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Lies reversed lies(1 / 1)

光是理解墨提丝和那个叫做艾尔的恋爱脑大小姐跟自己说的话就花了好一阵功夫……接着,才拜托了马库斯先生以及庄园里头的大伙们,帮着自己一块找了好久好久。

但这庄园太大了……几乎找遍了附近每一个角落,询问了很多血裔却是都没有得到线索。这个白痴,简直就像是在墨提丝酱带着小希琳娜来接自己的这一小时之内,莫名人间蒸发了那般……

直到最后,自己才莫名想到了……或许他压根就没有离开这个城堡。

所以就一个人悄悄的爬了很久很久的楼梯,一边跑一边叫唤……

这个城堡的尖尖,实在是太高了。也难怪即便是会飞,马库斯先生却也一直没能发现躲在城堡尖尖一声不吭的他。

不过好在……自己这会儿总算是找到他了。

现在他就在这里,被自己紧紧的抱着。不会再逃跑,也不会再莫名其妙的消失掉。

“……哼。”

怎么能这样呢……突然一声不响的就消失了。让自己担心成这个样子,太任性,太过分了吧。

可自己又不能去怪他呀……身体出了问题也不是他的错,更何况……他之前,肯定比自己还要害怕,痛苦得多。

想着这些,珍韶默不作声的将脸埋进了这大傻子的胸口,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哭上了一小会儿。

却是很快,感觉到了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抚在了自己的肩头。

“……对不起哦,让你担心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躲到这种地方来。”

“……”

别道歉啊,这根本就不是你的错。

“下面刚才人还好多啊……但是这会儿却是全都已经看不到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呢?”

“……哈。因为,我已经告诉了他们,我找到你了。”

在狠狠的用萧难凉的衣服擦拭过自己的脸后,珍韶微微抬起脑袋,对着他露出了稍微有些疲惫的笑。

接着却是因此发现……他的目光,简直就像是完全没有聚焦那般。

他的眼神显得很空洞,涣散……虽然低着头,好像是在望着自己的脸瞧……但是,没有被注视的感觉。视线,也完全没法交汇。

对哦。如今,他已经看不清自己的脸了。所以即便是自己就站在他的面前,和他近在咫尺……却也是再近,都无济于事。

方才光是知道了之前萧难凉有脸盲症这个毛病,就已经让自己心疼得犹如心脏被狠狠揪住了那般……更别提最近,他这样的毛病还悄悄变得越来越严重了,最终逐渐演变成了他这会儿的样子。

喉咙有些发堵。想要去质问他为何要瞒着自己,还想要去质问为什么不肯好好的说出来……却是完全开不了这个口。因为这样的话……完全没有道理。

自己的男朋友凉宝,虽说平常看着像个啥温暖的小太阳似的,还很爱装傻,只是为了逗大家开心……但事实上,他的内心其实敏感又柔软。

自己和他相处的时间或许算不得很长,不过……应该也已经足够近了。

他是那种一旦察觉到了那份心意,就恨不得拿出十倍,百倍的干劲,还乐不得的去回报的笨男友……而这样的他,自然也不太擅长对他在意着的自己撒谎。

这样一来,珍韶便能够完美的站在萧难凉的角度去猜测他的心态。对他来说,这是他只有在背着人时才敢默默舔舐的,丑陋的疤痕。而他这大傻子却是这样的喜欢自己……既然如此的话,他又凭什么敢主动将这些丑陋的疤痕揭开给自己看呢。

在他最难受的时候选择质问他,又和往他的伤疤上撒盐有什么区别呢。

……好了,别急,放松下来,深呼吸……这会儿,就尽量温柔一些,陪着他在这冷得要死的城堡尖尖,再稍微待一会儿吧。

虽然这里的确是冷的要死。

但是由于自己是悄悄一个人来到这块儿的缘故,应该也不会有任何人会突然莫名其妙的出现在附近打扰自己和凉宝。更不会出现小姬和小酿那对活宝又一次成功近在咫尺吃上了瓜的无奈情况。

想到这里,珍韶稍微放下心来对着自己快要冻僵的小手呼了口气,然后便非常自然的牵了萧难凉的手,坐在了他的一旁。

“嘶……”

“怎么啦?”

“你的手……好冰。”

“哈哈哈……还真是抱歉呐,冷到你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帮你暖和暖和而已。可以吗?”

闻言珍韶稍微觉得有些奇怪……咋这会儿他的态度又变得这么矜持了?不都已经……啥都干过了吗。

但他还是没放在心上,只是点了点头。

紧接着,珍韶的小手便被萧难凉拽了过去,接着在被捂得严严实实的口袋里,温暖的大手与被冻僵的小手便紧紧的扣在了一起。

“要是还是觉得冷的话,我的衣服可以脱下来给你穿。”

“那你这傻子自己不就冻着了?”

