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元收回匕首,虎胆亮银枪瞬间落在焦元的肩膀之上!鲜血顺着肩膀不断下流!
焦元没有迟疑起身、前进、刺出、动作连串一气呵成!
就在刚刚焦元决定兵行险招!收回匕首任由虎胆亮银枪劈砍到了自己的肩膀之上,随即也不停留,顶着嵌入肩膀之上的枪头强行向前靠向盔甲鬼,匕首径直刺入了其面门之上!
“叮~~~~~~”
铜器撞击的声音在焦元身边反复回响...
焦元愣神之际,盔甲鬼的另外一只手臂径直将他拍飞了出去...
“噗...”
焦元万万没想到,盔甲鬼的面部竟然什么东西都没有!刚才已经的那一击结结实实的击在了铜器之上!
“怎么回事?这个东西到底是鬼是人?为什么匕首没有伤到它?难道它的主体在躯干部分?”
焦元来不及多想虎胆亮银枪再次劈砍了下来,鲜血都来不及擦拭!焦元一个向后翻滚拉开距离随即立刻起身,袖中的藤条瞬间激射而出将盔甲鬼的身体束住!
原本以为双方可能要僵持片刻,没有想到盔甲鬼只是一个拉扯,焦元整个人瞬间被扯飞了过去!
“就是现在!”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在焦元的计划之中,自己用藤条束住盔甲鬼,若是论拉扯自己肯定是不如它,届时自己可以借助被它拉扯的机会将藤条固定在上方的石缝之中。
焦元借助被拉扯的力道一跃来到盔甲鬼的肩膀之上,即便有大约两米的高度,焦元此刻距离坑洞顶上的石缝依旧还有八米左右的距离。
不过一切似乎都还在他的计划之中,盔甲鬼的肩膀之上焦元一跃而起,整个人瞬间再次跃起足有六七米的高度,此刻的距离明显不够!更何况焦元整个人已经跃到了顶点,已经逐渐开始向下坠落!
“嗽~嗽~嗽~嗽~嗽~嗽~嗽~”
焦元将手中的藤条射了出去,没有想到藤条竟然穿进了石缝之中!赫然穿透石块从另外一边掉落下来!
拉扯住藤条借助向下坠落的力量,原本以为可以将盔甲鬼拉扯起来!
结果尴尬的一幕瞬间出现,焦元从高处坠落下来的重量竟然牵扯不动盔甲鬼...
“恩...”
焦元自己也明显有些意外,不过很快。
“千斤坠!!”
“嘭~嘭~~嘭~~~嘭~~~~”
随着焦元缓缓落地,盔甲鬼整个被悬在了半空之上!
焦元脱掉外套简单给肩膀止血,来不及过多思考。
“你在干什么!”
焦序整个人还有些恍惚,焦元来到他的面前重重的拍打着他的肩膀。
“你到底在搞什么?刚才实在是太危险了!如果它攻击你后果不堪设想!”
焦元都不敢想,刚才如果攻击了焦序结果可想而知!
而让焦序如此失态还起源于八年前的一场盗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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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里有墓志铭!”
“孤本桂端王之裔,然天地有变神器更替,机缘巧合莅临九五,心虽有图治之意却无周之吕望汉之张良,至继位之后多为颠沛流离,期间虽有安定实飞孤之所愿。
孤入安隆受平东王节制,仰愧于先祖俯愧于臣民,上不能主持朝政下不能颁布政令,空有天子之名实无天子之实,虽有心光复旧地奈何手中无可用之人。
许是天见我怜,晋王率军大败平东王致其投奔清军,虽使我朝元气大伤,但至此人心合一君臣同体。
晋王虽治军严谨,其手中军队更是骁勇善战,那清军却不予我们休养生息之机,永历十三年清军渡怒江逼腾越州,晋王多番上书于孤,愿以国之精锐狙清军于磨盘山之下,势必于此一举歼灭清军主力光复旧地。
国之重战,孤心有虑,晋王多番上书,若胜便可一鼓作气反攻而下,若败便与将士共埋于磨盘山之下。
继位数年未建寸功,孤深感有愧于祖宗,较于之前受人辖制如今有晋王辅之,孤若犹疑实为负之,永历十三年孤将军中调任之权尽数交于晋王,晋王携王师挥军磨盘山之巅。
晋王多次上报磨盘山之况多在其计划之内,最后奏报之时已附带着反攻之策,然其却是不察军中有人生变,将其谋划尽数述于清军。
晋王虽神勇,其谋划却已然被清军尽知道,最终万人陨于磨盘山之巅。
亲侍见数日都未有前线讯息传回,担心晋王大败,力劝孤迁往安全之地,孤虽信任晋王奈何群臣力劝,最终率领群臣转移,哪知不多时便收到晋王大败的消息。
山河之地竟在再无孤容身之所,哀之,叹之。”
“这真的是一个皇帝的陵墓吗?”
“恩,南明永历帝,一个生不逢时的皇帝,前半生动荡不堪,难得有一个忠臣辅佐,没有想到最终惨遭出卖致使整个南明最后的精锐尽丧。”
“那这个永历帝最后死了吗?”
“没有,叫你多读读族中的藏书,藏书中记载永历帝在磨盘山大败之后便去到了缅甸。”
“缅甸?不对吧,既然是去到了缅甸,陵墓怎么在这里?”
“永历帝去了缅甸,这里自然不会是他的陵墓了,极有可能是他的衣冠冢。”
“啊,只是一个衣冠冢吗?那这次的历练不是可以轻松通过了!”
“焦秩,你什么时候可以收起这种轻视的心态。”
“焦序,你什么时候可以不要这么严肃...”
“这是我们两个第一次从坟地出来,如果在这里出什么差错,以后可能就不能跟在族长身后,你难道想像焦雅那样去办公室坐着工作?”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