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书看着我,我看着他,两个人四目相对,都在猜对方想问什么。
我率先开口:“我先问?还是你先问?”
“你。”
我想了想说:“谁派你来的?”
“我领导啊,我不是认识你么,就让我来了。”
“哦,谁的车?”
“张天宇,不是说好了,你问一次,我问一次么?”
“好,你问。”
赵明书问:“你来这面是什么目的?”
“收货啊,收了一百多万的货,回去卖。”
我用下巴指了指他,赵明书说:“车是抄来的,当时没有车,只能用这个了。”
“哦,怪不得,我说你怎么能开的起奔驰,以为你干什么违法的事儿了呢。”
“我可不像你,说说,你背后老板是谁?”
我表现的非常吃惊:“你怕不是假的吧?我在哪个单位你不知道么?”
赵明书摇摇头:“还真的不知道,从上次挑唆他们打我,我就没想跟你耗着了,你背后关系太硬了。”
“我在***单位啊,办事儿员,你可以打电话问问,我是苏老的人。”
“真的?”
我撇了撇嘴:“不信拉倒,我和你说的是实话,信不信由你。”
“你是不是想搞我?把我送进去?”
赵明书压制不住自己的笑了:“对,随时想给你送进去,一分钟都不想忍。”赵明书从“对”这个字后,咬牙切齿的说。
他这个样子差点给我逗乐了:“真的这么恨我?我又没抱你孩子跳井。”
赵明书一摆手:“别扯没用的,我问你,你害过多少人?”
我起身:“不玩了,回家睡觉了,明天早起呢。”
说着我就朝着酒店走,赵明书在后面开骂:“张天宇,你早晚栽在我手里,走着瞧。”
“精神病啊,你什么时候能动我的时候再说吧,对了,这几天我准备去旅游了,你跟不跟着?”
赵明书小跑追了上来:“你哪里都不能走。”
“你领导说不让我回去,又不是不让我走,明天我看看,准备去出去玩了,你随便。”
回到酒店,我连忙给花姐打电话:“媳妇,干什么呢?”
“老公,你回来没?”
“收货已经完事儿了,但是这面有事儿,回不去,我这面用钱,你给我转一笔钱,十万就够。”
“好,那你在那面注意安全。”
“好,你放心吧。”
挂了电话,有点后悔,袁磊他们走了,我忘记要钱了,否则也不至于那么麻烦。
躺在床上发呆,一直到晚上,扎西的电话来了:“张总,东西准备好了。”
“嗯,那就等我电话吧。”
我准备挂电话,扎西问:“张总,你没事儿吧,要不要我安排一下?”
“别,你还是老实一点吧,这个人你惹不起。”
“哦,那行,张总你有什么事儿就吩咐我。”
我本以为陈老板的电话会打给我,结果陈老板的电话没等来,等到了袁磊的电话。
袁磊问东问西,总是想过来,在我说了他几句,告诉唐策把袁磊看住,除了铺子哪里也不行去,才将袁磊控制住。
三天。
三天时间我没有接到任何电话,也没有任何消息,我实在是在酒店待不下去了,晚上我找到扎西,让他给我安排一个酒局。
我带着赵明书参加酒局,刚开始赵明书还非常的拘谨,喝酒像养鱼一样,我找到扎西:“安排两个人陪酒的。”
要说陪酒也是一个学问,酒桌上她们知道目标是什么,在扎西带着她们的配合下,将赵明书灌多了。
我让扎西的手下背着赵明书回到酒店,随后又安排了一个人陪着赵明书,又让扎西录了下来,拍了一些照片。
扎西完成后找到我:“张总,你吩咐都办完了。”
我满意的点点头:“你将照片洗出来,最好明天早上我能看到。”
“没问题。”
扎西安排手下去办了,房间里就剩下我和扎西:“扎西,这段时间你受累了,明天我就走,你就当什么都没做过,好好的在这面收货。”
“张总,你放心吧,绝对办的漂亮。”
我看着扎西:“你啊,别想着办好,这是你活下去的机会,你不能在这样下去,要有自己的想法,你感觉认识几个人,就以为你的场子没有问题,当有一天出了问题,那么你就完了。”
扎西点点头,我看扎西听的仔细,我继续说:“以后你明面上的生意就是收古董的,不管是收货,还是卖货,都要有账,把账目做好了,这样你就是个清白的人。”
扎西说:“张总我明白了,前几天你说,我还没明白,你这么说我就懂了。”
“嗯,那就这样,你把东西收一下,明天早上安排人将照片,光盘给我,你就将你的人撤走吧。”
“明白。”
扎西走后,我一个人躺在床上,这次不一样了,我有赵明书的把柄了,他就不敢在对我大呼小叫的了。
早上七点多,扎西的手下联系我,给了我一个信封,还有一个光盘。
“行,你们回去吧,赶紧去找扎西。”
坐在床上,看着时间慢慢流逝,早上八点,就听到赵明书的房间惊叫声。
我连忙跑出去敲门,赵明书给我开门,我走进房间,看到一个陪酒的蹲在地上哭,我看向赵明书说:“老赵,你在干什么?”
赵明书连忙解释:“张天宇,我什么都没干,你知道,我昨天晚上喝多了。”
我指着赵明书:“你啊。”
我解决完这一切,坐在沙发上,赵明书坐在床上抽烟:“老赵,你记得,你欠我二万块钱。”
“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刚才那陪酒的要打电话,我给的钱,要不你能在这里坐着?”
赵明书看着我,我说:“你啊,什么身份不知道么?”
“我真的什么都没干,你不信我?”
我叹了口气:“我怎么信你?”
赵明书将烟踩灭:“张天宇,你给我下套?昨天晚上我喝多了,是你们给我送回来的。”
我点点头:“对,有这事儿。”
赵明书皱眉:“呵,张天宇,你只会这种卑鄙的手段么?”
我摇摇头,我将信封,还有光盘都递给赵明书:“这叫什么卑鄙啊,你还是不了解我,你看看,这才叫卑鄙。”
我的盗墓回忆录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