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银钏:离家出走后,拐个夫君带回家6(1 / 1)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五百年精粹内力传承。”

“至于该如何运用,就要看你自己了。”

“初入江湖,注意安全。”

说完最后这几句嘱咐的话,刚子的身形消散,就算是那重重用做是遮掩的白雾,都随之消失。

五百年内力……王银钏简直是惊呆了。

她是看过描述江湖故事的话本子的,就算是最顶尖的天才或是高手,就算是有了吸星大法,谁能攒够五百年的内力。

这都不算是天上掉馅饼了,简直是无边的馅饼堆成了山,主动邀请人来吃啊。

王银钏真的是要控制不住自己唇角的弧度,那是不是换个意思就是,要是她带着这五百年的内力进入江湖,就是杀遍天下无敌手了?

是可以这么理解的吧?

乐的王银钏前仰后合的笑啊,什么大家小姐的仪态,她是什么仪态,大家小姐就是什么仪态!

也不知道是不是乐极生悲,王银钏就感觉自己的脚下一空。

低头朝着地面一看,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结果就看到了目光所及之处,寸寸龟裂。

就像是瓷器破碎一般,以一种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眼前原本的一片白给消弭。

一时间,双脚落不在实处,只感觉整个人都是虚浮着的。

坠落感袭遍全身,让王银钏下意识的恐慌。

宫尚角就在病床边守着王银钏,就听到原本昏迷着的人,口中迷迷糊糊的道出几个破碎的字音。

“不……”

“救命!”

面上的肌肤光滑白皙,渗出来的冷汗在额角就显得分外的明显。

眉心微微蹙起,似是带着一些的忧愁。

原本以为受伤,人的气色看起来就要来得脆弱很多。

尤其王银钏本身还是偏向于明艳的长相,在气质走向另一个极端,那就显得清冷的不近人情。

就像是天上仙子下凡游玩,不过寸许时光,就又要乘着祥云回到天宫。

见过王银钏先前巧笑倩兮,就算是面对着追杀和受伤,依然积极昂扬的骄傲模样。

再对比起现在脆弱苍白,仿佛是枝头摇摇欲坠的梨花,宫尚角这心里面,多少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最后就把这个归于某种诡异的愧疚感,毕竟眼前这姑娘所受的伤,也有因为他的原因。

后面的那一伙儿追兵,都是无锋的刺客。

杀人不眨眼,为了完成任务不择手段。

宫尚角是从小跟无锋打交道,有的是经验和手段。

可是王银钏呢,本就是大家小姐,连无锋的名头都不曾听说过。

这次的无妄之灾,在宫尚角看来,真的是他牵连了对方。

“王姑娘?”宫尚角轻声呼唤着王银钏,可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王银钏依旧是冷汗涔涔,像是在梦中遇到了极其恐怖的事情。

原本摆在身侧的手,也在不知不觉中紧扣,修剪圆润的指尖,在这时候也嵌在掌心。

在迷蒙之中,一夕之间能够听得到有人的声音。

应该是在喊她,但是却始终让人找不到一个确切的归处。

随着梦境的彻底破碎,想明白眼前的一切,乃至于破碎散落的白茫茫一片,都是不存在的,意识这才逐渐的清醒。

王银钏醒来了,卷翘的睫毛就像是蝶翼震动,因为眨眼的频率不时的震颤着。

睁开双眼,看到的就是面带关怀的宫尚角。

嘶……要是喊宫公子,那不是很奇怪吗?

反正王银钏是喊不来。

对了,要喊郎君,听上去还显得亲近。

还没等王银钏开出声,宫尚角先一步开口,“王姑娘,你现在还好吗?”

他觉着,是不是刚刚昏迷过去了,进入睡眠就开始做梦。

人在心里面都有恐惧的东西,梦境是最为直观的可以接触心底的所爱所恶的途径。

王银钏有力气,就是怔愣着没说话,还是顿了两秒,这才摇头。

不说话就更显得问题大了。

宫尚角的心里面对的担心,更多了几分。

“王姑娘,我让大夫进来,再为你诊治一番。”

说完就要开口喊大夫进来,却被王银钏猛的攥住了手。

左右摇头,幅度还不大,非常符合现在脆弱的模样。

“宫尚角,不要大夫。”

看了大夫就意味着要喝药,而王银钏最烦的就是喝药。

每一次就算是特地说了,受不了苦的,可是每一次喝到了最里面的,王银钏都是皱的眉头凝在一起。

嗓音里面都带着点拉长的尾音,像是在撒娇一样。

宫尚角只感觉手背一个柔软的力道给攥住,带着凉意,听到了王银钏的话,一时间忘记了将自己的手给收回去。

“好,不找大夫。”

另一只手却覆上了王银钏的手腕,宫尚角自己来把脉。

脉象是平稳了些许,可是还能看得出其中受到惊吓的迹象。

清醒过来,王银钏第一件事,就是想要验证,那五百年的内力,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说,就是她的一场梦。

如果是梦的话,居然还莫名其妙的梦到一坨人形的白云,还自称是“刚子”。

奇了怪了。

另一只手没有和任何人接触,用意念来引领着内力汇聚到指尖。

“啪嗒!”

骤然一声,王银钏的半个身子朝着一侧塌了下去。

“病床怎么塌了?”宫尚角原本淡然的一双眼睛,瞬间放大两倍,获得卡姿兰大眼睛。

想着人家王姑娘现在动不了,但是自己的四肢灵活。

没怎么多想,直接环住了王银钏的腰身,将人给抱了起来。

视角顿时转换,王银钏还没来得及从弄坏了病床的尴尬之中脱离,马上又陷入了一种新的荡漾。

一双眼睛登时就亮了起来,难道是宫尚角在这时候就要亮牌了。

要表白吗?

还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一见钟情了?

王银钏的脑海里面,一瞬间就能划过无数的念头,反正都没有正经到哪里去。

“宫郎君,你这是……”半遮半掩还带着一些的娇羞。

对上这一双几乎是要将光芒凝结为实质的眼睛,宫尚角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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