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撕打声越演越烈,有尖声高叫呐喊声……有吹口哨声……有杂乱无章的后退和众人低声细语的议论声……更有甚者,还有掏出手机拍照的快门声……就是没有人上前劝阻的声音。
“虹彩,你陪我爸妈俩人……到其他地方转转,我去事发地点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云波当机立断做出了决定,转身就要向事发地点奔去……。
“云波哥,你别…别……别……别去多管闲事?”
陶虹彩赶紧劝阻,她话未讲完,他的身影就消失在远处……。
“你看这孩子,做事情怎么这么莽撞,不分青红皂白……就想去管别人家的闲事,难怪有那么多人会恨上他,并不是无的放矢?”
黄碧娟在马国峰耳边嘀咕了一句,责怪他多管闲事…只会把自己置身危险之中?
马国峰暗叹了口气,这孩子性格刚直,嫉恶如仇的见义勇为,一点都不像自己……胆小怕事的性格?
他怀疑这孩子,到底是不是他亲生血脉?
“叔叔阿姨,我们也偷偷的跟去看看,只要躲在人群中看看就行,千万莫要强自出头……因为这里面的水很深,当地人性格很刚,并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一个搞不好,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陶虹彩忧心忡忡地说道,她并没有恐吓的意图……虽然来到这里开店时间不长,却也见到了好些血腥的场面。
二老朝她轻点了下头,三个人默默的向事发地点靠拢过去……。
“………”
再说马云波,很快地来到了闹事地点,他悄悄的钻进人群。
极目远眺,只见两个男人扭打在一起,一时间打得难舍难分……双方各有胜负。
二人的脸上都有伤痕,被打得鼻青脸肿的不成人形……汩汩的鲜血往下直淌,
掺杂着泥土结疤成茄,很难分得清相貌的俊丑?
双方的衣服被撕得破烂不堪,看来谁也没有得到好处?
而他们的旁边正坐着一个……还算漂亮的美女,怀抱婴儿,脸上也沾了不少的灰尘……正坐在地上低声的不断啼哭……。
两个男人相互揪着对方的头发……成弓字形拉开架势,一只手狠狠用力,另一只手不断地向对方伸着冷拳头;进行着连绵不断的偷袭。
一时间打得难分难解,场面很是凄凉壮观……。
众人把他们围成一团,留下了一个很大的圆形空间,围站在一起看着热闹……就是无一个人肯上前帮忙拉劝?
“加油!加油!用力!使劲!”
有一些嫌小不怕事大的人,在一边为他俩呐喊助威!
这哪里是在观人殴斗,完全是在欣赏一出……不用花钱的杂技表演?
马云波此时还算冷静,并没有麻木地上前劝阻,而是在冷静地面对一切。
向左右看了看,只见一个漂亮的美女,紧贴在自己的身边。
用手轻碰了一下她的衣角,
那美女如蛇袭身,远远的躲了开去,高声尖叫了起来:“色胚,你想干嘛,竟然敢占姑奶奶的便宜?”
满脸的瘟色,愤怒的向马云波看来……见到面前这张阳光帅气的面孔,神情放软了下来,换了副温柔的笑容,蕴含无限的情意……。
“帅哥,你…你…你碰我干嘛,难不成想和我搭讪?
可我…我…我……我和你并不相识,更不是随便的人?
如果真想和我交往,这也……并……并……并不是不可以?
先做一番自我介绍,让我确定一下你的身份……然后再……再……再……再仔细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和你确定关系?”
她艰难地吞吞吐吐……把话说完,露出了无限娇羞的神情。
虽然只是萍水相逢,但何尝不是……一次美好的邂逅?
看这位帅哥,生得这么英俊潇洒的玉树临风,说不定真是桃花运降临……旅途中也能碰撞出火花?
“美女,不好意思,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
我没有其他用意,只是想咨询一下,这二男到底为什么打架?”
马云波见她误会,连忙做出了解释,道明了自己的用意。
那美女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当真是误会他了……人家并没有其他意思,漂亮的脸颊绯红,略带失望的表情。
“为什么打架,还不是为了争风吃醋?”
她用手指了一下坐在地上的女人,然后继续的解释:“就是这个女人,怀抱襁褓,跟这个穿白色拉链衫的男人……手拉手在这个动物园观山赏景,看兽踏青地到处蹓跶……看猕猴秀恩爱,观蟒蛇努力交配……情到深处,俩人躲在人烟稀少的角落疯狂的接吻……远远的看去,就像是一对,山盟海誓情深似海的一双情侣。
没想到白衫男竟然是她的白月光,一对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那穿藏青色拉链衫的男人,在他们吻得最热烈……如胶似漆的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立刻和渣男大打出手,演变成现在的场景。
据说她男人…在东峰市某大公司工作,还是什么部门经理?
