎子能得遇明主,为尊上所驱使,便如微草得沐日月之光,浑身暖透,心中滚烫......属下,对尊上,甘拜涂地......”

“得,打住。”陈坤听得难受,“你看你,套词儿又备上了。”

陈坤身旁的红元元和白一莫纷纷对苟瞎子感到好笑。

而下面站立的穹亀见状,则偷偷咧了咧嘴,还特意朝吕布递去一个“你懂我懂”的眼神。

仿佛在说:瞧瞧,吕软脚,这位拍马逢迎的功夫,跟你不相上下呢。

吕布对上穹亀的目光,嘴角也跟着扯了下。

不过,他又看向苟瞎子,心里却莫名觉得,这苟瞎子说话办事,很对自己的脾胃。

他暗忖:此人,倒是个妙人,或许......能引为知己。

大帝姽年三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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