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下,拔也羿因滚下山坡,全身已布满大大小小的伤,已经宛如一个血人。
“二王子!”扎旦木愕然失色,当即去搀扶拔也羿。
拔也羿屏着气,举起手中的匕首,挥向扎旦木,“你别过来!”
扎旦木这才反应过来,想到刚刚亲眼所见一幕,手不自觉微微打颤。
巴克将军……想杀二王子!
“二王子莫怕,臣下是受贵妃之命,特来营救二王子……”扎旦木结结巴巴解释,见二王子站起身又摔倒,只好后退了几步。
拔也羿此刻只觉天旋地转,一爬起来脑袋就发沉,腹中如同翻江倒海,绞痛感漫延全身,连话也说不出。
“二王子,你没事吧?”
巴克将军面色焦急,提着刀快步跑来,随后又看向扎旦木道:“扎旦木,这里交给我,你带着其他清剿剩余的突厥人。”
扎旦木浑身一紧,把手中的刀握得更紧,警惕地看向巴克将军。
“刚刚二王子失足摔下,对我没拉住二王子。”巴克强行解释了一句,说完就越过扎旦木,将手伸向即将昏迷的拔也羿。
“巴克将军是想为大王子报仇吗?”
扎旦木快步挡在拔也羿向前,冷冷看着自己过去无比尊崇的人。纵使问出这话,他心里仍有一丝期冀,希望刚才所见都是假的。
“刚才我亲眼看着将军挥刀砍向二王子,不是二王子主动滚下山坡,早成了将军的刀下亡魂!”
巴克将军动作停住,眼神如同一只平静的野狼,毫不畏惧地打量着猎物。
“扎旦木,有些事你不该看到,也不该参与进来……”
听到这句毫不否认的话,扎旦木全身汗毛炸起,忍不住后退了一步。想到二王子现在重伤,已无还手之力,他不能退……
“扎旦木,你现在让开,我可以不杀你!”
巴克将军步步逼近,紧盯着扎旦木的眼睛,“二王子心机歹毒,并非宛国国君的最好人选,他谋害亲兄弟,蒙骗国君,算计大臣……”
“他对亲兄弟都如此残暴,他日定会是一个暴君,对百姓不仁,对你我……同样狠不留情!”
“不!二王子不会这样……”扎旦木面无血色,手上的刀不敢松懈半分。
巴克将军冷笑,“这里的士兵大多出自我的手下,他们不会听你的。你要想明白,是死,还是让开!”
扎旦木用行动做出回应,主动挥刀,将后面的拔也羿牢牢护住。
“不管你的说是不是真的,都不该在这个时候对二王子动手……”扎旦木随即想到昨日的消息,眼里既震惊又愕然,“是你把消息告知突厥人,你想让突厥人杀了二王子?!”
巴克将军不再说话,主动反击扎旦木,两人持刀互砍,利器相撞,发出刺耳的锐鸣声。
拔也羿听到扎旦木最后一句,才算彻底松了口气,用大虞话奋力大喊:“活捉巴克将军……不可让他死了!”
早已等候多时的使臣团精锐,这才放开手脚,转而攻向巴克将军。
双拳难敌四手,任巴克将军怎么也不会想到,这里混入了使臣团的精锐。
看着巴克将军被逼着步步后退,拔也羿这才放下心,将手从腰间的小弩上移开,整个人躺倒在地上。
山谷内发生的一切,都是他一步一步算计好,他拼死抵抗,就是在等扎旦木的到来。
他要一个有力的人证,才能让众臣和父王相信,跟随大王子的人并未改变,想要了他这个继位者的命。
忙于查案的女官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