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出现在房门口,陶虹彩露出了惊喜的笑容,正想起身相迎,也只略做思考,又使她冷静了下来。
做事情不能这么轻浮,否则有可能会被人瞧不起;作为女人,本身就应该多矜持一些?
自已把他的父母当亲人看待,理应该受到他的恭维,而不是舔着一张脸,上赶着去迎候人家?
“叔叔阿姨,你们看是谁来了?”
……应声二老回过头来,看到了是自己的儿子,个个露出了惊喜欢心的笑容。
“爸妈,你们俩怎么来了,来之前也不超前说一声,我好去车站迎接你们?”
“不用这么麻烦,知道你最近很忙,哪里敢影响到你的工作,超前通知到你?
也只是和虹彩这丫头说了一下,她就亲自开车,到车站去接我二老来到了她的酒楼?”
马国峰微笑着解释。
黄碧娟可不管这些,从座位上一跃而起……飞身来到了儿子的身边,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盯着他左看右望……把他当成了稀世珍宝,生怕他的身上,又少了什么零件?
“人变瘦了,脸颊变黑了许多,但却更显得精神饱满。
穿衣打扮也很得体,没显得那么邋遢不堪。
但身边没有一个女人,毕竟不能称之为家?
趁着我们都还年轻,还能够帮你带得动孩子,再加上我二老身上还有些积蓄……而你又在这里工作,要不然在这里买套房子,找一个能当家过日子的女人,在这里把家成了?
过两年有了孩子,我们在这里有了亲戚,也好过来帮忙照看孩子?
那个刘倾城就很不错,听她说毕业以后,要回到家乡工作?
依用学来的知识,造福于家乡的百姓?
你和她就很般配,正好是门当户对?
上次你不顾她的感受,负气离开了之后,她捂面痛哭了好久……哭得是悲痛欲绝,更是撕心裂肺。
连我都为她感到痛心疾首,她这是对你的真爱,绝对是一往情深?
自从你离开了之后,她重新回到了学校,就从未回来看望过我们一次,看来你那次已经伤透了她的心?
此事不提也罢,我儿子生得这么英俊,又何愁找不到老婆?
要不然你跟虹彩这丫头结合在一起,她虽然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但她也已经离婚……而孩子又丢给了她那负心的丈夫,生得更是国色天香的貌美如花?
但她年龄始终比你小,有很强的生育能力,你俩再生一个,这根本不成问题?
并且她事业有成,年纪轻轻就成为了这家酒楼的大老板?
你和她从小就青梅竹马,她对你一直倾心情深,你俩如果结合在一起,看上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绝配?
又长得倾国倾城的腰缠万贯,让你最起码少奋斗几十年,那又何乐而不为?
你和那个陈翠玉,根本就不是良配,你如果和她当真走在了一起,到最后你会吃大亏的?
她人比你大了好几岁,只不过是一时图个新鲜,贪图你英俊的相貌罢了?
等到新鲜劲过去了,会毫不犹豫绝情地一脚把你踢开,到时候你后悔莫及?
其实我们虽然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乡,但关于她的事情,基本已经了解得一清二楚。
她不但现在正是泰峰县县长,而且她母亲的身份和地位,更是我们这样的家庭高不可攀?
如果她不是出于贪玩,就她这样的年纪,恐怕早已经是几个孩子的母亲;我劝你还是醒醒瞌睡?
说句你不中听的语言,我也不是打击你的信心?
你和她相比,她就好比是天上的白天鹅,即使偶尔下来寻食,也只是兴之所至。
自古穷不和富配,如果硬配在一起,也只能自取其辱?
再说一句,就算我老俩个勉强同意,她父母也是绝不肯答应的?”
到最后黄碧娟怜爱地搂住了儿子,在他耳边喋喋不休唠唠叨叨的说了一大气,说穿了还是想折散他二人。
马云波脸上的笑容,那种久别重逢的喜悦心情…渐渐的变得僵化了起来……原本舐犊情深的意外惊喜,到最后随着脸上的变化,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陶虹彩听到了这些言语,脸色绯红露出了羞涩而欢心的笑容。
一直盯着他们看,而不发一言的马国峰,看到儿子的脸色变得渐冷,估计情况要糟,连忙出声阻止。
“老婆子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还不赶快让儿子进来坐下?
儿子一路上马不停蹄,车马劳顿的来看望我们,你就是以这样的方式来对待他们?”
黄碧娟还想出言反驳,看到老伴的脸色不对,努了努嘴,也只得强行忍了下来。
陶虹彩也发现了这一异常,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把他拉到了她身边坐下。
程岗毫无意外,也跟着来到了他身边坐下……母亲的强烈反对,使马云波揪心的蹙起了眉毛;恼恨她文化水平太低,还遗留着封建社会糟粕思想……说什么云泥之别的身份差异,她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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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又是他的亲生母亲,他不能把她怎么样?
“云波哥,你们大概肚子已饿?不好意思,今天生意非常火爆,恐怕要等一会才得开饭?
要不我叫厨师炒上几个菜,把它们端到这里来吃上一吃,先寸寸肚子再说?”
看到他心情不好,陶虹彩立刻开口,巧妙地岔开话题。
“不用这么麻烦,来之前在老乡家中吃过了饭,他们非常热情好客,午饭多吃了许多。
晚饭拖一拖无事,生意首先重要?
再说这房间装修得如此精致,而且又空调开放,把这里粘上了油烟很不划算?”
马云波客气的回答,表现得彬彬有礼。
“也行,那就再等一会!”
一时间没有了下文,陶虹彩亲自动手,找出了最好的茶叶,泡好了茶水端给了他们。
为了避免尴尬,马国峰找出话题,和程岗主动搭讪了起来……问他叫什么名字,老家住在哪里,在儿子身边做什么工作……程岗不厌其烦,微笑着对他一一的做了回答。
马云波则问二老有没有安排好住宿,要不要他帮助去找宾馆?
陶虹彩出面阻拦,说这里不但是酒楼,而且还经营住宿服务,住房早已经帮二老安排好了,让他不用为他们担心……。
“…………”
其实马云波并没有看错,这里有一个大套间,是特定给办婚宴的贵宾专用。
……正是他前女友沈娟,和现任男友朱鲲鹏,正在这里举办新婚晚宴。
之所以没有请孟副县长,正因为他这个中间人,上次在会上得罪了他们……害得某些人的计划和项目泡汤,引起了他们的憎恨,所以才没有邀请到他。
由于孟副县长为人正派,也不屑于他们为舞,趁机落得一个清闲。
虽然并没有邀请到他,但县政府其他干部,全部在受邀之列。
陈县长更是首当其冲,甚至连她的秘书叶倩,都被他们邀请了过来……。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失踪了许多天的严副市长,此时正春风得意的……坐在了陈翠玉的身边。
殊不知一场暗含讥讽的针锋相对,此时正在新婚专宴套房里展开…。
宴桌上觥筹交错推杯换盏,一片幸福祥和的气氛……。
仕途狂飙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