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朝会结束之后,王景特意留下了李璟以及刚刚领受旨意的陈平二人前往偏殿商议要事。
今日朝会,众人表现出色,尤其是那两位臣子,更是深得王晨赞赏。
看着眼前这两个意气风发、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王晨微微颔首,表示满意,并挥手示意他们落座。
然而,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虽说此次朝会诸位皆有出彩之处,但仍有些许不足之处。你们这般锋芒毕露,恐怕容易招致他人嫉恨啊!难道不知在这朝堂之上,不仅需要把事情做好,更重要的是学会如何与人相处吗?”
李璟闻听此言,不禁陷入沉思。
少顷,他开口说道:“太上皇所言极是。微臣年少轻狂,心无城府,往往只顾着直言快语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却未曾考虑过其他同僚们的感受。还望太上皇恕罪。”
一旁的陈平亦附和道:“陛下教训得对。微臣方才展示新式农具之时,见工部尚书面色凝重,想来应是认为微臣此举越权行事了吧。”
王晨闻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嘉许之意。
他缓缓言道:“既已知晓自身问题所在,日后多加留意便是。
须知变革之事如同逆水行舟,若一味强硬抵触,非但难以推进,反倒可能激起更大阻力。
赵严执掌户部已逾二十载,其势力盘根错节,根基深厚;而孙礼则出自工家名门望族,门下弟子及旧部遍布朝野。
你们若想成就一番事业,实难绕过此二关呐。”言罢,他稍稍停顿,目光扫过二人,接着又语重心长地道:“遥想当年,朕亦是如此血气方刚,总以为仅凭满腔热忱便能改天换地。
然历经诸多磨难后,方悟得一个道理——欲速则不达。
所谓真正之革新,乃是要设法将那些原本持反对意见之人转化为拥护者,即便无法做到完全认同,起码也要使其保持中立态度,不再公然唱反调才行啊。”
臣等谨记。两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表示已经将皇帝陛下的旨意铭记于心。
随后,他们转身离去,步伐坚定而有力。
走出宫殿,外面的阳光洒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十分舒适宜人。
李璟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吐出,仿佛心中的压力也随着这口气一起释放出来一般。
他感慨地说道:太上皇真是用心良苦啊!
一旁的陈平听了这话,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他附和着说:是啊,太上皇不仅仅教会了我们如何去处理事情,还教导了我们怎样去为人处世。直到今天我才明白过来,原来做官这条路如此深邃广阔,就像是那浩渺无垠的大海一样无边无际。
沉默片刻之后,李璟开口问道:那么陈兄,对于接下来的计划,你有什么想法吗?
陈平思索了一下,回答说:明天我就要前往关中等地,亲自去检验那些新研制出来的农具是否实用有效。李兄,你这边又是怎么安排的呢?
李璟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估算了一下时间,然后回答道:后天一早我就要启程出发了,开始着手对各地的度量衡进行全面细致的检查和核实工作。这次任务艰巨且重要,而且给我们规定的期限只有短短三个月,可以说是非常紧迫啦!
两人并肩走出宫门,那两道年轻的身影沐浴在温暖的阳光之下,透露出一种坚毅和对未来生活满满的期待感。
然而此时此刻的他们并不知道,就在刚刚结束不久的那场朝堂之上,他们出色卓越的表现已然让自己成功收获到了来自朝廷上下一致认可且赋予给他们的少壮派这个响亮又极具分量的称号。
不仅如此,这场朝会甚至还有可能将会成为整个大秦朝堂上历史发展进程当中具有里程碑意义般重要转折时刻出现的开端,因为从这一刻起,大秦朝堂原有的权力结构以及政治局势都将被彻底打破并且重新洗牌重组。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间便来到了距离上次朝会整整过去一个月之后的某一天清晨时分——此时正值春末夏初之际、万物复苏生长旺盛之时节,广袤无垠的关中平原之上到处都是一片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之景象。
只见在这片肥沃土地中央位置处,有一名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正在跟随着身旁一位满头白发满脸皱纹看上去饱经沧桑但精神矍铄身体健康硬朗的老农夫一同操作着一台崭新样式新颖独特设计精巧别致的农具。
只看见那把锋利无比闪烁寒光的犁铧轻轻一插入泥土之中就如同进入无人之境一般轻松自如毫无阻碍地破开土壤向前行进。
所过之处留下一道道整齐笔直深度均匀细腻光滑如丝般柔顺的犁沟痕迹,速度快得令人咋舌不已仿佛完全不受任何摩擦力影响似的。
站在一旁观看全程的那位老农夫见到此番情景不禁喜出望外激动万分连连惊叹道:“哎呀呀!我说陈大人呐您可真是太厉害了啊!老夫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像这样好使的犁头呢!
要知道我可是已经耕种田地足足有四十个年头之久啦,但从来都没有感受过今天这般如此省力省心省事儿的时候呀!”
说完这句话以后,老农夫情不自禁地伸出右手拍了拍身上那件破旧不堪满是补丁的粗布衣裳,然后用左手擦拭掉脸颊两侧眼角边流出来的几滴感动喜悦泪水。
听到老农夫这番发自内心深处饱含真挚情感的赞美话语,名叫陈平的中年男子先是微微一笑表示谦逊之意,紧接着伸手擦去额头上面豆大颗颗汗珠儿继续微笑着询问对方说:“多谢老伯夸奖,不过既然您觉得这台新犁确实挺实用方便快捷高效省力的话,那不知道对于它是否存在某些需要进一步加以改良完善优化提升地方或者不足之处呢?
如果有的话还请您务必如实告诉我一声。”
三国:乱世第一枭雄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