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的空气依旧凝滞,南国军方士兵紧握枪支的手早已发出冷汗,鹰国上校戴维斯仍在不时施压,催促放行。
就在这时,南国军方带队军官的私人卫星电话突然响起,铃声在寂静的对峙现场格外刺耳。
他皱着眉接起电话,原本紧绷的神色瞬间变了,腰杆下意识地挺直,语气恭敬到了极点:“是……是,我明白……好,我立刻照办。”
电话那头的声音隔着听筒模糊不清,但从他的神态能看出,来电者身份绝非一般。挂掉电话,军官脸上满是不甘心,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拳头死死攥着,最终还是无奈地挥了挥手,对着手下沉声道:“放行!”
“长官?这怎么能放行!总统还在赶来的路上啊!”身边的副官立刻急了,上前一步劝阻,其他士兵也纷纷露出不解的神色,眼神里满是困惑与质疑,前一秒还严令不准放行,怎么接了个电话就突然变卦?
“执行命令!”带队军官低吼一声,语气里带着难以言说的憋屈,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士兵们虽满心疑惑,却只能依令行事,缓缓收起枪支,挪开了挡在路中间的军用越野车,让出一条通道。
戴维斯上校见状,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意,对着带队军官冷哼一声,转身挥了挥手。
鹰国士兵立刻有序撤回吉普车内,五辆吉普车依旧呈保护姿态,护送着鹰国大使馆的车辆,缓缓朝着鹰国军事基地驶去,很快便驶入基地大门,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与此同时,张永和的车队正沿着沿海公路全速疾驰,距离拦截点仅剩十五分钟车程。
车内,张永和眉头紧锁,指尖轻叩膝盖,脑海中不断推演着抵达后的处置方案,他深知,这是抓捕李珉豪的最后机会。可就在车队即将拐入通往拦截点的岔路时,一架私人飞机突然从前方低空掠过,机翼上隐约能看到鹰国的标志。
张永和的心猛地一沉,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涌上心头。
他立刻让司机加速,车队风驰电掣般赶到拦截点,只看到南国军方士兵整齐列队站在路边,鹰国军事基地的大门早已紧闭,刚才的对峙痕迹只剩下地面上未散尽的尘土。
“怎么回事?人呢?”张永和推开车门,快步走到带队军官面前,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
带队军官不敢抬头,低声汇报:“总统先生,刚才接到上级指令,让我们放行……李珉豪先生已经随鹰国车辆进入基地,刚刚乘坐飞机离开了。”
“上级指令?哪个上级?”张永和的声音瞬间拔高,眼神锐利。
就在他准备进一步发难,彻查这通神秘电话的来源时,尹内相急匆匆地从后面的车上下来,手里紧握着一部卫星电话,神色凝重地走到张永和身边,将电话递到他耳边,压低声音急促地说:“总统阁下,情况不妙,我得立刻赶回去。刚接到军事特别部门的紧急汇报,金善姬逃脱了!初步排查,应该是北国在我们军方内部安插了内应,是内应协助她越狱的。”
“什么?”张永和的瞳孔猛地一缩,李珉豪逃脱的怒火还未平息,金善姬越狱且军方有内应的消息如同又一盆冷水,浇得他浑身冰凉。
他瞬间意识到,事情远比想象中复杂,背后不仅有鹰国的干预,还有北国的渗透,南国的内部早已暗流涌动。
没有丝毫犹豫,张永和立刻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永泰的电话,语气急切却沉稳:“永泰,立刻带人去我家,把顺子安全接到安全地方,全程严密保护,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
挂掉电话,他又对着身边的所有人下令:“从现在起,所有人提高警惕,加强自身安保,密切关注周边动向,防止敌人趁乱反扑!”
“是!”众人齐声应和,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张永和放下手机,缓缓转过身,望向鹰国军事基地的方向,阳光洒在他脸上,却驱不散他眼底的阴霾。
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翻涌,李珉豪的逃脱、金善姬的越狱、神秘电话的干预、军方内部的内应……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像一根根刺,扎在他的心上。
他握紧拳头,默默在心中暗下决心:这一次的妥协与遗憾,绝不会成为常态。他必须尽快稳定局势,彻查内部奸细,扫清内外反动势力,更要彻底解决南国主权长期不完整、被外国势力干涉的问题,让南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
一周的紧张局势在各方的紧急处置下暂趋平稳,尽管李珉豪流亡未归、金善姬逃脱的阴影仍在,但随着张永和总统就职典礼的临近,总统官邸内已悄然洋溢起一丝难得的温馨。
傍晚时分,一辆黑色轿车平稳驶入官邸,车门打开,小梨花穿着粉色的连衣裙,在永泰的护送下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
“妈妈!”小梨花远远看到等候在门口的顺子,立刻张开双臂扑了过去。
顺子弯腰紧紧抱住女儿,眼眶微微泛红,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我的宝贝,可算把你接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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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永和站在顺子身边,脸上褪去了连日的疲惫,露出温柔的笑容,伸手揉了揉小梨花的头顶:“梨花,想爸爸了吗?”