“好像也是哦……不如我们还是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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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脸颊微微的泛起了红晕,视线也不受控制的开始躲闪。实在是不知道看哪,只好低下头望向了远处的风景。

“我还想,和你接着在这儿稍微独处一会儿。”

“呼……”

他又开始抽烟了。

虽然他这会儿的样子看上去情绪很稳定,但事实上,他肯定也很不安。希望这会儿自己陪着他,能够让他的精神不再至于那么紧绷……多少,应该能够好受一些吧。

“对了……我刚刚在门口就发现你好像一直握着笔在写着什么呢。”

“嗯。你想要看看吗?”

“……可以吗?”

“呼……”

沉默了一会儿后,萧难凉先前一直放在他右手边的那块画板,便被递给了自己。

“……写了一些,我还记得的,和真白有关的回忆。”

真……真白?这个名字,啊……想起来了。

“真白……指的是我吗?”

“嗯。你就是真白。当初你不就是这样告诉了我你的名字吗?”

……他的情况比自己想象得还要严重得多啊。甚至就连记忆这块都已经出现了一些问题了。

要知道真白这个名字,就只是当时自己随口报出来的一个假名而已啊。

“……傻瓜。我是真白没错,但我的真名可不叫真白。”

话音刚落,便能感受到口袋当中他握着自己的手,稍稍用了些力。

脸上倒是看不出什么反应,依然只是在望着远处的风景抽着烟而已。

“……告诉你多少次都可以。我的名字叫做珍韶。珍珠,珍宝的珍,韶华,韶光的那个韶。”

“……”

“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珍宝。”

珍,珍宝?

珍韶这会儿只觉得既无奈又心疼。接着才刚想开口再说一遍自己的名字,却是看到他的侧脸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你叫我凉宝,那我就叫你珍宝好了。因为听上去感觉很不错。很亲密的样子。”

是的,没错,的确是这样的。

可明明,你过去都是一直管我叫做小珍宝儿的啊……

“……”

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又用衣袖稍稍揉了揉眼眶,接着,珍韶才装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端详起了手上的画板。

“这些,都是有关我的事情吗?”

“嗯。还有一些我记得的没有写上去。”

“这样啊……写得真好。我也都还记得呢……”

珍韶抿着唇望着画板背面,有些颤颤巍巍的吐出了一口热气。

……这些歪七八扭的,像是蚂蚁在爬一样的字符,在画板背后排序得压根毫无章法。别说是组成句子或是词语了……它们甚至完完全全都不能算作是某种文字。

然而在画板的最左上方,却是有着一个圆框框,里头写着两个歪歪扭扭,如同小孩学写字般的大字……这两个字,是真白。

“……呐。凉宝,我眼睛有点累了,要不你来念给我听吧,好不好?”

“好呀。咳咳,我看看啊……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在冬天的晚上,两个人在长椅上。真白……珍宝你一直在哭,我感到很心疼,所以决定要一直陪着你……”

好伤心啊……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珍韶这会儿听着他有些不确定般的语气,真的好想把脑袋给埋进被窝里狠狠的大哭一场……此时和他独处的每一秒过去,自己都会发觉到那个令自己心疼不已的事实……他这个样子,简直就像是……

就像是得了阿尔茨海默症的患者那般啊。

本以为只是视觉认知出现了些许障碍,结果却连记忆都出现了空缺。本来以为这都已经够令人难受的了……这会儿却是发现似乎就连正常的写字,认字,都已经做不到了……

这才过去多久?从异常初次被发觉再到现在,他这副连他最喜欢的自己都已经认不得的样子……三天,还是两天?要是再拖下去的话,哪怕只是一天……

哪怕只是一天都不敢等……万一再拖一天,连真白这个名字他都不会写了,连自己,他都开始感到了陌生的话……

“对不起,我读得磕磕绊绊的,很难听懂吧。”

“咳……不是这样的。我只是……”

“别哭了,对不起。早知道,我就不用这么难看的字迹把这些美好的东西写下来了。”

怎么能这样说……明明是因为不想要忘记,才会选择写下来的呀。

“……”

此时坐在自己身旁的他微微伸出手,似乎是打算触碰自己的脸。却是在指尖即将触碰的前一刻一滞,悬在了那里。

自己能够看到他的眼神当中的不安与困惑……显然,他现在很想这样做,但他又害怕这样做。

……为什么要害怕呢?

