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着他们招了招手,将白鳞剑和电弧球收回了阴阳玉佩。
灵息清心蛊也顺势钻入了我的体内,重新隐于我的心脉处。
毕竟五老和父亲他们全都赶来了,心铜老人自然不会再肆意出手,除非他真的是不惜得罪赢王和五老。
二尕子和雪妞率先冲了过来,围着我上上下下打量,显然是在确认我的状况。
父亲和柳凡萱紧随其后,眼中满是关切之色,但看到我安好当即松了口气。
五老相继走上近前,目光落在我紧攥的手掌上,神色颇为欣慰。
苏浩则是一脸的急切,连声追问我刚才的遭遇。
“没事吧恩人?受伤没有?”
我咧嘴一笑,将手中的泥塑飞虫在掌心摊开:“没事浩子,那飞虫我拿到手了!”
苏浩眼睛一亮,激动地搓着手:“太好了恩人!这下肯定没问题了!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让人失望!”
钟老捋着胡须笑道:“嗯!干的不错!”
姜老和祁老也跟着点头,眼中满是赞许之意。
姚老面罩寒霜,召回了青鸾玄镜,抬头望向虚空某处,声音冷冽如冰。
“你这老家伙适可而止吧!刘轩已通过你的‘考验’,莫要再倚老卖老,肆意刁难后辈!你与王上的约定,还想不想遵守了?你若再倚仗秘境之利肆意妄为,休怪老身禀明王上,治你一个‘违逆王命、拖延传教’之罪!”
尹老负手而立,青铭四足麒麟鼎悬浮身侧,威势凛然:“老友,游戏该结束了,正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刘轩的心性、毅力、悟性、应变,乃至关键时刻的决断与狠劲,皆展现无遗,他所背负的使命和重担,关乎地心之国、乃至地上世界的未来,绝非你任性戏耍之人,莫要因一时任性,误了正事,寒了人心。”
钟老叹息一声,语气缓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出来吧,我知道你能听得见、也能看得见,莫要逼我们真将你这秘境搅个天翻地覆,或是让王上亲自再来找你。”
祁老虽未说话,但手指却在轻轻地摩挲着袖中某物,显然也做好了随时发难的准备。
姜老有些无奈的苦笑一声道:“老伙计,差不多得了,再玩下去,可就没意思了,刘轩这孩子,确实不错。”
苏浩更是直接:“前辈!您答应过王上的!恩人他已经做到了!您看看他手里的东西!”
父亲这时也开了口:“老前辈,我儿已然通过考验,不负所望,希望您能信守承诺,莫要再行刁难。”
柳凡萱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搂着我的胳膊,传递着无声的支持,显然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
二尕子低吼一声、龙鳞倒竖,雪妞清鸣阵阵、羽翼紧绷。
看样子是对这未曾露面的心铜老人产生了不满与戒备。
在众人或斥责、或劝诫、或不满的目光与话语中。
我竟看到那棵奇异巨树树冠下的一处空间,开始微微地扭曲了起来。
紧接着,一点心铜光芒凭空乍现,随后如同滴入水面的墨汁般迅速晕染开来,勾勒出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
轮廓逐渐清晰,最终凝实。
那是一个身形瘦高、披着一件看似破烂、实则由心铜精华制成的宽大袍服的老者。
他须发皆呈现出一种深沉内敛的金华色,杂乱地垂落,仿佛多年未曾打理。
其面容古拙,皱纹深刻,但一双眼睛却异常明亮。
瞳孔深处仿佛有熔融的心铜在缓缓流淌,闪烁着洞察一切又带着几分顽童般狡黠的光芒。
不过此刻,这光芒中掺杂着一丝被当众“抓包”的尴尬,还有几分计划被打断的悻悻然。
但更多的还是对我的好奇与审视。
他背靠在奇异巨树的粗壮树枝上,挠了挠如同铜丝般的乱发,撇了撇嘴。
声音依旧是那股苍老沙哑却带着玩味的调子,只是此刻略微弱了几分气势。
“行了行了,聒噪什么,一个个火气这么大,老夫不就是试试这小鬼的极限嘛,又没真想把他怎么样……”
他的目光落在我、以及我手中的泥塑飞虫上,嘀咕起来。
“啧,没想到还真让你小子逮着了,罢了,即便是你体内的那只蛊虫辅助,但也算是你的本事,这小子的功法有点意思,身上的法器宝贝也够多,虽然有些花哨,但也耐得住折腾、扛得住重压,看来赢王终于舍得送个有趣的小鬼进来了,还带着这么多保镖,真是好大的排场啊!”
我听闻心潮澎湃,目光紧紧锁定在那老者身上。
看来这心铜秘境的主宰,赢王口中脾性古怪的心铜老人。
终于是在五老联袂施压与我“通关”的双重作用下,不情不愿地现身了。
我赶忙整理了一下衣襟,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晚辈刘轩,见过心铜前辈,此番考验获益良多,幸不辱命拿到飞虫,恳请前辈履行约定,真心指点,助晚辈突破桎梏,提升修为,以应对未来大劫!”
心铜老人听闻此言嗤笑一声,他的目光锁定我,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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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承载着上古时期的恩怨,搅动着未来的风云,体内乱七八糟的东西真不少,你想让老夫倾囊相授?可你的大劫?关老夫屁事?”
此言一出,我脸上的恭敬之色微微一滞,心头那股激动瞬间被泼了盆冷水。
五老和苏浩无不是面色一沉,眉宇间涌上几分愠怒。
父亲和柳凡萱也皱紧了眉头,显然对这老者的出尔反尔颇为不满。
不过我并未退缩,反而挺直了腰背,迎上心铜老人那双能洞穿一切的眸子。
沉声道:“前辈此言差矣,晚辈背负的使命,牵连的可不仅仅是晚辈一人,乃是这世间所有生灵即将面对的一场大劫,地上世界与地心之国与唇齿相依,一旦劫难降临,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我顿了顿,将掌心的泥塑飞虫高高举起:“况且,晚辈已然通过您的考验,您与赢王殿下的约定,总不能言而无信吧?”
“约定?”
心铜老人挑眉,指尖轻轻一弹,竟让我手中的泥塑飞虫瞬间消散不见,就好像从未存在过一般。
他的语气满是不以为然的倨傲:“少拿赢王来压老夫,老夫与他的约定,不过是给他个面子、想要看看他说的人到底有几斤几两罢了,老夫在这秘境里待了数千年了,看尽了你们这些进进出出的家伙,一个个要么榆木疙瘩,要么急功近利,无趣得很。”
茅山阴阳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