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声一落。
自觉受到戏弄金乌骸骨神念迸发,操控骸骨法器猛吸小队众人精血,吓得他们心肝乱颤脸色惨白。
情况万分危急。
李向东却对队员生死视而不见,火上浇油针尖对麦芒。
吼出通震撼人心灵魂反问:
“难道不是吗?!”
如此打人打脸揭人揭短,贴脸开大严厉喝问一出。
震得在场有一个算一个。
不管是吸得难受无比,一只脚踏进阎王殿小队众人。
还是短暂解除吸血危机四大神人、魂,集体头皮发麻。
都这种生死攸关时刻。
能说会道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狗队长,不用好话哄着那金乌骸骨,跟他来什么正面硬刚。
这不是送队员们上断头台吗!
搞不懂狗队长抽什么疯。
十多张嘴齐声嚷嚷,让狗队长别说了,三只玉手猛扑过来,从三方个方位堵狗队长嘴。
却根本堵不住!
有了独立风魂加持李向东,行走如风不可捉摸。
手还没到。
人就如掌风吹散枝叶一样飘开,满脸严肃看向骸骨心脏。
看得它满满怒火堆积于心,吐出火山爆发前最后通牒:
“你说什么?”
“有胆子再说一遍!”
“别说了!”四大神人、魂感受到骸骨心脏即将失控情绪。
带着哭腔恳求。
李向东却只是稍稍扫视一眼,就继续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张开嘴一字一句:“我说,你、就、是、个、玩、偶。”
“找死!”
骸骨心脏给了那人机会,是他不珍惜,既如此,没什么好说。
敢触怒他金乌皇,天王老子来也救不了这群人!
神念一催。
汲取小队众人骸骨法器齐齐发力,吸得众人痛苦哀嚎不断。
李向东却还不住口。
变本加厉厉声痛斥:
“对,我是在找死,你难道不是在找死吗。”
“本皇不是!本皇是在求活!”骸骨心脏刚刚还觉得没什么好说,那人却胡搅蛮缠。
一时没忍住,吐出句心里话,给了那人借题发挥机会。
身形一闪悍不畏死上前,骸骨神殿内响起他抑扬顿挫澎湃声响:
“你求活,你求活就得让我们给你当替死鬼?”
“你遭了劫,沾惹去不掉九幽玄煞阴火,就觉得普天之下就你被老天爷玩弄,就你有委屈是吗?”
“错!”
“大错特错!”
“天道之下,所有人都是老天爷玩偶,都是他随意摆布棋子。”
“我是,你是,她也是!”
“胡说!胡说八道,你算什么东西,怎知本皇痛苦经历!”骸骨心脏心中憋屈积攒千年。
本不打算说出来,那人却紧抓着这个事不放。
被他一引导,心理防线出现缺口,哪怕是他也阻拦不住。
如洪水开闸般倾泻而出,看得李向东鼻子一哼:
“我算什么东西?”
“我这点微末道行放在你大名鼎鼎金乌皇眼里,确实不算什么东西,但你知道我之前什么样吗?”
骸骨心脏不知道,却没开口问,停止吸血任由他说。
李向东先紧后松,成功度过最危险步骤,放缓语气放慢语速:
“就在我来这儿不久前,我还是个被人打坏脑子神志不清,浑浑噩噩过了好几年傻子。”
“你知道什么是傻子吗?”
骸骨心脏不想回答他,那人却叨叨叨叨问个不停,每说一句就问一句,弄的他好脾气:
“知道!”
“明明跑出去还进来送死。”
“不是。”他回答的很有意思,差点把心惊胆战小队众人逗笑,李向东却一本正经。
“我那叫讲义气,义薄云天,我那时候的傻子样是这样。”
说完顾不得糗不糗,意念一起,吃了魂窍仙芝独立魂体飞出。
身形一变化成他痴傻时,左手挖鼻孔右手摸裤裆。
一脸傻笑走村串户画面。
看得碧落、女鲛皇、云帷幄三大女神瞳孔瞪大。
雪耻小队鸦雀无声。
看看魂体再看看狗队长,怎么也没办法把两个人联系到一起。
搞不懂他突然从强势转变成卖惨背后意图,话到嘴边想问不敢问,怕打断狗队长部署。
骸骨心脏却不管那么多,言简意赅:“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李向东展示这么多,就等他开口,手掌一挥收起魂窍:
“我一个你看不起的人都能从那副鬼样子变成现在这样。”
“算不算玩偶逆袭。”
“且不仅是我,还有她。”
说完身形一退,退到女鲛皇旁边,一本正经介绍起她:
“你别看她现在光鲜亮丽,不久之前的她,比起我还惨。”
“堂堂一鲛之皇。”
“被人关在六丁六甲法阵中,时不时就抽一顿,打的皮开肉绽惨不忍睹,你如果想看.......”
“李向东!”女鲛皇和狗队长不同,接受不了丑态曝光。
意识到狗主人要干嘛,红着脸揪手臂打断,李向东却不恼。
笑着说女人脸皮薄,她们的丑态不方便展露,换一个。
甩开她手臂来到祸斗身边。
祸斗过去经历也很凄惨。
身为功曹却被骗,引狼入室差点落个身死道消下场。
见到狗队长要拿它做案例,拿出无所畏惧态度,让好兄弟有什么说什么,不要顾及它丢不丢人。
很快。
发生在祸斗身上悲惨事迹曝光,看得众人动容。
想不到它嘻嘻哈哈笑脸背后,还藏着那么一段不堪回首。
正心情复杂。
为之前的取笑它而心怀愧疚。
狗队长身形一闪,又找出个比祸斗还惨悲惨案例。
声情并茂介绍起毒蛟,骸骨心脏却不想再听。
事没听完就打断,传出道严肃喝问:“行了,你叽里呱啦说这么多,到底想要做什么?”
李向东做这么多,只为跟他证明一件事,转过身面容肃穆:
“我先前跟你说,我有把握去掉你身上九幽玄煞引火。”
“你不信。”
“现在我把我经历过的一部分事拿出来现身说法。”
“你可以信了吗?”
“值得你尝试一下吗?”
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