为什么呢,明明我们过去是那样要好……明明当初就算是还没有在一起,可就连亲脖子吻耳朵这样暧昧的事情,你这大流氓干起来都不会觉得害臊……

想着这些,珍韶感觉自己的泪水越发难以控制。仿佛下一刻自己都会克制不住的嚎啕大哭起来。而也就是在这时……那个胆小鬼才总算是慌了神,将那只宽厚温暖的手,小心翼翼的触碰到了自己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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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确认了自己对此似乎没有什么反应,他才终于大着胆子,在脸上摸索着找到了自己的眼眶,用拇指轻轻的剪断了将快要连成一条线的泪水。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这么伤心……但是希望我这样,可以让你稍微好受一点。”

“呵呵呵……呵呵呵呵……”

此时珍韶意识到了自己正被凉宝捧着脸擦拭着泪花,便不自觉的想要露出自认为最明媚的笑……看呀,我在笑哦。你最喜欢的就是我的笑容了,对不对?

但是,他根本就看不到……白费力气,浪费表情而已。

“哈哈哈哈……唔……唔呜呜……”

笑着,哭着,内心却是清楚,自己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都将要被悲伤冲垮……好累,好伤心。明明自己这么喜欢他,明明才刚和他在一起没多久……好过分,好残忍,再也受不了,却是完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一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直到感觉自己的泪都快流干了,珍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披上了他脱下来的外套,一直将脸深埋在他的胸口。

手也已经松开了。

微微的抬起脑袋,只见他依然还在抽着烟……脸上,却是挂着仿佛像是个做错了事情的小孩般不安,惶恐的表情。

……对哦,自己怎么能在这种时候崩溃呢。

打起精神来,绝对不能崩溃,绝对不能就这样没完没了的哭下去……因为若是连你都已经这样了的话,那他的心情,肯定会变得更加更加绝望。

……

这分明比之前还要难受得多。

我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怎样将珍韶给弄哭了的……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紧紧的抱着我,哭泣了很久很久,似乎要一直等到哭累了,哭得睡过去了才会停止那般。

我的感觉我的心都要碎了。但却又不再敢去安慰。因为之前想要擦去她的泪水,可结果她却是哭得更凶了。

就这样,我抱着一直在哭的少女坐在塔尖的边缘,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

烟似乎也快要抽没了……这就是最后一根了。

果然还是藏得不够好。或许我应该躲到一个她再也找不到的地方去……这样做的话,没准她还不会像此刻这般伤心欲绝。

……但是这样做的话,我自然也就没有机会再次见到她了。

好讨厌的感觉……我控制不住的想她,在乎她,却是害怕她的泪水。恐惧她为了我而悲伤时的反应。

明明我只想要看到她最为由衷的笑而已。

“……凉,凉宝?”

小可怜,嗓子都哭哑了。

闻言我只好更加用力的搂紧了怀中的少女,拼命挤出了一丝牵强的笑意,只为了掩饰自己此时的不安。

“我在呢。”

“……我这样,是不是很丢人,很没出息啊。”

别这么说,没出息的家伙分明是我。

“一直在哭,但是哭又没法解决问题……呼……哈。呼……哈……”

怀中娇小的白发少女微微的挺直了腰,开始做起了深呼吸。接着,她似乎又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样小玩意,塞到了自己一边的耳朵里头。

“好了……现在,我要开始准备解决问题了。来吧……请告诉我该怎么做,妈妈……”

妈,妈妈?

这样的称谓,应该不是在叫我吧。毕竟我姑且还知道,自己是个男人。

正当我还在愣神的功夫,怀中的少女却是微微推开了我的胸膛,然后拿起了那幅被她归还给我的画板。

“凉宝。我现在已经不难过了,好受多了。”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而且我现在还想和你玩个游戏呢。”

情绪转换得也太快了些吧。

不过她舒服了,比什么都好。她既然希望我陪她玩游戏,那我就只管配合就好了。

我只想对她好,为了她可爱的笑。因此,我什么都可以为她去做。

想到这里,我便冲少女点了点头。

“好,那我现在要开始说游戏规则咯……凉宝,你现在知道我们是在什么地方吗?”

“城堡尖尖。”

“不不不,我不是说具体的位置,而是我们现在大概的地理位置。”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关系的,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在位于意带利那不乐丝郊外的阿尔卡特庄园……现在,来复述一遍我刚才说过的话。”

“……意带利,那不乐丝,郊外,阿尔卡特庄园。”

我乖乖开口道。接着,少女便有些欣慰的抓了一把我的头发。

“很好,继续。现在的时间,是凌晨一点三十五分。”

“凌晨一点三十五分……唔姆。”

“我的名字,叫做萧难凉。”

“……啊?原来你才是萧难凉?!”

“不是不是……你得跟着我念呀。”

似乎就只是学她说话的游戏而已。

很快我便跟着她念完了每一句话。虽然不知道为何要这样做。

“很好,凉宝真棒!接下来,请拿出你的笔,在画板背面空余的空间画下一只钟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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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表?很简单呐。

闻言我乖乖照做,掏出笔后接过了画板。

“同时,要把刚刚所有跟我一块念过的话,全都背出来。钟表时针和分针的指向,要对应上现在的时间……怎么样,能做到吗?”