把她老婆圈养在家里,让她受着活寡……这女人按不住寂寞孤单,可又不舍得他交给她的高额工资。
不舍得和他离婚,强行维持着貌合神离的不幸婚姻。
那个穿白衫的男人,原来是一个外卖小哥,因为一次送单,和他邂逅在家中……听说第一次就和他有了奸情,从此有了不解之缘?
那女人把天下女人的脸全部丢光,不但和他偷情成奸……还把丈夫辛苦攒下的钞票,偷偷的贴补奸夫?
更有甚者,据说她怀中的婴儿,都是她姘头给她留下的野种……青衣男很是可怜,头顶上绿茵茵一片。”
那美女如许家珍,向马云波娓娓道来……就像是诉说故事,脸颊上眉飞色舞……不大一会,就讲出了事情的整个大概。
马云波越听,脸色变得越是阴沉,他想起了他的初恋情人沈娟……长跑了六年的恋爱厉程,她母亲为了攀附权贵;到最后她竟然毫不犹豫地抛弃了他?
虽然故事不同,但感受大同小异……人啊,为何要见异思迁,就这样一点小小的寂寞……为什么不能忍受?
既然相互不爱,为何不趁早提出离婚,硬要捆绑在一起,互相去承受痛苦?
人是高等动物,既然不能克制,那就勇敢的分手,去追求自己的幸福……把自己的男人迷晕,在一边与野汉寻欢,这样的行为和畜牲相比,只有过之而无不及?
心里正在胡思乱想,忽听得一声惊呼,不自觉抬头看去……只见青衣男掏出了小刀,露出了撕裂般恨毒的神情,疯狂的向白衫男的胸部戳去……。
不管怎么样,这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他还罪不至死?
说时迟那时快,马云波猛地穿出人群,上前一把拧住了青衣男的手腕,把它扭到背后……并趁机夺走了他手中的刀,远远地扔了出去……。
青衣男痛苦得脸颊扭曲,他撕嚎着斥道:“你拧我干嘛,他才是那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破坏别人家庭幸福的渣男?”
漂亮美女双目圆睁,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我没有抓错了人,你知道你在干嘛……你这是在违法犯罪,他还罪不至死,自然会得到法律的严惩?”
白衣男见有机可乘,愤怒的挥舞着拳头,那青衣男一下子被偷袭了几拳……。
“快把我放开,不然我真的不会对你客气?”
“小伙子你快把他放开,我们知道你这是行侠仗义……可你这是用错了对象,这也是在拉硬劝?”
围观者一阵嘈动,高声地喝道……同时指责马云波的不当行为。
马云波并没有放开他,只是拉着他的手,躲避着白衫男的偷袭……。
“赶快住手,破坏别人家庭的渣货,怎么还有脸殴打别人?”
马云波撕声喝斥,白衫男并未吭声,照样的我行我素……。
奇怪的一幕出现,只见那蹲在地上的女人突然站了起来……怀抱婴儿一下子钻到马云波背后,趁他不注意,猛推了他两下……把他推得一个踉跄,脱手放开了青衣男……噔噔噔后退了几步,险些跌倒在地上……。
“那个渣女你在干嘛,我云波哥帮你解决问题,你怎么还恩将仇报?”
早已经隐在人群中的陶虹彩,她实在的气不过去,愤怒的对渣女喝骂?
“是啊,这渣女大概疯了,竟然分不出好坏?”
围观者低声地议论,一时间愤愤不平……。
“我没有推错了人,就是推的他,谁让他多管闲事?”
那渣女口不饶人,愤然地强词夺理?
青衣汉得到了解脱,白衫男却远远的躲了开去……意想不到的一幕再次出现。
只见他一把夺过渣女怀中的婴儿:“你这个千人骑万人困的贱货我不要了,这次绝对会和你离婚。
留下的孽子野种我也不放过,让他去成为……蟒蛇腹中的美食午餐。”
恨毒的语言刚刚出口,用尽全力狠狠地一抛,把手的婴儿脱手抛出……如抛皮球一般在空中翻滚不停……瞬飞的婴儿哇哇大哭……飞速地在空中,向不远处玻璃幕墙,围成的蟒蛇区窝极速飞去……。
仕途狂飙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