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爷爷?
那就是贼小姨的公爹,江南商老了。
听商老自报家门的后,李南征顿时就感觉有两个白晃晃的东西,从脑海中一闪而过。
咱也不知道啥玩意——
他语气恭敬的问好:“商老,您好。有什么事情,您请吩咐。”
他对商老客气,当然不是因为商老是超级豪门的家主。
也不是因为初夏暗恋谁,贼小姨显摆过多大,多白啥的。
而是因为李南征和商老四,是兄弟!
况且涂材公司,李南征还要和商老四合作。
总之。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李南征在接到商老亲自打来的电话后,都得给予尊敬。
同样。
听他说出“商老”这个称呼后,韦婉儿立即放慢了车速,让车子靠边行驶。
要趁机讹李南征十块钱的大嫂,也闭上了嘴。
却跪坐在了后座上,双手扶着副驾靠背。
小脑袋凑过来,光明正大的窃听。
单看她这本能的反应,李南征就知道韦妆妆的那些坏习惯,是怎么来的了。
“半个小时之前,我接到了赵家老祖的电话。”
商老也没藏着掖着。
干脆的说:“她知道你和如愿是搭档,就请我亲自给你打个电话。她希望,你能返回临安。就某些事情,双方能坐下来协商解决。”
呵呵。
李南征笑了。
在商老自报家门后,李南征就想到了赵家。
不过他没着急说话。
“我知道。”
商老在那边停顿片刻,没听到李南征的说话声。
只好继续说:“你和赵家的关系,已经相当的糟糕。赵老祖委托我给你打电话时,也没有说明原因。但我知道因为你的缘故,赵家当前正面临着从没有过的危机。”
嗯。
李南征点了点头,拿出了香烟。
婉儿慢慢地把车子,停在了路边。
大嫂相当殷勤的,从李南征手中拿过打火机。
一双白嫩小手捧着,凑到了他的嘴边。
谁说大嫂脑子有毛病了?
有毛病的人,会知道唯有讨好狗贼叔叔,才能获取光明正大偷听的资格吗?
“其实,我根本不想插手这件事。”
商老又说:“但我在年轻时,曾经欠赵老一个人情。赵老祖请我给你打电话,就是让我还这个人情。我考虑再三后,还是给你打了这个电话。”
李南征明白了。
他就说如果没有足够的好处,商老也不可能大半夜的,给他来电话。
人走到了某个高度后,金钱美女啥的,都会看淡。
唯有人情,难还!
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上,赵老祖也不会动用商老,当年欠赵家的人情。
商老给李南征打个电话,就能还掉欠赵家的人情,可谓是了解了一桩心愿。
那么问题来了——
商老会给李南征啥好处呢?
如果商老不给李南征好处,他就没必要表态。
只是满脸恭敬的样子,听商老说话就是了。
电话那边的商老——
再次陪着李南征“沉默”了片刻,才说:“李南征,我希望你能回临安。八点之前,出现在赵老祖的面前,和他们协商解决问题。”
嘟。
商老说完这番话后,就结束了电话。
他自始至终都没提到“你如果听我的劝,返回临安和赵家协商解决事情,我欠你一个人情”的话。
这是啥意思?
是商老觉得李南征,没资格欠他人情?
还是觉得他只要出面劝说,李南征就得听他的话?
李南征也很清楚——
无论是从年龄出身背景、职务地位等各方面的角度来说,自己都没资格让商老,欠自己的一个人情。
但他也没必要,按照商老的“希望”去做事!
“这里面,鼓荡着阴谋哦。”
李南征把电话放在腿上,扭头。
问大嫂:“大嫂,我考考你。你说商老为什么不说,只要我肯听他的话,返回临安,就会给我什么承诺呢?”
嗯?
大嫂的双眸中,有睿智的亮泽闪烁了下。
随即用力点头:“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李南征——
从大嫂这边考了个寂寞后,又看向了韦婉。
咳。
韦婉儿干咳一声:“考我啊?可以。但得给十块。不,得给二十块钱。”
李南征——
他记得很清楚,在临安时刚给了韦婉儿两百万的辛苦费!
现在却张嘴索要十块二十块的,怎么好意思的,张开这小嘴嘴的?
不过。
想到家里那只狗腿妆后,李南征就觉得只要是姓韦的,能说出这种话其实很正常了。
打开公文包,拿出两张十块的钞票,砸在了婉儿的怀里。
要不是怕被打断手,李南征只会直接塞进她的衣领子里。
钱就是动力啊。
婉儿马上小嘴叭叭:“赵老祖意识到大势不妙,被迫动用人情武器,给商老打电话时。肯定特意强调过,商老在给你打电话劝你回临安时,不得欠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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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李南征说:“继续。”
“商老那么大个人物,都亲自给你打电话。直言,希望你能返回临安。”
婉儿问:“他却偏偏,不给你任何的好处。就你这刺头脾气,你会高兴吗?你会照办吗?”
呵呵。
李南征笑了下。
“你连赵家都敢往死里得罪,肯定不会在意商老的希望。”
婉儿继续说:“如此一来,你就让商老没面子。就等于得罪了商老!商老也许不会因此,就对你做什么。但以后他遇到可教训你的机会,却有可能出手。”
用赵老太爷生前的人情,来“帮”李南征得罪商老!
这就是赵老祖给商老打电话时,特意强调,不得给李南征有什么承诺的目的。
由此可见,赵老祖是何等的痛恨李南征。
当然。
赵老祖一旦动用赵老太爷的人情,主要还是为了保住赵宣年的岗位。
即便赵宣年不是她最喜欢的孙子。
但在赵家风雨飘摇的特殊时期,也唯有确保赵宣年的岗位,才能有力保护赵家。
“哎。”
李南征听婉儿说出这番话后,叹了口气。
“狗贼叔叔。”
婉儿又说:“赵老祖要想保住赵宣年,只请商老出面还不行。毕竟赵家做的那些恶心事,大白于天下后,引起了众怒!今晚,她可能会把赵老太爷生前,给赵家留下的人情都拿出来。也就是说,除了商老之外,接下来还会有人给你打电话。同样不给你任何的承诺,就是希望你能返回临安。她,在给你尽量的拉仇恨。”
韦婉儿料事如神——
话音未落,李南征的电话又响了。
他把电话放在耳边:“我是李南征,请问哪位?”
“李南征,你好。”
一个听起来特冷傲,还好听的女人声音,从电话内清晰的传来:“我是贺兰都督。”