“想!”小梨花用力点头,小手同时抓住永和与顺子的手,“我想和爸爸妈妈一起住在这里!”一家三口牵手走进官邸,餐桌上早已摆满了精致的家常菜,都是顺子特意为小梨花和永和准备的。
晚餐间,小梨花叽叽喳喳地讲述着这段时间的趣事,偶尔问起永和“为什么最近不能经常陪我”,永和都耐心地轻声解释,顺子在一旁不时补充,温馨的氛围驱散了官邸内的肃穆。
晚餐结束后,小梨花拉着永和的衣角,眼神亮晶晶地望向窗外:“爸爸,我看到外面有好大的花园,好漂亮!我想出去走走!”
顺子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小梨花的后背,温柔劝道:“梨花乖,明天是爸爸特别重要的日子,爸爸需要好好休息,咱们明天再去好不好?”
小梨花的小嘴微微嘟起,露出些许失落。
永和见状,笑着摇了摇头,伸手牵起小梨花的小手:“没关系,爸爸陪我们家宝贝出去散散步,就当消消食,不会累的。”说完,他看向顺子,眼神里满是宠溺。
顺子无奈又心疼地笑了,走上前轻轻捏了一下小梨花的鼻子:“你呀,就是调皮,尽黏着爸爸。”
随后,她转身去衣帽间拿了一件深色外套,递到永和手中:“晚上风凉,披上吧,别冻着。”永和接过外套穿上,顺手牵起小梨花,朝着官邸的花园走去。
夜晚的总统官邸花园静谧而雅致,路灯洒下柔和的暖光,照亮了脚下的石板路,空气中弥漫着花草的清香。
小梨花挣脱永和的手,在草坪上蹦蹦跳跳地跑了几步,又折返回来拉住永和的手,仰着小脸惊叹:“爸爸,这个花园好漂亮啊!我好喜欢这里!我可以每天都来吗?”
“喜欢就好。”永和停下脚步,弯腰与小梨花平视,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当然可以,小梨花喜欢的东西,爸爸以后都会给你。”
小梨花的眼睛更亮了,又拉着永和往前走了几步,轻声问道:“那爸爸,你能天天陪在我还有妈妈身边吗?之前你总是很忙,都不能陪我讲故事。”
听到这话,永和的心微微一软,他握紧小梨花的小手,语气无比郑重:“一定。爸爸向你保证,以后会尽量抽出时间陪你和妈妈,我们永远在一起,不会再分开了。”这段时间的动荡让他更加明白,家人是他最坚实的后盾,也是他想要守护的初心。
小梨花满意地笑了,蹦蹦跳跳地往前走了一段,又突然停下脚步,转头认真地看着永和:“爸爸,明天你就要当总统了对吗?你会当一个好总统吗?”
这个问题让永和微微一怔,他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眼神中闪过一丝沉思,停顿了半秒才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些许不确定,却又藏着坚定:“我想,会的吧。”
小梨花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重新拉起永和的手:“那我相信爸爸!我们再往前走一走好不好?”“好。”永和笑着应下,牵着女儿的小手,在暖黄的灯光下慢慢前行。
月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官邸的静谧中,只回荡着父女俩轻轻的脚步声与小梨花清脆的笑声。
张永和放慢脚步,耐心地跟着女儿的节奏,鼻尖萦绕着花草的清香,连日来的疲惫与焦虑,仿佛都在这温馨的时刻消散了大半。
走出没多远,前方不远处的灌木丛旁,一个身影引起了两人的注意。
那是个身体佝偻的人,穿着不起眼的灰色工装,手上戴着一双白手套,正背对着他们,弯腰在修剪苗木。
深夜的花园里,本该空无一人,这突兀的身影让氛围瞬间多了几分异样。
小梨花停下脚步,仰着小脸满是好奇地问:“爸爸,这么晚了,他在干嘛啊?”
张永和顺着女儿的目光看去,眉头微微蹙起,下意识地开口回应:“应该是工人爷爷在修剪花草吧。”话一出口,他心里猛地咯噔一下,不对劲!总统官邸的绿化工作都有固定的日间时段,绝不会安排工人深夜修剪,而且这个时间点,官邸的安保本应格外严密,怎么会有陌生工人出现在花园深处?
他的警惕心瞬间拉满,刚想把小梨花护到身后,那佝偻的身影突然动了。
对方没有回头,而是以一种与佝偻姿态截然不同的迅捷速度转过身,藏在苗木后的右手猛地掏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冲着身前的小梨花刺了过去!
