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苏阿生这副模样,白浪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连忙上前一步,急切地问道:“阿生兄弟,什么不对?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关于小青的线索?”
苟富贵和苏婉清也紧紧盯着苏阿生,眼神里满是期待。
苏阿生慢慢转过身子,眉头紧紧皱起,努力地回想着昨天晚上的事情,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不对,让我想想,让我再好好想想……”
过了半晌,苏阿生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不确定,开口说道:“我想起来了,昨天我是后半夜的时候进山打猎的。我路过小青姑娘的住处附近时,好像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可我刚想仔细看看,那个身影就一下子不见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那时候雨还下得很大,风也刮得厉害,能见度很低,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把树影当成了人,所以就没当回事,继续往山里去了。”
“什么???昨天夜里有鬼鬼祟祟的人来寨子里???”苏婉清下意识地张大了嘴巴,眼睛瞪得圆圆的。
白浪的心脏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他快步上前,急切地追问道:“阿生兄弟,你确定你没有看错吗?真的是一个人,不是别的东西?”
苏阿生认真地想了想,重重地点了点头:“之前我还以为是我眼花了,可现在你们说小青姑娘不见了,我敢确定,那绝对是一个人!”
白浪、苟富贵和苏婉清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凝重。
小青现在不知所踪,而苏阿生又在后半夜的时候,在小青住处的附近见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这绝对不是巧合!
看来苏阿生当时并不是眼花,而是真的有那么一个人出现在了小青的住处附近。
而且几乎可以肯定,小青的消失,绝对和这个人脱不了干系。
说不定,就是这个人把小青带走了,甚至对小青做了什么不利的事情。
想到这里,白浪的心里就一阵发紧,他再次追问道:“阿生兄弟,你再仔细想想,能不能想起来那个人的模样?是高是矮?是胖是瘦?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
苏阿生用力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了懊恼的神情:“想不起来了,当时雨太大,天又黑,我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根本看不清样貌,而且他速度很快,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我连他是往哪个方向跑的都没看清。”
说完,他又皱着眉,努力地在脑海里回想那个身影的轮廓。
过了好一会儿,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地补充道:“不过……那个身影的模样,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现在仔细想想,还真有点眼熟,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到底是谁。”
白浪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但听到眼熟两个字,又燃起了一丝希望。
既然苏阿生觉得眼熟,那就说明这个人很可能也是红枫寨的人,或者是经常在红枫寨附近活动的人。
只要能找到这个人,说不定就能找到小青的下落。
“你再好好想想,”白浪的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又带着几分安抚:“不管是什么细节都好,哪怕是一个动作,一个身形特点,都可能帮我们找到线索。”
苏阿生点了点头,再次闭上眼睛,眉头皱得更紧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眼熟……到底是谁呢……”
看着苏阿生这副苦思冥想的模样,苏婉清的脸上写满了焦急。
可她也知道,这个时候自己再着急也没用,反而可能打扰到苏阿生的思绪。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安安静静地等,盼着苏阿生能尽快想起来那个鬼鬼祟祟的人的模样。
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得到一点关于小青的有效线索,顺着线索去寻找小青的下落。
不然的话,红枫寨周围全是连绵起伏的大山,林深草密,岔路繁多,毫无头绪地胡乱寻找,无异于大海捞针,难如登天。
白浪的心情和苏婉清一样焦灼,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着,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但他比苏婉清更能沉得住气,只是站在原地,目光紧紧盯着苏阿生,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就打乱了苏阿生的思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寂静,只有风吹过竹林的“沙沙”声,以及苏阿生时不时发出的小声嘟囔。
每过一秒,白浪几人的心里就多一分沉重,生怕苏阿生最终还是想不起来。
半晌,苏阿生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确定,又夹杂着些许犹豫,他看向白浪,迟疑着开口说道:“白浪兄弟,我想起来了……不过,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直接说!”白浪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往前迈了一步,紧紧盯着苏阿生的眼睛:“不管是什么,只要和那个身影有关,你都尽管说!”
苏阿生抿了抿嘴唇,低头沉吟了片刻,像是在确认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随后才抬起头,语气凝重地说道:“要是我没猜错的话,昨天夜里我在小青姑娘住处附近所见到的那个人,应该就是你的那位道士朋友。”
“什么???”苏婉清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讶。
白浪的心里则是“咯噔”一下,瞬间沉到了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愣在原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嘴里喃喃自语道:“牛鼻子老道???”
苏阿生见两人反应如此激烈,再次肯定地点了点头,语气十分笃定:“没错,就是他!我说怎么看那个身影有点眼熟,刚刚仔细一想,那身形,跟那位道长一模一样,肯定是他没错!”
苟富贵也被这个答案惊得目瞪口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脸上满是狐疑。
他转头看向白浪,语气急促地说道:“浪哥,这不对啊!那牛鼻子老道跟小青无冤无仇……不是,他们俩压根就没什么交集,怎么会大半夜的鬼鬼祟祟地出现在小青的住处附近?而且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小青失踪了,会不会……会不会真的就是牛鼻子老道在搞鬼?”
苟富贵的话,说出了所有人的疑虑。
自从下乡后,每天扶墙走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