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谁让你们闯进来的?”
郑老才的怒喝声在房间里回荡,他正盘膝坐在蒲团上,刚刚凝聚心神进入冥想状态,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闯入彻底打断。
他的眉头紧锁,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口。
就在他转头的瞬间,易天赐和马灵儿已经大步走了进来,他们的身影在门口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突兀。
易天赐一身黑衣,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而马灵儿则跟在他身后,神情略显紧张。
更令人注目的是,他们后面还跟着几个保镖,这些保镖原本是郑老才安排守在门外的,但现在却一个个衣衫不整,脸上带着淤青,脚步踉跄,显然是在阻拦时吃了亏。
原本应该严密的守卫,竟然被这么轻易突破,郑老才的心中涌起一股怒火。
“哟,看来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呀。”
易天赐轻描淡写地说着,目光扫过郑老才,仿佛在欣赏一场好戏。
随即,他随手一挥,动作快如闪电,一股无形的力量弥漫开来。
马灵儿立刻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花,视野变得模糊不清,就像被一层薄雾笼罩,她不由自主地眨了眨眼,却无法看清周围。
“天赐,我的眼......”
马灵儿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在那一瞬间感到了莫名的恐惧,心脏砰砰直跳。
她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身边的易天赐的胳膊,手指因用力而发白。
依赖感让她稍感安心,但就在抓住他胳膊、说出这句话的刹那,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易天赐的这一挥手,似乎并非针对外界,而是某种她不熟悉的术法。
她猛地意识到,这模糊感或许不是攻击,而是保护。
易天赐在用这种方式保护她。
她的恐惧渐渐被疑惑取代,但嘴上没有多说,只是静静等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易天赐轻声安抚道,指尖在她肩头轻轻一按,仿佛有温缓的力量渗入肌肤。
马灵儿微微颔首,闭上双眼。
她确实感觉到方才那一瞬间视野的恍惚——就像被一层薄纱轻柔笼罩,将某些凌厉的画面隔绝在外。
“现在这个画面你还是别看的好。”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份体贴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眼前发生的,绝不是他想让马灵儿见到的事。
其实马灵儿早就察觉,易天赐身上藏着不同寻常的能力。
他总能轻易化解危机,从容应对常人无法想象的局面。
更让她觉得微妙的是,似乎知道这些秘密的人,唯有她一个。
而她甚至说不清,他究竟有多少未曾展露的本事。
就像刚才,他只是随手一挥,轻描淡写之间,就像施了一道屏障,将她与某种危险或残酷的景象隔开。
那动作太过自然,仿佛只是拂去衣角的尘埃。
“嗯。”
马灵儿没有多问,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她信任他,这份信任不需言说,早已沉淀在每一次他护她周全的瞬间。
她明白,这不是隐瞒,而是保护。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男声打破了这片凝滞的气氛。
“你是什么人?快出去,这里是我们的私人场所!”
李主任猛地站起身,脸色因恼怒而泛红。
他一手攥着身边女人的头发,一手指向突然闯入的两人,语气中满是戒备与不耐。
他身旁几名妆容艳丽的女子也纷纷瑟缩了一下,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打断惊扰。
而李主任自己,尽管嘴上厉声斥责,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位陌生女子吸引。
她实在太出众了。
肌肤如雪,眉眼如画,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长裙勾勒出饱满而优雅的曲线。
即便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都像携着一道光。
比起房间里这些娇艳却俗气的陪伴者,她美得几乎令人窒息。
李主任喉结微动,强压着语气重复警告:“再不出去,我就要报警了。”
可他闪烁的眼神早已泄露了内心的动摇。
“那你们报警好了。”
易天赐冷冷地说道,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我也可以直接告你们一个聚众淫乱。”
他的声音提高了几分,目光如刀般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你说说你们,5个人的年龄加起来都快超过300岁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满是鄙夷,“居然还在祸害人家这些小姑娘。”
“你们也不想想,这些姑娘才多大?就被你们这样糟蹋。”
“你们也不怕,你们这身子骨受不了。”
易天赐嗤笑一声,仿佛在说一个天大的笑话,“年纪一大把了,还学年轻人玩这种把戏,真是不知羞耻。”
易天赐笑着扫视了一圈,最终目光落在刚才第一个开口的郑老身上。
郑老脸色苍白,嘴唇哆嗦着,似乎想反驳却又说不出话来。
“你,我劝你还是赶紧的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治病吧。”
易天赐走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充满威胁,“你身子下边这个女的有病。”
他顿了顿,故意让话语沉甸甸地落下,“而且应该还挺严重的。”
“别为了逞一时之快,把老命都搭进去。”
易天赐看向了郑老,一脸的怜悯的眼神,又指了指他身子下面的那个女的。
那女子蜷缩着,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恐惧和羞愧,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在现在,两人也好像是因为刚才受到的惊吓,手忙脚乱地拉扯着衣物,尽量遮掩着自己的身子。
房间里的其他人也都沉默不语,有的低头避开目光,有的则面露惶恐,整个气氛凝固得如同冰窖。
易天赐站在中央,仿佛掌控了一切,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
“你什么意思?什么病?”
郑老一听这话,眉头顿时锁紧,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甚至隐约有些发慌。
他原本靠在椅背上的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了倾,眼神紧紧盯着易天赐,像是想从他脸上找出什么破绽来。
“什么病就不用我说得太清楚了吧。”
易天赐语气平淡,却字字带着分量。
他略略低头,整理了一下袖口,仿佛只是在聊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