“完全没问题。”

我点了点头,一边画起了钟表,一边开始背。

“意带利,那不乐丝,郊外,阿尔卡特庄园……时间是凌晨一点三十五分,还是三十八分?”

“三十八分。”

“好……我的名字叫做萧难凉。我现在在陪小珍宝儿,玩能鉴定认知能力的游戏……好了。”

念完,画板上的钟表也刚好画完。没有多想,我便将画板递给了少女。

“很好,凉宝真乖,完成得很好……妈妈。钟表被他画成了椭圆形的,数字也全都被画成镜像的。时针指向了十一点,分针指向了大概四十分……”

什么意思……没听明白。她这会儿,是在对我说话吗?

“……凉宝,我们再来玩个游戏吧,好不好?”

“好。”

又是想都没想,我便直接点头道。

下一刻,少女便拿过来我手中的笔,在画板上画了些什么。

“可以了。凉宝,现在来看这个。这个,是什么?”

笔尖指向了少女方才画出来的东西。在我看来,它或许是一只蝙蝠。

“蝙蝠。”

“蝙蝠吗……唔姆。那接下来这个呢?”

“鱼。鲨鱼。”

“好的……最后一个。这个是什么?”

“一条盘起来的蛇。”

说完我松了口气,接着和方才一样,少女又一次温柔的抚摸了我的脑袋。

“真棒。稍微休息一会吧?”

“嗯。”

“……小猫在他的眼里是蝙蝠,小兔子在他的眼里是鲨鱼,蛇就是蛇。”

……是那个小东西吧。被她塞到了耳朵里头的小玩意。

真碍事啊……明明珍宝现在是在和我独处,在和我一块儿玩游戏才对吧。可为什么却还要一直自顾自的跟那个小东西讲话……

话说我这会儿到底是怎么了……吃醋了吗?

“好了,最后一个游戏……”

“可是我已经不想玩了。”

不等少女说完,我却是突然脱口而出道。

少女见了我的反应后似乎愣住了。一时间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而我则是趁着这会儿功夫,伸手将被她塞到了耳朵里头的小东西给掏了出来。

硬硬的,小小的……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不记得。但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不太喜欢。

这样想着,我便直接将那个小东西随手丢下了这城堡尖尖。

“你!你——哈。凉宝,你为什么要丢掉它呢?万一砸到下面的人了可怎么办?”

“……”

我没有回应她,只是自顾自的将她手中的画板翻了一面。

“什么意思?”

“……这是我今天醒来后画的,自画像。”

有点害羞……但是,我还想要被少女继续夸奖。

“自画像吗……这样啊。让我好好看看……这个色块意味着什么?”

少女拉着我的手再度坐了下来,接着便很有耐心的端详起了画板,指着一处灰色,开口问我道。

“这块灰色的,是我的手臂。把袖子给挽起来了,所以线条没那么多。”

“手臂吗?原来如此……那这些线条呢?”

“这是衣服,起床后穿的衣服。对着镜子里画的。怎么样,画得是不是一模一样?”

“……就连褶皱都完全一模一样呢。好厉害呀凉宝。因为衣服穿在我身上的缘故,我刚刚一时半会都还没发现呢。”

……好开心。居然真的又被她夸奖了。

还以为擅自丢掉了那个碍事的小玩意,会让她生气的来着呢。

“啊……这里画了一张特别帅气的脸呀,这是你自己画的吗,凉宝?”

“不是……是我让她帮我画的。她画得确实也不错,但是颜色不够黑,涂得也不够仔细。”

“……这样啊。在你看来,这张脸是纯黑色的啊……”

“嗯。是不是还挺还原的?”

我有些牵强的笑着问道,谁知接着少女却是突然伸手将画板按在了一旁。

“……不是这样的,笨蛋。她画错了。”

“诶?可明明我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嘘,安静,现在听我告诉你。”

闻言,我老实的闭上了嘴不再出声。过了一会儿后,少女便凑到了我的耳畔,犹如轻声细语的呢喃般开口说道。

“你的脸白白净净,看上去清爽又好看。面部的每一寸肌肤,都恰到好处的完美。”

“……”

“眉毛像是月牙一样,既有英气又不让人觉得太过刚猛。鼻梁直挺,嘴唇红润,下巴轮廓分明,还有些微淡淡的胡渣,这点在我看来也是加分项。”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的吧……

“还有,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的这双大眼睛了。分明是个英俊阳刚的男人,结果你的睫毛倒是长长的,像个女孩一样秀气……微微煽动起来的时候最漂亮了。”

“不,不是这样的吧,明明我照镜子的时候……”

“只问你一遍,信镜子还是信我?”

“我……我信你。”

身为耐活王,南梁鬼差不肯放过我三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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