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千金散尽还复来(为老鼠大王加更)(1 / 1)

谁是文仙 蒋万 1618 字 9天前

伴随着最后一句落下,《将进酒》整首诗终于完成。

这一刻,足足八道宝光,就像是霓虹一般从天上飘落,最终定格在李讲的面前,形成一只小巧的酒杯。

酒杯中,盛满了五光十色的透明液体,若琼浆玉露,散发出一阵难以形容的香气。

“这是……道香?!”

此刻,就连一些神王的眼睛也都红了,目光死死的盯着李讲面前的酒杯,垂涎欲滴,随时都有可能出手抢夺。

因为,人们看出来了,李讲的这首诗,竟然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力量。

正如同《琵琶行》能传出美妙绝伦的音律,《洛神赋》会飞出艳冠天下的洛神。

《将进酒》,也有独特的力量,那就是凝聚道酒。

顾名思义,饮下这一杯酒,李讲将直接凝聚出一座天门。

这是首作初成才会出现的效果,之后恐怕都是短暂提升修为!

正因如此,众人才会分外渴望。

不过,李讲却显然没有打算分享,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轰隆隆……

琼浆玉露,若雷霆般从喉咙流入,猛烈狂暴。

一刹那,好似无穷无尽的力量,如同大江大河般在四肢百骸中流转。

李讲每一寸血肉都亮起曦光,一枚枚太阴符号释出,冰寒彻骨,就像是能够冻结时间一般。

一座崭新的天门,在其背后凝聚。

那是象征着太阴之道的太阴天门!

人群中,当代的太阴之体程潇潇面色复杂无比,她有些绝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程潇潇脸色苍白。

她才刚刚突破教主,凝聚第一座凌霄天门。

前些日子还有些洋洋得意,觉得自己成为了一位教主级别的人物。

可转眼间就发现,李讲都已经成为神王了。

两人之间的差距肉眼可见,如同鸿沟一般存在强烈的撕裂感。

这样的对比让程潇潇羞愤欲狂,她有些错乱,甚至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难道,他公子羲才是真的太阴之体,我是假的?”

程潇潇急得直跺脚,欲哭无泪:“我比他到底差了什么啊?!”

“神王,一位二十多岁的神王……”

大天师目光如炬,负手而立。

这样的存在古今罕见,简直可以说是空前绝后了,说出去能惊掉一片,让那些老辈人物汗颜。

因为在仙缘大世降临之前,凡是能够在而立之年突破到圣人的,就已经算是凤毛麟角的天之骄子了。

祖轩跟在他身边,不服气的说道:“大天师,李讲明明最起码四十了!”

大天师笑笑不语。

世人都以为李讲闭关了二十年,但只有他们才知道里面的真相。

况且,凡是修为高于李讲的,都能看出他真实的骨龄,这一点也无法作假。

虽说世间的神王,基本都聚集在天庭。

但是,就算是这样,成就神王这样的盛事,也不是每一天都能发生的。

无论是谁一举功成,气息必定会席卷天地,引发巨大的波澜。

而今日李讲便是主角。

属于他的那份独特的大道气息,此刻就像是江河般流向望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瑶池,王母山。

这里本是属于元羲娘娘的宫苑,只有皇后一脉才有资格在此地居住。

但伴随着黄昏之战结束后,此地的主人便换成了如今的洛天妃。

按道理来说,这样的鸠占鹊巢,必然会引得失去皇后的皇后一党震怒,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报复。

不过,那些风浪,没过几天便被洛宓抹平。

到了如今,洛宓在王母山居住的时间,甚至比元羲还要长了,人们早已淡忘这里的原主。

庭院里,洛宓侧躺在一座大床上,面前是一支纯粹由二十多位男性组成的乐团。

弹琵琶的,是一只狐狸精,媚眼如丝,俊美无俦,玉手拨奏,那雪白的胸膛若隐若现。

敲鼓的,是一位上身雄壮的教主,皮肤黝黑,肌肉虬结,英俊孔武,沉默寡言。

……

满园春色遮不住,俊美的,邪魅的,阳刚的……皆是人间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汇聚在一起,各显神通,争奇斗艳。

每个人都用尽了方法,殚精竭虑,绞尽脑汁,手段层出不穷。

只为了向屏风后面那位千娇百媚的仙尊孔雀开屏,期望能够得到那么一丁点垂青。

而洛宓只是看了一眼,便失了兴趣。

“不漂亮,全都不如他漂亮。”

洛宓闭上眼睛,身旁有一位美妇跪在床边,恭恭敬敬地为她剥去葡萄的外皮。

“娘娘,如果您不满意,下次臣妾再为您选一批过来。”

美妇穿金戴银,身份明显也很尊贵,但却如丫鬟般伺候着对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罢了,就他们吧。”

洛宓一只手托着自己的头,慵懒的说:“反正天下男子,不可能有人及他万分之一。”

美妇由衷感慨:“娘娘对北天帝的爱,真是感天动地。”

“北天帝?”

洛宓扬眉,不置可否地一笑:“是啊,本宫就是在说祂。”

这时一位神王的气息,适时从远方传来,如旭日东升,震动四野。

“奇怪,今天望京城怎么这么闹?”

美妇有些诧异:“前有两位仙尊在交手,现在又冒出个神王突破……”

她刚想将葡萄送入洛宓口中,却惊讶的发现,对方不知何时瞪大了眼睛,甚至从床上坐了起来。

“是他……真的是他?!”

洛宓的瞳眸在缓缓颤抖。

美妇瞠目结舌,服侍在这位大人身旁,还从未见过对方露出这样的神态。

“吵死了吵死了!”

洛宓突然发怒:“别弹了,滚出去!”

二十多位俊男吓得花容失色,一句话不敢说,撂下乐器,掉头就走。

美妇吓得不轻,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问道:“娘娘,怎么了?”

“那气息,是从刑场传来的……”洛宓呢喃,惊魂未定的样子。

“回禀娘娘,殿下今日就去了刑场,似乎有一位读书人要受刑。”美妇眼珠子转动,思考后道。

“读书人?难道真是他……”

洛宓再也坐不住了,沉声道:“立刻准备轿辇,本宫要出门!”

美妇更吃惊了,心想,连两位仙尊大战娘娘都漠不关心,怎么一位神王突破却坐立不安?

她不敢质疑,转头就要去安排。

不过,立刻就被叫住。

“慢着,还是不去了。”

洛贵妃又坐了下来,改变了主意。

她慢条斯理的捋了捋自己的秀发,想起一件事,冷艳而高贵的轻笑。

“无论是仙古还是当世,都是本宫为尊,他为卑,凭什么要让本宫见他?该让他来拜见本宫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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