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是千霞派的弟子!真是天助我也。”霍远光看到又有两位气度不凡的年轻人,穿着与顾惜眠和林易难相同的衣饰,不由惊喜连连。
林易难追上去与何许严庭二人汇合,但还未来得及叙旧,前方又有一批被感染的人发疯地杀了出来。
林易难道:“我们先把眼前情况解决了再聊。请两位师兄弟手下留情。”
“好。”
三人各自在地上找到棍棒或粗钝之物,捡起来当作剑用。虽不趁手却依然能施展剑术并以剑阵配合。三人挥洒自如、一转眼便摧枯拉朽般将对面的人全部打翻在地。
霍远光赶到三人面前,赞叹道:“三位这么年轻就有如此身手,实在难能可贵。骏儿和长弓要是有你们这般厉害,何事愁不平?”
何许回道:“多谢夸奖,请问您是?”
原来何许虽远远看到顾惜眠和钟鼓在曹府,但是却并不认识霍远光是谁。
林易难介绍道:“这位就是霍大人,他被贬到此地,却不愿意与官府和曹府同流合污。”
何许称赞道:“我们来的时候听到了一些关于曹府和官府的恶行,霍大人坚持本心,与邪恶抗衡,实在了不起。”
“每次被你们叫霍大人,我的心中都会产生一丝愧疚。我早已是个平民,但是只要众之所盼,我就得站出来为大家出一份力,以不辜负他们对我的期望。”
“霍大人的想法与我们千霞派的理念很是相像,我们也是要降妖救人,安定天下。”
“如此一来大家都是志同道合的同伴了。对了,我叫霍远光,刚才形势紧急,我还来不及问三位少侠的姓名。”
林易难道:“我叫林易难,这位是我的师兄何许,这位是我的师弟严庭。”
“三位少侠英气逼人,身手亦是不俗,我生平少见。但是恕我直言,你们眉宇间带着些忧虑烦恼,以至于身上似乎差了点东西。”
“差了点东西?那是什么?”何许好奇地问。
“那就是豪气。”
“豪气?”
“对,那是一种雄壮豪迈的气势,无论是以强对弱或以弱胜强都无畏无惧,使出的招数气魄果断、更具威力。”
见何许怔怔思索,霍远光哈哈一笑:“刚刚是我胡诌的玩笑话,还请各位不要在意。”
此时四人已经到了路的尽头,这一边的骚乱已经完全平定。四人将那些被打倒之人的手脚捆绑起来,接着检查出入口和路障是否完好后,再一边检查其他状况一边往回走。
而民众们躲在屋内,察觉外面没了动静,纷纷打开门缝窗缝向外窥探,许久没见动静后,才壮着胆子出了门。一出门见到霍远光,纷纷呼喊感谢。
霍远光安慰众人道:“大家静一静,现在局势未定,危险未除,还请各位返回屋里耐心等待。等外面事情解决了,我再通知大家出来。”
众人听后齐声感谢,接着放心地回到屋中等待。
林易难三人见民众如此相信和配合,知道霍远光威望过人,心中暗自佩服。
再过一会儿,街道的另一边也被顾惜眠和钟鼓摆平,六人汇合后再检查了周围,防止有漏网之鱼或者容易被突破的缺口。
期间他们找到一些巡查队的人,霍远光严肃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患病的人闯进来?”
“大人,我们真的没有偷懒。也不知怎么回事,明明都已经检查了好几遍,确保万无一失了,可还是被他们闯进来,我们被打得措手不及,有好几个弟兄遭了殃。”
“罢了,你们腾出一个空房,把那些人集中关起来。还有要挨家挨户搜查,把那些被咬到的人也隔离到别的空屋里。看守他们绝不能松懈,否则又会有祸事发生。”
“是,霍大人。”
。。。
之后,霍远光回到家中,审问那些参与袭击的黑衣人。虽说是审问,但过程却异常简单宽松。一是因为霍远光早已远离戎马生涯,回归日常平淡生活,所以少了很多杀性和戾气,待人接物也温和了许多。
二是霍远光已成庶民,曾经的将军风范早已减弱,加上搬来焚城后一直受人尊敬,所以很难再行使粗暴之事,不想以严刑逼供坏了自己的名声。
三则是这些黑衣人确实一个个嘴捂得十分严实,根本不愿意透露一点点消息。无论霍远光好言相劝还是许以利益,都不动摇。霍远光对这些人的愚忠感到一些敬意,便放弃逼问。
末了,霍远光嘱咐两子好好看守,自己一个人离开。
“霍大人,有什么消息吗?”顾惜眠等人已经在门外等候多时,见他出来便上前询问。
霍远光道:“很可惜,他们一句话都不说,我一无所获。”
“但是这城中忌恨您,敢派人杀您的人也寥寥无几,幕后真凶是谁,您心中应该知晓些什么吧。”
“嗯,你说的没错。最想害我的人大概还是曹边盛了。那官府的魏大人与我素不相识,无冤无仇,加上我还留存着京城的人脉,谅他不敢对我做什么。
另一个就是曹边盛,我以前检举过他,他对我心怀怨恨也是正常。”
“这是怎么回事?”林易难心中一动,往下追问道。
“我在京城的时候,和他们曹家也有过数面之缘。他们曹家是京城的大户人家,虽然不及王孙贵族,也是平民无法企及的存在。但是没想到就是这样的大户人家,竟然会有人做出如此龌龊之事!”霍远光忽然愤恨说道。
“您也在京城?那曹家做了什么龌龊之事?”
“那是京城一年一度的游赏花会召开期间,城里家家户户出游玩乐,共享盛世。我也不例外。只是游玩期间,我无意遇到一名歹人,掳走一名孩童带到无人小巷中做猥琐之事。
当时我听到呼救,急忙过去营救。那歹人见我到来,一边遮住脸面,一边将孩童推倒在地。那孩童的脑袋磕在地板上发出巨响,一下子痛哭起来。我赶忙去查看孩童,所以让那歹人逃走。”
“那您怎么知道是曹家人动的手?”
“哼,那歹人逃得匆忙,慌乱中掉了一件宝玉,那宝玉相当珍贵,只有富贵人家才会拥有。我拿着宝玉找各个识相的人品鉴,结果就找到它的主人是当时曹家家主曹贵的兄弟曹湾。
当时我还查了其他事件,发现猥亵孩童的事件至少有五起,目击者都作证行凶者是一个衣着华丽的贵男子。等我再调查曹家,发现他家居然干着挖人古坟,盗窃财物的勾当。
于是我一气之下,状告圣上,罚他全家。圣上听后也颇为不悦,想要派人调查。可惜的是在我搜查期间,曹家已经得知消息,提前溜走,不知道他们用了什么法子逃离,没想到会在这遥远的焚城。”
林易难道:“霍大人所言当真。”
“当然是真的。你有什么疑问吗?”
“事实上,我也听曹家家主说过他的来历,其中也有一段内容关于他们为何离开京城。”林易难便将自己从曹边盛那里听到的话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
霍远光听后冷笑道:“他说的权臣应该指的是我吧。我为民除害,问心无愧,在他的嘴里反而变成了陷害他人、睚眦必报的小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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