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麦的存储?那就不是一年的产量了。”
那人问道:“那是多少?”
李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你们应该学过中国的历史,知道三年自然灾害吧?”
“这个知道。”
“那就应该知道,国内对于粮食安全的重视程度了。你们可能是帮四大粮商操作商品期货,拿高额年薪,赚钱,分红。但是,从我的角度,我需要做的是,保证国内的百姓有便宜安全的油料炒菜。”
“我知道。你是负责豆类期货的。放心,我们不操作豆类,这次我们主要操作的是主粮。”
李建叹息不已。
“你们还是不明白。主粮关系百姓的生存问题。我在机缘巧合下,揽下了压制豆类期货价格的任务。但是另一波人,他们需要保证百姓能够不饿肚子。你们能明白,这其中的责任和意义了吧?不饿肚子。”
卡尔陈听懂了,但是这两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人,还是不适应李建说话的逻辑。
卡尔陈于是把李建的话翻译给两人听。
“李先生的意思是,国内的玉米储备的数量超过一年的产量。小麦是三年的产量。”
那两人听了,顿时惊愕不已。
“靠,真的要亏掉裤衩了。这还怎么玩?”
“就是,这么玩下去,总部那帮傻差,肯定会让我们当替罪羊的。”
李建笑道:“如果注定被当替罪羊,不如和我合作。在这波行情中,捞一笔,然后退休。”
坐在后排的人问道:“怎么做?”
李建正想说什么的时候,忽然听到“哐当”一声。
从车里看出去,原来是夏雪以经正躲在另一辆车后边偷看,一不小心踢到了什么。
李建叹息道:“今天的聊天只能到这里了。具体怎么做,陈先生会给你们主意的。我还是那个说法,跟我合作,不会亏待你们。”
“陈先生,你开车窗,招一招手。”李建说着,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小雪,你怎么在这?”
夏雪反问道:“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大晚上的,怎么跑停车场来,鬼鬼祟祟的。车里是谁?”
李建回过头,朝着车里招了招手。
卡尔陈从车窗里探出头,招了招手。
“看,那是卡尔陈。我们在聊事情呢。走吧。”
李建说着,拉着夏雪往楼上走去。
夏雪还是一步三回头,望着卡尔陈的车。
“车里还有谁?”
“两个男的。都带着棒子帽,我也不知道他们是谁。不过,我猜,应该是卡尔陈的朋友。”
“戴着帽子的人?来找你做什么?我不信。”
李建笑了笑,说道:“在这里解释不清。到你的办公室去。”
夏雪的办公室里,助手正在盯着美股。
李建随口问了句:“花旗表现如何?”
夏雪的助手笑道:“大跌。我们刚买入的看跌期权,翻倍了。”
“很好。”李建点了点头。
夏雪对助手说道:“你先回到自己的工位,一会儿叫你过来。我和李总有点话,需要单独聊。”
助手笑着点了点头,离开了。
“说吧,这里就你我。”
李建笑道:“你知道现在主粮期货市场发生了什么吧?”
“发生了什么?下午的时候,问过菲菲,她好像提到过玉米和小麦都大涨了。”
李建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四大粮商准备发动粮食价格战,准备拉升价格,让”
夏雪有点不敢置信。
瞪大眼睛问道:“这怎么可能?这是怎么敢的?难道他们不知道,我们对粮食安全的执念?”
李建摇了摇头。
“这就是资本的思维。只要有利益,没什么资本是不敢做的。这世界的很多地方,就是这么运作的。资本在背后控制着很多事情。只是普通人没有察觉而已。”
夏雪问道:“你准备怎么应对?”
“呵呵,摘桃子。他们在前面搞事情,我们在背后摘桃子。”
“怎么摘?”
李建笑了笑。
“很简单。现在四大粮商在疯狂拉高价格,这时候是他们占据优势。我们就跟着做多。这个我们已经做到了。我们在低位建了大量的多头仓位。现在盈利不小了。”
夏雪惊讶不已。
“你这不是助纣为虐?”
李建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低位做多的仓位,并不是为了帮助对手拉升价格。毕竟,没有我们的多头仓位,对手可能更轻松地拉升价格。我现在做多,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砸盘。现在的价格低,成本低,我们砸盘的时候,不但能够获利丰厚,还能肆无忌惮,无所顾忌。”
“我还是不懂。”夏雪闪着大眼睛,疑惑地看着李建。
“这个没事。反正给你知道我现在已经在布局一场摘桃子的游戏就行。对了,上次我们就是用同样的方法去摘了四大粮商的桃子。”
夏雪想了想。
“是不是大豆压榨企业破产的时候,你们去收购了96家大型的大豆压榨工厂的那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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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点了点头。
“四大粮商拉高大豆价格,引诱这些压榨企业高位签订了长期的大豆购买协议,接着疯狂砸盘大豆价格,这些压榨企业都濒临破产。”
“在这种资不抵债的情况下,压榨企业的负责人焦头烂额的,对方准备收购,呵呵,没想到,我们的人抢先一步,用便宜的价格抢先收购了这些破产的压榨企业。”
“这次,你准备复制上次的成功经验?”
李建摇了摇头。
“这次,我们不给对手机会。对手现在要做的就是把主粮价格拉高,然后实现全产业链地控制粮食生产和加工、贸易等各种环节。这种情况下,我们连第一步都不会让他们实现。”
“你准备怎么做?”
“不是我准备怎么做。而是这次陈主任准备怎么做。他负责主导这次粮食价格战的反击行动。我就是打打辅助而已。”
夏雪忽然问道:“好吧。相信你了。你说吧,刚才车里的几人是谁?”
“卡尔陈你是认识的。他是负责大豆方面期货的。其他两个,应该是负责小麦和玉米的。我已经给他们打了预防针。”
“怎么打?”
“我告诉他们,如今我们已经囤积了一年的玉米产量,两年半的小麦产量。如果粮食价格战打起来,他们肯定输。”
夏雪疑惑道:“真的有这么多?”
“真的。只多不少。我们一年的玉米产量是两亿五千万吨左右。但是,陈主任囤积了三年多,能够调集的数量,不止这么多。”
“真的?”夏雪不可置信地问道,“全国的很多玉米都是分散种植的,根本不进入储备。他是怎么囤积的?”
“不一定都是从农户手中购买的。陈主任有个大型的商船队,你应该知道。”
夏雪点了点头。
“这个我知道。去年给你运了好几次大豆。”
“嗯。所以,这次,我们赢的概率是百分之百。放心摘桃子好了。”
李建这一通分析,夏雪点了点头。
“这才是做金融的终极目的,维护市场,赚老外的钱。”
李建叹息道:“只可惜,刚开始的时候,会有几个月的通胀期。”
“什么意思”
“刚开始,我们会让对手把主粮价格拉上去,这个时候,整个市场的主粮价格,可能会有个小幅度上涨。不过,经济学家会出来发文章说这是输入性通胀,然后一大群搞经济的人也会在媒体上安抚民众。”
夏雪疑惑道:“你怎么知道?”
“这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呵呵,等着看好戏就行了。很多事情,只要结果是好的,中间虽然有点小波折,也无伤大雅。”
重生做股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