“爸爸!”小梨花吓得脸色惨白,瞳孔骤缩,本能地尖叫起来,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心!”张永和心脏骤停,几乎是凭着本能,瞬间弯腰将小梨花紧紧抱进怀里,猛地向侧面躲闪。他以为对方的目标是女儿,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护住小梨花上,却没料到这只是对方的幌子。
那袭击者借着他躲闪的间隙,身形猛地一矮,如同猎豹般窜到他身前,手中的匕首以极快的速度,狠狠插进了张永和的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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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得手后,对方丝毫没有停顿,手腕用力,又连续往他腹部捅了好几下!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张永和的全身,他低哼了一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抱着小梨花的手臂却依旧死死绷紧,没有丝毫松懈。
袭击者凑近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阴冷地说道:“这是金组长送给你的礼物,恭喜你……明天的就职典礼,怕是参加不了了。”
说完,他猛地拔出匕首,鲜血瞬间从张永和的腹部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外套,也溅到了小梨花的裙摆上。
袭击者直起身,眼神冰冷地斜视了一眼被张永和护在怀里、吓得浑身发抖的小梨花,却没有再动手伤害她,转身一矮身,便如同鬼魅般钻进了旁边的灌木丛,很快消失在了沉沉的黑暗中。
“爸爸!爸爸!”小梨花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大哭起来,小手紧紧抓着张永和的衣服,哭声撕心裂肺,“你流血了!呜呜……爸爸你别有事!”
张永和感觉自己的力气正在飞速流失,腹部的剧痛让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但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小梨花脸上,眼里没有自己的伤痛,只有对女儿安全的牵挂。
他艰难地抬起沾满鲜血的手,颤抖着抚摸上小梨花泪痕交错的脸庞,声音微弱却带着尽力的安抚:“宝贝……别怕,有爸爸……在。”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抬起的手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地耷拉了下去。眼角处,一滴滚烫的泪水悄然滑落,砸在小梨花的手背上。他的身体缓缓向后倒去,却依旧用最后的力气将小梨花护在身下,不让她受到丝毫波及。
清晨的阳光刚穿透云层,南国国家电视台的早间新闻时段准时开启,与往日的轻松基调不同,今日的演播室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资深女主播身着黑色职业套装,妆容素净,往日温和的眼神此刻满是严肃,正端坐在播报台前,面前的提词器滚动着紧急拟定的新闻稿。
“各位观众,大家早上好。这里是南国国家电视台特别新闻播报。”女主播的声音透过电波传遍全国,沉稳却难掩一丝沉重,“首先向大家播报一则紧急消息:我国当选总统张永和阁下,于昨夜在总统官邸花园内遭到不明身份人员刺杀,目前正送往军方总医院进行紧急抢救,生死未卜。”
话音刚落,演播室背景画面切换,出现了总统官邸外围的实时画面:数辆警车、军车整齐排列在官邸大门外,警戒线早已拉起,多名荷枪实弹的军警严密值守,禁止任何无关人员靠近;空中有警用直升机盘旋,地面上不时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匆匆进出,氛围紧张肃穆。
“根据总统府刚刚发布的官方公告,受此次遇刺事件影响,原定于今日上午10点举行的张永和总统就职典礼,将正式取消,重启时间另行通知。”女主播继续播报,语气愈发郑重,“同时,为应对可能出现的各类突发状况,维护国家公共安全与社会稳定,南国国家安全委员会已紧急发布指令,自即日起,全国进入二级警戒状态。”
“官方通报显示,目前警方已成立专项调查组,全力追查刺杀事件的凶手及背后主使,相关调查进展将第一时间向社会公布。”女主播抬眼看向镜头,眼神坚定,“在此呼吁全体市民保持冷静,不信谣、不传谣,积极配合军警部门的各项安保工作,共同维护社会秩序。”
新闻播报持续进行,后续陆续补充了军方总医院的最新动态,医院已启动最高级别医疗应急预案,组建了顶尖医疗团队全力抢救张永和,同时医院外围已被军警全面封锁,禁止媒体和无关人员逗留。
画面中,不少市民聚集在医院附近的安全区域,神色焦虑地等待着最新消息,有人双手合十默默祈祷,有人低声讨论着昨夜的遇刺事件,满是担忧。
电波里的严肃播报、街头的警戒防线、民众的焦虑等待,将张永和遇刺事件引发的震动彻底铺开。
南国原本即将迎来的权力交接时刻,因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紧张与不确定性之中。
正如《黑社会》中所言:“权力的游戏没有赢家,只有一场场更为惨烈的斗争。”
这场发生在就职前夜的致命突袭,或许正是权力漩涡中最残酷的注脚,欲望交织的博弈里,个体的安危、民众的期许,都成了风暴中的浮萍。
但即便如此,追寻真相、守护秩序的脚步绝不会停滞,警方的专项追查已全面推进,全国民众的坚守也从未动摇。
我们终将等待凶徒落网、幕后黑手浮现,也终将在这场风波中重新审视权力的重量。
特别新闻播报到此结束……
南国三部曲:从邪恶中拯救我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