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樱会的成员本就已在北境组的攻击下损失惨重,如今再遭遇高东赫部队的夹击,瞬间陷入绝境。
他们顽抗了几分钟,随着最后一名黑樱会成员被击中倒地,黑樱会的抵抗彻底终止。
剩下的北境组成员见势不妙,深知继续硬拼只会全军覆没,立刻收缩阵型,一边交替掩护,一边朝着金善姬的方向撤退,想带着她逃离战场。
可他们刚退到街角,就被另一队人马拦住了去路,是永泰带着尹内相的精锐士兵赶来了。永泰站在队伍最前方,眼神冰冷地看着眼前的北境组成员,手中的枪稳稳对准目标:“想走?没那么容易!”
尹内相的士兵迅速展开包围,将金善姬和剩下的三名北境组特工困在中间。
双方对峙片刻,北境组的成员发起了几次突围,都被尹内相的士兵打了回去,又有两名成员中弹阵亡。
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同伴,看着周围密不透风的包围圈,金善姬知道,继续抵抗只是徒劳,根本不可能逃离。
她缓缓放下手中的武器,对着身边仅剩的三名特工摇了摇头,示意他们停止抵抗。然后,她举起双手,朝着永泰的方向走了两步,语气平静地说:“我们投降。”
三名特工见状,也只能无奈放下武器,举起双手。永泰示意士兵上前将他们控制住,自己则走到金善姬面前,眼神警惕却没有多余的敌意。
金善姬看着永泰,淡淡开口:“我知道你是谁,你是张永和的弟弟。你可以带我去见张永和,我救过他一命,而且我们双方之前有过合作协议,关于我和我手下的处置,相信我们能好好协商,很快就能解决。”
永泰眉头微皱,没有立刻回应,只是对士兵吩咐道:“把他们看好,严密看管,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说完,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张永和的电话,汇报现场的情况。
夜色中,枪战的硝烟渐渐散去,地面上狼藉一片。警方开始清理现场,救治受伤人员,清点阵亡人数;高东赫的部队在周边巡逻,巩固现场秩序。
车辆平稳行驶在夜色中,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之前的枪声与喧嚣已渐渐远去。
张永和靠在后排座椅上,指尖还残留着握话筒时的酸胀感,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是永泰打来的。
他缓缓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沙哑:“喂,永泰。”
“哥,金善姬他们已经全部被控制住了,她提到救过你一命,还说有合作协议,想和你协商处置事宜。”永泰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几分谨慎。
张永和沉默了一瞬,脑海中闪过当初金善姬‘出手相助’的画面。
他确实感激这份‘救命之恩’,但此刻的他早已不是当时的永和,他的肩上扛着的是民众的期待与法律的公正。
“她确实救过我,这份情我记着。”他语气平静却坚定,“但处置不能例外,你不用有任何顾忌,严格依法办事,把他们押送到尹内相的军事特别部门,等候后续调查处置。”
“好,我明白了哥。”永泰没有多问,立刻应下。
挂掉电话,张永和轻轻合上眼,长舒了一口气。
从辩论会现场的绝境反击,到多方势力的混乱交织,再到枪战爆发、李珉豪出逃,这短短几个小时的经历,比过去几年的打拼还要惊心动魄。
如今枪战落幕,金善姬被控制,虽然李珉豪尚未归案,但最凶险的阶段总算过去了。
车辆刚驶离危险区域,手机就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是各方的庆祝电话。有共和党的代表打来,激动地诉说着大家的喜悦;有尹内相的来电,表示祝贺,并愿意继续合作;还有之前支持他的议员,纷纷发来祝贺,表达合作的意愿。
张永和强撑着精神,一一接听回应,语气温和却难掩疲惫。
挂掉最后一个电话,他再也支撑不住,脑袋微微歪向一侧,靠在车窗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窗外的灯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脸上,映出他眼角的细纹与眉宇间的倦意,这是连日来高压奔波留下的痕迹。
与此同时,永和的家中早已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有张永和爱吃的炖排骨、辣炒年糕,还有几个清爽的小菜,都是顺子一下午忙活的成果。
她时不时走到窗边张望,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期盼,直到看到护送张永和的车辆驶进巷子,才终于露出安心的笑容,连忙转身去热已经温好的饭菜。
车辆停稳后,安保人员轻轻打开车门,见张永和睡得香甜,不忍心叫醒他,只是小声提醒:“张先生,到家了。”
张永和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惺忪,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揉了揉太阳穴,推开车门走下车,冷风一吹,让他清醒了几分。走进屋子,浓郁的饭菜香扑面而来,顺子连忙迎上来:“永和啊,可算回来了,快洗手吃饭,都快凉了。”
张永和点了点头,刚想开口说话,却又打了个哈欠。他实在太累了,简单洗了把手,坐在餐桌旁,拿起筷子却没什么胃口。
顺子看在眼里,心疼地说:“累坏了吧?先歇会儿,饭菜我给你留着,想吃的时候再热。”
张永和感激地笑了笑,靠在椅背上,没过多久就再次陷入了沉睡。这一次,他做了一个很轻很暖的梦。
梦里,是儿时生活的贫民窟小巷,阳光透过破旧的屋顶缝隙洒下来,照在青石板路上。年少的自己穿着洗得发白的衣服,攥着皱一个脏脏的包子,站在巷口,眼神里满是对未来的迷茫。
成年的张永和站在不远处,静静看着儿时的自己。
突然,儿时的自己转过头,看到了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用力挥了挥手,大声喊道:“我做到了!”
成年的张永和看着他,眼眶微微发热,也缓缓扬起嘴角,轻轻点了点头。是啊,他做到了,他顶住了黑暗势力的打压,冲破了重重困境,离自己改变南国的初心,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