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们就按照你安排的做就好了。”
娄半城点点头,神色认真。
“需要我做什么事情的时候,你记得说就行。”
他语气干脆,显得非常配合。
娄半城也知道易天赐会掌握每件事情的做事的分寸,安排人事自有他的道理。
自然也就不需要自己去多操心太多,过分打听反而显得不识大体。
就他那点能耐,在现在的逆天志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
明白自己的位置,做好该做的部分,才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
“嗯,今天你们先在家里吧。”
易天赐轻轻拍了拍沙发扶手,目光扫过客厅里的几人,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坚定。
“出去了也有可能会被喜欢这电影的人们围追堵截的。”
他补充道,眉头微皱,似乎想起了上次被狂热影迷包围的场景。
“那些人热情得让人招架不住。”
“我先去会会这些人!”
易天赐笑着起身,整了整衣领,显得从容不迫。
“我跟你一起去吧!”
娄晓娥立刻站起来,快步走到他身边,顺手从果盘里摘下一颗葡萄,塞到易天赐的嘴里。她的动作轻柔,眼里带着关切。
“不用,这次让灵儿跟我去,她解决一些事情比较容易。”
易天赐咀嚼着葡萄,甜味让他笑了笑,但语气坚决。
“你就在家里。”
他伸手轻抚娄晓娥的肩膀,以示安抚。
易天赐可没有看不起娄晓娥的意思。
只是侧重点不同——马灵儿的人际关系和手段在这种场合更有效,能快速平息风波。
“好!”
娄晓娥微微一笑,自然也是不生气的。
她坐回沙发,拿起一杯茶轻啜一口,眼神中流露出理解。
因为她也知道马灵儿跟上面是有一定的关系的,在这种事情上面,他只要出面的话,那些人也不敢太放肆。
易天赐转身朝门口走去,神情冷静。
......
“你终于找人家了。”
易天赐开车刚走出别墅,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看了看四周,正准备往路口走去。
就在这时,一辆鲜艳的红色法拉利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不远处的树荫下。
流线型的车身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引得路边偶尔经过的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车门轻轻推开,先是一双修长的腿踏着细高跟落地,随后出现一位打扮干练却又不失风情的女子。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短裙勾勒出匀称的臀部曲线,上衣微敞,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白色丝质内衬。
她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含笑的眼,朝易天赐款款走来。
步态轻盈,却自带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你今天怎么这身打扮啊?”
易天赐上下打量着仓井红,嘴角不自觉扬起。
果然啊,这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哪怕是正经的职业装,也能被她穿出几分撩人的意味。
“这不是为了办事方便嘛,”
仓井红轻笑一声,声音软中带媚,手指轻轻划过衣领,“要不要试试啊?这可是秘书装。”
她凑近一步,几乎贴在易天赐的耳边,气息温热,“人家里面可是真空的哦……”
语气压低,像裹了一层蜜,“专门为你准备的。”
易天赐喉结微动,却只是淡淡一笑,伸手轻轻挡开她进一步靠近的身体,语气依旧从容:“试肯定是要试试的,不过,这次不行。”
他目光扫过她,略带遗憾却坚定地说道:“今天还有事情做。”
“下次一定。”
易天赐可不是那种会被一时诱惑打乱计划的人。
尤其是在现在——这件事情,已经到了不得不解决的时候。
“那好吧,我把衣服给你保留着。”
“什么时候需要了,我就给你换着穿就行了。”
“有什么新指示吗?”
“我这边这几天也处理掉几个人,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而且你放心,绝对都是属于那种十恶不赦的。”
仓井红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谈论天气,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
她知道自己在易天赐的面前,那是什么事情都藏不住的。
他太敏锐,也太了解她——了解她每一个细微表情背后的心思,每一句话里未说尽的犹豫。
在一开始的时候,确确实实也想过去忤逆,或者是想法子离开。
慢慢的,她渐渐明白,挣扎只是徒劳。
但在后来发现,这一切都是无济于事的。
她开始意识到,与其无谓抵抗,不如试着去理解这个人,理解他背后的动机和逻辑。
她注意到,他虽然手段凌厉,却从不伤及无辜;他虽然掌控一切,却从未真正践踏过她的意志。
想想易天赐待自己,其实也不差。
最终也就变成了真正的服从易天赐了。
不是出于畏惧,而是出于一种清晰的认知:她走不出他的局,但他也未将她视为棋子。
他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怪的默契。
这样一来的话,仓井红也是可以经常出来晃悠,而且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很开心,很幸福的。
她走在街上的时候脚步轻盈,偶尔还会给自己买一支冰糖葫芦,或是坐在茶馆的窗边安静地听一段评弹。
她不再把自己困在焦虑和怀疑里,而是学会了在既定现实中寻找属于自己的轻松。
完全没有必要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她笑了笑,像是终于解开了一个长久的心结。
再加上仓井红也知道易天赐并不是什么坏人。
他做的每一件事,哪怕再冷酷,背后都有一套她逐渐能够理解的逻辑。
他从不以伤害为乐,也从不滥用自己的权力。
哪怕就是针对他们小日子那边做的事情,也基本上都是在为曾经他们做下的事情,收点利息罢了。
她知道那段历史,也知道那些藏在光辉表象下的污痕。
易天赐不过是在执行一种近乎审判的平衡,而她,竟慢慢觉得这或许是应有的公道。
而且,易天赐也没有让仓井红在小日子的地盘上行动。
他似乎刻意将她与那些过往隔开。
并没有为难她。
这种细微的保护,她感受到了。
也因此,她更加心甘情愿。
四合院:穿成易中海的亲儿子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