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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怎么说，她也不好对这家伙动手。
但，她就是看不惯这家伙。
“你念念不忘的人，确实有几分本事。”天狐圣尊看向了妖玲玲，美眸中透露出几分无奈。
不可否认的是，此子的绝世之资。
而且容貌也是世间男子之最，也难怪玲玲会喜欢。
不过，此子的风流事件也传遍了至高宇宙。
传闻中，他不仅与序之天女有关系，也与命之天女有关系。
甚至还与万劫神尊的女儿……龙祖的女儿……
她当时知晓妖玲玲男人之时，特意去了解过。
一开始还没发现什么消息，后来传闻说那仙君无忆真名为忆无情之时，她就十分不悦。
此子如此风流，岂能托付终身？
“玲玲，我打听到了，此子风流成性，你大可另寻良人，亦或者不必找道侣。”天狐圣尊看着妖玲玲说道。
“修行路漫漫，身边有牵绊之人不过徒增压力。”
“你是我选中的人，注定要继承我的衣钵，成为下一个天狐圣尊。”
“这次我不动他，走吧。”她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妖玲玲十分急切，正打算在虚空中写字之时，却被天狐圣尊一把抱入怀中。
“来日你会感谢我的，此子太过于复杂，你不必与她牵扯太深，不然未来他会害了你，甚至会害了我。”
她眼中中透露出无奈。
忆无情的身份，太过于敏感。
若不是他身后的仙尊与九霄，他此时早就被剥离修为，再次封印。
她不想牵扯到这些人的斗争当中，她只想偏于一隅，独享清净。
“走了。”她无视了怀中不断挣扎的妖玲玲，抱着她就向着远方穿梭而去。
“怪哉，此人怎么只是四阶……他不是已经九阶了吗？”路途中，她喃喃一声，心中有些许的不解。
而且，她方才还感受到，忆无情的修为已经达到了瓶颈，极难突破。
轰！
一声震天的声音蓦然响起，引起星辰动荡。
天狐圣尊立即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忆无情所在，眼底闪过一丝惊疑不定。
“这是……突破五阶的气息？”她美眸一凝，眼中满是惊讶。
可是，在她印象中，在所有人印象中，忆无情不是九阶吗？
为何此时……却只是在突破五阶？
而且，他不是到了瓶颈期吗，为何如此轻松就突破了？
此时，忆无情所在开始散发起天地异象。
残阳花落九霄天、通天路……等他的各种异象一一呈现，在这片被黑暗笼罩的星域中耀眼无比。
“突破五阶竟有如此动静。”天狐圣尊喃喃一声。
宇宙中，忆无情盘膝的身子也开始缓缓站直，黑发狂舞，白金长衫无风自动。
他缓缓睁开双眸，眸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直至落在了天狐圣尊所在。
天狐圣尊与忆无情遥遥对望，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此人不愧是所谓的“灭世之仙”，有趣的地方果然很多。
她这时候已经不打算离开了，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区区五阶的家伙，想要干什么？
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她的方向，倒是有趣。
忆无情凝视着天狐圣尊所在，唇瓣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缓缓开口：
“多谢前辈相助，但前辈既然来了，贸然将晚辈的道侣带走，怕是有些不妥吧？”
“你的道侣？”天狐圣尊眸光一闪，冷冷一笑：“你有什么资格当她的道侣？”
“你可知，当年她在最需要你之时，你并未出现，是本尊感应到了她的位置，救下了她。”
闻言，忆无情心中一动，看来天狐圣尊说的就是妖玲玲到至高宇宙之后血脉相冲的异变。
“多谢前辈，但晚辈那时也一直在寻找她，不过一直无果。”忆无情朗声道，声音中带着谢意。
“呵呵。”天狐圣尊冷冷一笑：“你找不到她，就代表你们缘分已尽。”
“你红颜知己不少，她对你而言，真有这么重要吗？”
“自然重要，非常重要。”忆无情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回答。
“话倒是说的轻松，也没见你做了什么。”天狐圣尊语气中满是讥讽：“以本尊看来，你从未将玲玲放在心上。”
“前辈。”忆无情语气微沉，带着一丝不悦：“你于我有恩，于玲玲亦有恩，我尊重您，但您并不了解我，如何能一言否定晚辈对玲玲的感情？”
“哦？”天狐圣尊眸光微闪，唇瓣微微扬起，“你此言有理，本尊就不与你争辩。”
“但你说本尊对你也有恩，何恩？”
忆无情淡然一笑：“若无前辈所散发的力量，晚辈一时间还真无法突破五阶。”
“是吗？”天狐圣尊反问一声，而后眼底闪过一丝不解，顿了顿。
她看向忆无情，问出了心中十分不解的事：“传闻中，你已九阶，且能斩无上。”
“如今你的修为……”
“前辈。”忆无情唇边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声线平稳无波，
“此事便不劳前辈挂心了，还请前辈放下玲玲。”
他顿了顿，补充道：“或者，不妨听听她的心意，莫要以己之意强求。”
“至于前辈先前的恩，便算晚辈欠您两份人情。日后前辈若有差遣，尽可寻我。”
方才那番对峙，他神智清明得很，天狐圣尊对妖玲玲的那份护犊之情，他看得真切。
能察觉出天狐圣尊待妖玲玲是真心实好，所以他言语间才多了几分客气，不愿将局面彻底闹僵。
“……”天狐圣尊沉默了片刻，喉间滚出一声冷嗤，眼神骤然凌厉：
“若本尊说，不呢？”
“……”忆无情眸色微沉，狭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双眸缓缓眯起。
他抬手的动作缓而稳，指尖捻住系在发间的那枚小巧铃铛，轻轻一解，妥帖收起。
黑发如瀑，刹那间披散而下，拂过肩头的瞬间，那抹墨黑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尽，化作一片霜雪般的银白，在宇宙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几乎是同一瞬，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攀升，如同沉寂的火山猛然喷发，层层叠叠的威压铺天盖地席卷开来，最终稳稳定格在十阶无上之境！
混沌法则如薄雾般在他周身缭绕、流淌，所过之处，周遭悬浮的星辰竟微微震颤，星屑簌簌坠落，连宇宙虚空都泛起了细微的涟漪。
他静立于这片苍茫宇宙之中，银发白袍，容颜若仙似神，眉宇间却覆着一层淡淡的漠然，仿佛自成一方天地，便是这浩瀚宇宙的绝对中心。
“什——么！”天狐圣尊瞳孔骤然紧缩，眼底盛满惊色，失声惊呼：
“十阶无上！”
忆无情眼底掠过一抹细碎的银芒，缓缓抬起右手，指尖轻拢，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与周身萦绕的法则之力，心底漫过一阵难以言喻的感慨。
这，便是十阶无上的力量么？
久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