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人生,新的开始。
这次他们一眨眼,就回到了警校时期。
“快,我们去看看金发混蛋在没在!”
四人立刻转身朝幼驯染的宿舍跑去,那气势汹汹的模样,吓得其他警员还以为黑帮寻仇的来了。
很快四人便来到了曾经属于金发同期的宿舍门口,几人犹犹豫豫不敢敲门。
万一、万一和上次游戏一样,这里面住着的不是他们的挚友该怎么办?
他们怕极了金发同期流落在外的模样,那简直是噩梦。
松田阵平在几人犹豫间,直接推开门。
宿舍门缓缓打开,他们一眼便看到正慵懒地坐在窗台上戴着耳机似乎在听音乐的幼驯染。
晨曦的微光落在他身上,温柔的让人心碎。
诸伏景光身体一震,蓝色的眼眸仿佛被水洗过的碧空,清澈明净。
“zero!”
他喊了一声,飞快冲过去,一把抱住了幼驯染,高兴极了。
这可是在警校的、正常的幼驯染啊,简直让人怀念的热泪盈眶。
金发青年扶了扶有些歪的耳机,迟疑地回抱着勒得他快喘不过气的幼驯染:“h、iro?”
他抬起头,露出一副茫然无辜的神情,看向紧随而来的松田几人:“这是怎么了,你们不是要去饭堂吗?”
“这不是某人离不开幼驯染吗?”萩原研二神色自然地解围说,“我们去饭堂的路上,小诸伏聊起昨夜做的噩梦,心里难受,就跑来找你要安慰啦。”
伊达航和松田阵平敬佩地看向他,这对答如流的模样,简直完全看不出他们没有之前的记忆啊。
降谷零担心地皱了皱眉,抬手轻轻拍着诸伏景光的背,认真地安慰:“没事的hiro,梦都是假的,我一直都在。”
诸伏景光缓了缓情绪,有些羞赧地起身,眉梢眼角都是释然与愉悦:“让你担心了,zero。”
降谷零审视的眼神落在他身上,确定他确实没事了,这才眉头一松:“那就快去吃饭吧,记得给我带一份。”
他正说着话时,目光不经意间看到双手插兜站在一旁的松田,沉默了一瞬,瞪大了眼睛道:“松田,你出门一趟变酷了啊。不对,这不是那个幼稚鬼卷毛笨蛋,难道是二重身?”
这冷峻又稳重的气场,又酷又拽。
松田阵平表情一僵,额角青筋暴起,大步上前,捏紧拳头就朝降谷零头顶砸去,咬牙切齿地说:“你在骂谁呢?我看你才是幼稚鬼!金发混蛋!”
降谷零身体一侧,轻飘飘躲开了他的攻击,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饶有兴趣地说:“这自然卷摸起来还真不像看上去的扎手啊。”
松田阵平:火气已经压不住了!
萩原研二和诸伏景光连忙一人拉一个。
“冷静啊小阵平,他还是个孩子啊。”
“zero,你别捣乱啊,阵平都被气到……”他忙去捂幼驯染嘴,却不料幼驯染上蹿下跳,压根抓不住。
不仅如此,他还一边躲闪,一边超大声地说:“萩原,你是鸡妈妈吗,把松田一直保护在身后,害怕小宝宝走丢吗,啧啧啧。”
一句话让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血压都上来了。
班长都被干沉默了,连忙一手抓一个,拎着同期的衣领,将人给拽出去了,在门口还喊道:“诸伏,快点去吃饭了,一会儿饭堂没饭了,我们还要训练呢。”
诸伏景光伸出去抓幼驯染的手也停了下来,眼神一言难尽,欲言又止:“zero,我会给你带饭,你——”
降谷零坐在桌前,老老实实地说:“我哪里也不去。”
诸伏景光一步三回头,不太放心地离开了。
班长喊他们一起并不止是吃饭,还要商量一些事情吧。
他们刚走,降谷零按了按耳机,那头传来一道恭敬地声音:“指挥,请问任务什么时候开始?”
“晚上十点,过来接我。”
“是。”
他说完后,调整了下频道,懒散地靠在椅子上,像是液体猫咪一样,微微阖目,像是在小憩,实则耐心听着耳机里的声音。
他趁着刚才闹腾的时间,顺手给几位同期都塞了窃听器,谁让他们很不对劲呢。
转身的功夫,像是成熟了很多。特别是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就像是……
他右手握拳砸在左手掌心,恍然大悟,对,像是看一个黑色的牌位。
为什么?
只是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我在他们心中死过一次吗?
而且,他们对他的关注太过了。
在刚才见面的时间里,四个人的注意力全部在他身上放着。
金发青年那双紫灰色的眼眸在阳光下,竟有种冰冷的质感和强烈的好奇。
这时,耳机里传来了他们的谈话声,他们已经到了饭堂。
松田阵平四人打好饭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围成一桌,周围五米内都没人后,先扒了两口饭后,松田阵平先憋不住了:“这个周目的金发混蛋怎么这么欠啊。”
萩原研二放下筷子,思索了下,不太确定地说:“时间过去太久了,我都不太记得小降谷在警校时期的表现了。”
那时候他们关系虽然很好,但都很有分寸,不去侵犯对方的隐私和空间,而且他还忙着哄幼驯染和联谊。
说来愧疚,他确实不太能想起来小降谷在警校时具体的情况了,只记得对方是意气风发、光芒万丈的警校首席。
如果努力去想,只有现实中被人欺负的可怜兮兮的小降谷、游戏里失去一切的安室透,以及沉睡在冰河下的侦探。
伊达航喝了口汤,仔细回忆了下:“应该是严肃认真的,还带着点固执。”
诸伏景光神色忧虑地看向好友:“莫非这周目又出现了什么问题?上次他在小时候直接跟着宫野女士去了组织,都被养歪了,可这次在警校啊。”
松田阵平敲了敲桌子,冷静地说:“一会儿去档案室先查查看,中午去我房间,我们先商量下这次该怎么活下来。”
伊达航连连点头:“这事确实该早点商议,距离我们毕业只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说,距离萩原的死亡节点不到两个月了。”
名柯:同期都以为我是小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